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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”
隨即轉過身蹲下來,在電視機下的抽屜里找到了一根溫度計,很顯然這里便是他之前就安排好了的臨時落腳地,只等著在上海市中發生了什么意外就隱藏蹤跡來這邊。僅僅是暫時租用的房子,就花了他不少的錢。
誰讓這里的地理環境夠好,旁邊就是一條通往某所中學的路,所以經常有學生來這邊找房子,要不是那所學校正是方傾瀾就讀的高中,他需要趁亂過來拿某樣被學校上繳的書籍來勾搭另一個同伴,才不會無緣無故花這筆冤枉錢。
誰讓那個信仰撒旦的神父提出加入團隊的條件是……背出黑暗圣經的內容,可是黑暗圣經的全版在網上根本查不到,而且通過賀東國的關系網也只能拿到幾個流傳在市面上的普通版本。
幸好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學生的親人似乎是黑暗議會中的成員,被親人影響的女學生竟然在學校里舉行黑彌撒。事發后,那本珍貴的黑暗圣經就被學校查封了,而且對外公布說是已經燒毀,只有蘇傾瀾得到消息說校長并沒有得罪這個宗教的意思,書籍只是放到了保險箱里。
某個同樣打聽到這個消息的邪教
徒干脆在末世來臨的時候偷溜進了學校,企圖無聲無息的順走保險箱中的珍藏版黑暗圣經,結果被前世和同學一起逃走的易欣發現了,一路上多虧了這個神父的幫忙,才從上海市中找到了離開的出路。
想起了小說電影中宣傳的喪尸病毒,棘一渾身都不自在起來,尤其是沙發的兩旁還坐著幾個沒有被感染的人,至于擔心蘇傾瀾被感染?抱歉,棘一還不會傻到沒有看出蘇傾瀾根本就不畏懼喪尸病毒。
“我這樣不會傳染給他們吧,還是讓我到別的地方去……”
一根溫度計準確的塞進了對方的嘴中,溫度計冰冷的觸覺讓棘一皺起了眉,蘇傾瀾制止了他的想要起身的動作,斯條慢理的把他的擔憂的事情解釋清楚。
“先休息一下吧,這只是前期接觸病毒源后的反應,以你的體質沒有一個月的潛伏期是出現不了問題的,而且待在同一個地方是不會被你傳染,除非你變成喪尸把我們都抓傷了。”
閻晏放下了手中不斷記錄著東西的記事本,回想到這一天之內發生的變故,只覺得心神疲憊。
“我不相信國家會選擇袖手旁觀,可……為什么都出動了封鎖的軍隊,還是沒有人去整頓上海市的混亂?”
“與其改變既定的事實,不如去消滅導致混亂的源頭,你又不是沒有看見,在那樣的情況下能夠保證政府的權威已經是不容易了,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從來都不少,更何況今年是敏感的2012年,如今發生了這種波及全球的事情,肯定有不少人懷疑末世到了。”
對比閻晏潛意識深信國家會在第一時間保護市民的問題,蘇傾瀾的觀點十分冷漠無情了,站在的角度不同,得到的結論自然也就不同了。
他有六成把握可以確認天外隕石內部的確是有著類似核心的東西,當他想要強行得到的時候,他才忽然發覺自己根本不懂如何研究東西的物質結構。
雖然自己記得末世之前的很多事情,但也無法改變他早就把學校里的東西給拋得一干二凈,如果這個時候再讓去考一個普通的中學考試,注定了門門掛科。
腦海回憶起了一件塵封了很久事情,蘇傾瀾的心中微沉,當年他就在私下探查上海市附近環境的時候找到了一個秘密基地,里面所有人選擇自殺的場景至今都覺得震撼。滿地的死尸全部都是死于太陽穴中彈,干凈利落的沒有留下任何讓喪尸出現的可能,這是走到了末路才能出現的舉
動。
現在只能做好沒有最壞只有更壞的打算了,希望那個東西是末世災難的源頭,這樣也能留過人類一條生路。蘇傾瀾認真的看著沙發上躺著的棘一,心中卻沒有半點愧疚,如果能更早的覺醒異能,這對于自己還是他而言都是一件幸事,他得抓緊著一切機會提高大家的實力。
“后悔嗎,我讓你感染到了喪尸病毒。”
“呵,從你之前透露出的話里早就挑明了吧,喪尸病毒會把所有人都感染了,這才是屬于人類的末世。”
棘一的眼中露出一抹失落,沒有人在知道這種事情后會無動于衷,這是對于種族存亡的擔憂。
“是的,那三顆隕石在墜落地球的時候,就已經將病毒帶到了這個星球上,除非失去了空氣,病毒會在天上、地上、水中傳播開來,以人類脆弱的體質,感染到喪尸病毒只是時間問題,屆時人類、動物、植物都會有一定概率產生變異,異能也是因此在世界流傳開來,沒有誰可以例外。”
話語停頓了半響,蘇傾瀾凝視著對方發燒了的面容,用最平穩的語氣敘述著這件最殘酷的事情。棘一年輕時的容顏和長大后其實差距不大,再看了一眼其他豎起耳朵來聽的人,他們成年后的音容笑貌仿佛還近在眼前,這些人都是他曾經的同伴啊。
未來經歷過的一切雖然已經無法挽回,但至少他還可以彌補曾經的遺憾,站在沙發前的少年在沉靜中微笑,哪怕過去有多么的慘不忍睹,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。
“他們會怎么樣?”
連自己都感染了喪尸病毒,估計那些守在南京路步行街的人也不會好到哪里去,竟然就這么的放棄了那些人的性命,這便是上位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嗎。棘一心底冒出了一股不甘弱小的火氣,倘若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覺醒異能,他也一定會成為那千分之一中成功的人!
“會死,活下人的不會太多,這樣國家就會第一時間明白病毒的危險性,并采取拖延病毒蔓延的措施,畢竟我們不是什么玉皇大帝,無法靠個人找到有效的遏制病毒的方法,更無法操控國家去完成這項布置。”
眼神一暗,哪怕知道自己的心思暴露出來會讓人發指,蘇傾瀾還是回答了這個殘忍的問題。
“你會恨我嗎,我讓這個時間在你身上提前了。”
躺在沙發上的他含著一根溫度計,緋紅的臉頰看上去已經病的不輕,偏偏
他還是眼神絲毫看不到迷糊。棘一強撐著精神來和蘇傾瀾交談,聽到了對方意味不明的話,看向對方的眼神不禁有些奇異。
沒有例外……
那么,比我更加靠近隕石的你……為什么沒有出現任何事情呢。
☆、無法容忍
上海市低下防空洞的下層。
一個極為隱蔽的研究所就落座于此,就算失去了電子設備的幫助,匯聚著全國頂尖的研究人員也能靠著智慧研究出暫時解決的方法,在軍政部門被秘密成為龍翔的研究所是上海市的核心基地之一,二能在這種地方建出研究所的自然只有國家才能辦到。
墻壁兩篇是一排排整齊的圓柱形粗蠟燭,不時的發出輕微的吧吱聲音,溢滿了的蠟液蜿蜒的向下流出,蠟燭的光芒將這個數百平方米的實驗室照得猶如白晝,看上去一點也不遜于燈泡的效果。
“李儒博士,這幾日來前往了南京路步行街的士兵都出現了一定的發燒現狀,并且身體在以一天比一天弱下,這樣下去可不是個好現象,為了我的戰士,我需要知道原因……是那顆天外隕石帶來的‘問題’嗎?”
踏著雙長筒軍靴走來的男子站在隔離間外,一套挺拔筆直的軍裝穿在他的身上,可以看得到飽經戰場的殺伐之氣。
隔著一個透明的玻璃門,他目光隱含鋒銳的看著里面走來走去的眾多研究人員,尤其是看見他們臉上興奮的神情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這哪里是為國家效力的人才,簡直是一群瘋子。
發現還真的沒有人來理自己,大校軍銜的男子看了一眼繁忙的四周,嘴角溢出一絲冷笑的意味,他拔出了手槍直接朝著防彈玻璃開了一槍,反正現在攝像頭也沒有用了。巨大的反震力讓玻璃發出了一陣刺耳的中槍聲,槍支對人類帶來的威脅向來的銘記在普通人的心中。
這不,剛才還專心致志的研究員都停下來,疑惑的看向之前被無視的某大校,那副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,還有幾個老掉牙的研究員扶了扶眼鏡,一副老眼昏花的表情面對著男子的視線。
“我說,有誰能告訴我士兵們出事的原因嗎?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