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書南飛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但是這一次……
秦深聽著耳朵里“這樣的世界,不如毀掉才好”,“這樣的人類……和牲畜有什么區別”,“真正的公平是死亡”等等可怕的回音,看著身邊或在重現各種犯罪現場,或在重復欺壓、不道德行為的畫面,忽然涌現出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。
這次的負面情緒,恐怕會是前所未有的……
“你怎么了?”嚴紀茶抬手,搭在秦深的肩膀上,“真嚇著了?”
“……”秦深深吸一口氣,僵硬著臉抬頭,目視前方,“沒。”
嚴紀茶又是幾個炮轟出去,更多鬼影消散后,新的幻影冒了出來。
這一次的影子,卻和之前不太一樣了。
有幼年秦深把字認錯,別墅念成別野的,有遲到進考場,結果發現沒帶文具盒的,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看不清臉,不罵人不打人,就圍在旁邊哈哈大笑的。
嚴紀茶:“……是我低估你了,確實很可怕。”
秦深手里的劍都快拿不穩了,“……不是,你別誤會,這些大都不是真實的經歷。”
嚴紀茶很同情他,拍拍秦深的肩膀,“這樣,你先坐這里休息一會兒……或者我們回去吧?”
秦深搖頭,“你自己回去。”
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。
嚴紀茶:怎么辦,他看起來好像很低落,我這樣放著不管,他會不會想不開啊?
系統:……我覺得呢,你在這里不走,他才會想不開。
嚴紀茶明白了,應該是被自己影響了,秦深才會放大那么多尷尬羞恥的情緒。
不行。
既然是他惹得禍,那他必須負責到底,幫他把畫風拽回來,這種時候,就算是發泄一下憤怒悲傷喪氣,也比沉浸在羞恥里面好過。
“秦先生,我知道,你比其它人強大,也能看到更多黑暗。”嚴紀茶負責地留了下來,坐在秦深的旁邊,努力用較為生動的語氣,念起了大概也許能挽回畫風的臺詞,“蒼天不公,上位者自私虛偽,普通人短見愚蠢,人性的黑暗與社會的腐敗,總會讓人懷疑文明延續的意義何在。”
秦深:“……?”
他承認,自己確實有憤青過,確實有過一些世界好黑暗不如都去死的想法,確實對社會結構對人性很失望……
可是這樣被念出來。
雖然像播音員一樣,抑揚頓挫的。
總覺得好傻。
“瞧,這樣的人類,自大狂妄,不過是地球的腫瘤,他們為自己披上美麗的外衣,就自以為能掩蓋丑陋腐朽的靈魂!”
嚴紀茶念完這句,又看看秦深,看看周圍。
好像沒效果啊。
換一種套路試試吧。
嚴紀茶等了等,決定從智腦上搜點鬼故事念念,這樣沒準能把秦深的‘幻覺’畫風拉回最初的,看看鬼啊什么的,雖然會很可怕,但比現在好啊。
“咚咚咚,敲門聲響起,我朝著貓眼看出去,卻只看到一片黑暗,是樓道的燈壞了嗎?我大聲問道,誰呀?可是沒有人應聲。”
嚴紀茶讀完了這句,忍不住吐槽,“門口沒有監控嗎?監控應該有夜視才對……秦深,你大門有紅外監控嗎?”
秦深:“???”
嚴紀茶:“啊不打岔,我繼續——沒有人吧,我轉身離開,結果敲門聲又響起了,我又朝外面看去,還是漆黑一片,我問,誰啊?還是無人應答。”
秦深抬起沉重的手臂,用力拍在嚴紀茶后背,“別念了……回去吧,我沒事,真的。”
這個故事他都聽過了,后面就是有人從貓眼往屋里看,所以漆黑一片而已。
嚴紀茶嘆了口氣,“我知道,這個故事太老套了,我給你編個后續——第三次敲門聲響起,我終于忍無可忍,拿起一根毛衣針,狠狠地、用力從貓眼扎向門外,噗嗤一聲,我終于知道門外到底有沒有人了。”
秦深:“……?!”
嚴紀茶面無表情,朗讀機一般,用毫無起伏的聲音繼續講故事:
“一下,兩下,三下,我哈哈大笑起來,很久沒有這樣暢快盡興過了,外面的慘叫聲很刺耳,但我的笑聲更尖銳,我一邊刺,一邊笑著反問,誰呀?誰呀?誰呀?”
秦深:“我沒事了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