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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人群中，方游逃掉了。

這可能是第一次他沒法回應左流觀，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已經無法回收，而只要他表現出來，他們的關系就會更快，更早終止。

左流觀則被剛才圍觀的人群一時拖慢了步伐。

左流觀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。

鈴聲響了一聲又一聲，在第叁聲時被接起。

“你跑什么呀？唐瑤走了，我喝了酒，我要蹭下公司的車。”左流觀倒是也想去八卦下唐瑤那邊的情況。

“公司車在c2停車場，王組還沒收拾完東西，他等會兒就來。”方游控制下自己的聲音，和往常一樣。

“那你也要回公司嗎？”左流觀的聲音像帶著鉤子，“其實我還訂了酒店。想把你從會場擄走的。”

方游呼吸一緊。

“左流觀。”方游突然叫起了她的名字。

“哎？”

“左流觀，你沒有心。”

電話嘀一聲被掛斷，左流觀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么了。剛才遠遠的身影如今連個影子也看不到。

左流觀琢磨著方游今天的情況，還沒想明白，而更明白事情的人現在都有其他事情要忙。

……

唐瑤拽著楊溪也不知道能去哪，總之就不能把他扔在公共場合，不然指不定要干嘛。

而把他和自己都塞進自己的車子后座之后，唐瑤突然有些犯蠢了，她為什么要拉他出來，自己走了不就行了！

“唐瑤，”楊溪叫她名字的時候，她總會打個冷顫，倒不是冷，而是感覺有點麻，楊溪的聲音太黏了，瑤字的音節微微挑起，像手指拂過她的后頸。

“你干嘛拉我出來。”花還拿在手里，像進行著未完成的使命。

“你剛才想干什么？”唐瑤有些生氣。

“多明顯呀，我想求婚。”

“……”唐瑤想把他的腦子敲開看看里邊到底盛了幾斤水。“那你就用這個呀。”

唐瑤手里是那個搶走的絨布盒子，被隨手打開。

里邊沒有鉆戒、也沒有其他首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