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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是淺嘗輒止的一個吻,可不知道怎么就過了火。
手被按住,陸頤呈腿壓著她的腿,姜蘭動都動不了一下。
身上的重量特別沉,她只不過是砸了個果凍,就得被這么親,也不知道親了多久,陸頤呈才喘息著停下來。
陸頤呈覺得,過來親姜蘭是給自己找不痛快,他低頭看了一下,“我去洗手間,你先看劇。”
等陸頤呈進了洗手間,姜蘭才伸手把手機夠上來,劇情突然變得索然無味,姜蘭喊了一聲陸頤呈的名字,“陸頤呈。”
“別催。”
姜蘭繼續(xù)看劇,又等了一會兒陸頤呈還沒出來,洗手間水聲不絕。姜蘭把視頻聲音放大,看到男女主親親了陸頤呈才出來。
陸頤呈坐到小書桌前繼續(xù)處理公司的事。
“不親了,今天誰也不親了,我受不了,你千萬別招我了。”陸頤呈擰開礦泉水瓶蓋,灌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。
年輕容易沖動,他也沒辦法控制,一親就容易擦槍走火,他不想嚇到姜蘭。
明明兩個人獨處,睡同一張床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但是,連親吻都得忍著。
尤其到晚上,姜蘭睡著了他要去洗澡,陸頤呈一天要洗好幾次澡。
姜蘭抿了一下唇,“我就扔個果凍,就招你了,那我不碰你了。”
這也能怪她。
無語。
姜蘭完全可以堅持不碰陸頤呈,中午吃飯的時候陸頤呈給她夾菜她都躲,典型的小氣又記仇。
陸頤呈:“我夾的排骨你為什么不吃,還給我夾回來,你是不是嫌棄我。”
姜蘭道:“你說的,我不碰你你也別碰我,一會兒睡午覺我們楚河漢界。自己吃自己的,自己睡自己的,越界就是小狗。”
陸頤呈笑了笑,“我也沒說不讓你碰我啊,就……行,不越界就不越界,我睡覺可老實了,就你睡覺非抱著個什么。”
陸頤呈昨天晚上已經(jīng)給姜蘭當了一晚上抱枕了,姜蘭就跟小熊似的往他懷里一鉆,躲開過一會兒又掛他身上,一到晚上黏人的不行。
姜蘭也知道自己這個習慣,那她可以等陸頤呈睡著再睡,中午她不睡都行。
吃過中午飯,姜蘭在床下活動了一會兒。
陸頤呈靠在床頭的靠枕上,“還不睡?”
“你睡你的,管我干什么,我不困。”姜蘭困可以忍著,有什么不能忍的,憑什么陸頤呈說親就親,憑什么說她招他啊。
扔了果凍自己還吃了,葡萄味的是最后一個。
吃完還親,親完了來了句,別招我。
人得有骨氣。
陸頤呈道:“你不睡我也不睡,我陪著你,是想看劇還是想打游戲?”
誰大中午想看劇打游戲啊。
“睡覺睡覺,你怎么這么煩。”姜蘭爬上床,用手在中間畫了一條線,“先說好了啊,不許超過這個界,誰超過這個界誰是小狗。”
陸頤呈伸了一條胳膊過去,“看,我超了,我是小狗,快睡覺吧。我哄你睡覺,給你講故事,還能給你揉肩膀,快過來我抱著你睡。”
姜蘭干笑兩聲,立馬變臉,“就不。”
陸頤呈道:“那現(xiàn)在休戰(zhàn)好不好,晚上再來。”
大中午拉上窗簾睡一下午多好,干嘛非要你不碰我我不碰你。
他以后不說了不就行了。
姜蘭讓步道:“就休戰(zhàn)一中午,睡醒之后誰也不能碰誰。”
陸頤呈:“行,快睡覺吧,給你講故事。”
姜蘭往陸頤呈懷里鉆了鉆,越想越不服氣,“憑什么你來親我說我招你啊,你這人怎么一點道理不講。”
陸頤呈道:“你看我一眼都是在招我,你一看我我就想親你,一親就控制不住,我又沒辦法。”
姜蘭本來還挺生氣的,但是陸頤呈他說話還挺好聽啊,“夸大其詞,還我看你一眼就……”
陸頤呈:“就看一眼,我有什么辦法,我還難受呢。”
陸頤呈捏了捏姜蘭的手,“我不是不想親你,就,唉,說了你也不懂,你就是個笨蛋。”
瞧不起誰呢。
姜蘭懂得可多了,徐想她倆聊天經(jīng)常說段子。
如果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暈倒,只要還有一口氣,姜蘭都會掙扎起來把和徐想的聊天記錄刪了。
陸頤呈都未見得有她懂得多,說出來,能把陸頤呈嚇死。
陸頤呈揉了揉姜蘭的腦袋,“想聽什么故事。”
姜蘭仰頭看了眼陸頤呈,然后戳了戳他胸膛,“哎……那個,陸頤呈啊,你知道幫忙是什么意思嗎,要不我?guī)蛶湍悖俊?
空氣一片寂靜,窗外鳥雀喳喳叫了兩聲,陸頤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