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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壓迫，這少商也太偏激，估計是被逼的心理變態。

“你以為我不想殺他？”少商握緊拳頭，牙齒咬的咯吱作響，“可我沒那個本事，我無意聽到天帝說這世上能殺他的人也就只有你了，所以我才想.吸.干你的神力。”

秦楓笑了，“他太抬舉我了。所以說，之前兩次的事都是你做的？”

“沒錯，就是我。”少商勾了勾嘴角，“你下凡歷劫時失去的神力無法及時恢復，這對我很有力，雖然我一次無法全部吸收，但多來幾次，總能.吸.完。”

秦楓皺眉凝視他，“既然你認為我連天帝都可以殺，為什么不能殺死你？”

“因為你現在只是個凡人，”少商見自己的袖子已經開始化成金色的粉末，連連后退，“歷劫不能現真身，上次現真身廢了你不少神力吧，這次你還行嗎？”

“原來上次是你故意設局逼我現真身？”他說話間，少商已經飛身逃走。

他走后，黑暗中忽然出現三位少女，她們有著井里那娘娘一模一樣的面容，血窟窿的眼睛，和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口。

她們笑著張大嘴巴，從里面飄出一陣陣紅色的霧。

☆、二十八

二十八

那三個女妖沒什么戰斗力，就只是少商仙尊留下來爭取逃跑時間用的，三兩下就被秦楓化成了粉末。

太陽緩緩升起，細碎的陽光透過山里的樹枝撒在楚含月的臉上，他皺著眉睜開了眼睛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楓的臉。

秦楓十八九歲，滿臉的少年氣，第一次見面時，秦楓臉頰消瘦，此時也長了些肉，精神氣也足了很多。

秦楓見他盯著自己的臉看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后來一想不對呀，楚含月又不知道他真實身份是誰，現在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，十八九歲，重點是年輕，而楚含月喜歡年輕的！他不能讓楚含月綠他。

“師尊，”秦楓咳嗽了一聲，將人扶起來，迅速跟他隔開一段距離，“您還好吧？”

“我這是怎么了？”楚含月揉著額頭，腦子里浮現出一些零星的碎片，他記得自己撞見華陽仙尊跟別人海誓山盟，還親手殺了仙尊，有個男人在他手里塞了一張符紙。

他抬起手看了看，什么也沒有，而且身上也沒有血腥味，應該是那妖弄出來的幻覺。

他自責的錘了錘額頭，為什么自己這么弱，自己被妖殺了沒什么，帶來的那幾個徒弟要是因為他遇到危險，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贖罪。

“師尊，”秦楓故作驚訝的跑到前面，指著地上金色的粉末，“這是什么啊？”

楚含月的頭還有些暈，站起來時差點摔倒，他穩了穩身子，才走過去，看到地上那一大片的金粉，便知道定是華陽仙尊來過。

既然仙尊來過，那妖一定活不了了。他帶著秦楓去廟里，村民們安然無恙，他們看到楚含月回來，以為楚含月已經把妖收了，全都過感謝他。

楚含月也不敢確定妖是否真的死了，讓大家先等兩天看看情況。

他想晚上睡著了問問華陽仙尊，那妖除了嗎。可晚上秦楓根本沒合眼，他覺得少商不可能善罷甘休，只要少商再次出現，他絕不會手軟，盡可能一擊斃命。

一連三天，楚含月都沒有夢到仙尊，他心里隱隱不安，那天幻境里看到的畫面不停的在他的腦子里回放，腦子里仿佛有個聲音不停的在跟他說仙尊對他已經沒了新鮮感，拋棄他找別人了。

理智告訴他那些都是假的，可他的理智卻一點點被什么東西吞噬著。

“應該沒事了吧？”秦楓覺得少商應該不會來了，一直呆在這也不是事，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這座神廟，“我們下山吧。”

村民們也猶豫，但這里缺吃少穿，又冷又餓的村民決定不再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