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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將疑,
“真、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!不信您戴上瞧瞧?簡直就是優雅紳士的貴公子!好趁您氣質的,跟油畫里走出來一樣,那句話怎么說來著?低調奢華有內涵!您這衣裳就是低調,您這耳釘就是奢華,您本身呀,就是這個有內涵!來我給您戴上~”
也許是店員太過熱情,這一次試戴,嚴紀茶竟然沒有再躲避阻攔。
他是真的在猶豫。
系統說,戴上耳釘有助于降低ooc數值,因為他改頭換面這一點,已經是在ooc邊緣反復橫跳了。
所以是真的糾結,是丟掉臉皮呢,還是丟掉積分。
“我來吧。”秦深上前一步,拿過店員手里的耳釘,搶了活。
這個嚴少爺,還是心性太單純太好騙了,別人說什么都當真,夸多幾句就能被順毛,實在太沒有防備心了。
萬一這人是個gay,想趁機勾引他怎么辦?
他可是自己這邊的伙伴了,以后還能成戰友,明面上更要偽裝成情侶的,一點差池都不能有。
他捏住嚴紀茶的耳垂。
摸了摸。
軟,還涼涼的。
……
“還是紅的好看。”秦深盯著嚴紀茶說道,“稱你。”
嚴紀茶被他看得后退一步,欲言又止。
他覺得自己再多留一秒,臺詞就要刷出來了,所以還是先走為妙。
他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,迅速開溜。
進去以后,嚴紀茶才發現自己忘了摘耳釘。
出來的時候,秦深已經付款完畢了。
秦深朝他笑了笑,表示這就當時慶祝他們正式聯手的禮物。
系統:他應該是想說‘定情信物’。
嚴紀茶:……
他覺得秦深應該沒想到這個層面的意思。
“怎么了?”秦深看他依然很別扭,打算摘下耳釘的樣子,就忍不住問起來,“為什么不戴了?”
他以前雖然不認識嚴紀茶,但是就算媒體、照片上,也從沒見過嚴少的這個形象。
忍不住就想多看幾眼。
嚴紀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,只是垂眼,不走心地念臺詞,用它來防止氣氛過于沉默,
“沒有的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我要好好收起來珍惜它。”
要不是中文算秦深的母語,都沒法從這念經式讀詞兒里聽出原本的意思來。
他失笑,頭一次沒被嚴紀茶的臺詞摧殘到。
尬就尬吧,聽著是難受了點,但這就證明了什么想好好珍惜只是借口,不是真心話。
“或者你可以戴兩天試試,真的不好,就拿回去退貨吧,”秦深認真地表了個態,不希望因為是自己沖動買的,就給他壓力,“反正七天內呢,沒事的。”
試試?
嚴紀茶一愣,看向手里的耳釘。
他好像很久沒有在這方面,有過‘先試試行不行’的想法了。
他更習慣的方式,是所有決策及時做好,做了就絕不反悔,現實沒有嘗試的機會。
哪怕是著裝打扮,他也是每一天都曝光在無數雙眼睛下,一旦試錯了,會引發的一連串后果,波及到什么人,都是難以預測的。
他討厭上熱搜,也不能徹底拒絕一切媒體,討厭成為聚光燈下被盯著的人,又無法讓代表了嚴家的自己成為透明人。
現在秦深卻突然跟他說,可以試試看,不行就反悔。
感覺還挺奇妙的。
嚴紀茶低頭看著耳釘,捏了捏,像是頭一次有了穿越的實感,頭一次真切地意識到,已經不用顧及那么多了。
想了想,他又把耳釘戴了回去。
耳垂多了個東西,還挺新鮮。
忽然間,強烈的視線感就讓他渾身一毛,嚴紀茶猛地一抬頭,發現秦深正直直盯著自己看。
他瞬間轉回不帶任何表情的撲克臉,眼睛一瞥。
你瞅啥?
被兇了。
秦深摸摸鼻子,這次是再也不問什么‘你笑了’之類的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