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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思誠一派安然的拉上褲子,又恢復了之前冠冕堂皇的模樣。借著給她清洗身體的名義,又忍不住在洗手間戲弄了她幾番。
良久,從浴室出來,李澤替她穿戴整齊,梳理散亂的毛發,神色自若。
兩個人送她回去之前,黎思埠還掰開她嘴巴往里瞅了一眼,確認無傷,才安全送到家。
夏媽看見送夏里回家的他們,臉上淌著笑,非常熱情地又邀請進來吃飯,被好好招待一頓后兩人打了招呼就離開了。
日子一天天如往常般平淡過去,這期間不同的是,黎思埠和李澤倆人沒少逮著機會欺負她,每次都是哭哭啼啼地幫著他們口射出來,嘴巴和手心整天都是通紅通紅的。
在家里,夏里的話變得越來越少,夏媽也察覺到平時活潑好動的女兒最近安靜得可怕,以為她是學習太累就沒在意。
一次放學回家,夏爸和夏媽看著夏里嘴角破皮結痂的傷口,充滿血絲的紅腫雙眼,終于發覺不對勁,午飯,夏媽追問她是不是被欺負了,夏里支支吾吾答不出完整的理由,最后以是自己不小心磕著了才給糊弄過去。
對于嘴角的傷口,當事人黎思埠也非常自責,口頭上說著下次不會了,可是當欲望真正到達頂端的時候,又半哄半迫的拉著她到胯下做。
天氣熱的像個蒸籠,樹上的蟬兒不停鳴叫著,很快迎來了周五的校隊籃球賽,比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,場上一道道身手矯健的身影,揮灑著汗水四處奔波。
夏里為了今天的比賽特意來得很早,可是還沒走出教學樓就又被他們帶走,好不容易替他們解決完,找了個理由脫身趕來,誰知比賽早已進行到一半。
入坐到座位席,球場上的陸揚很快發現了她,朝她揮了揮手,臉上盈滿驚喜的笑容。
夏里堆起臉龐上的蘋果肌,也擺手回應,周遭都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,她無奈用口型說了句加油。
因為上午的籃球賽沒上課,所以學校非常大方地給他們下午也停了課,現在操場上擠滿了人,歡聲雷動。
小賣部外頭的石階上,李澤背靠著樹手里拿書,樹影斑駁,他坐姿隨意,專注于手中的內容,目光毫無波瀾,對于球場上的熱鬧無動于衷。
“接著。”
黎思埠走來,從遠處扔了瓶綠茶,人到他身側。
李澤單手接過,捏住瓶身往上掂了掂,側睨他,“我不喝飲料。”
“裝什么呢。”黎思埠手臂支著他肩膀,一語道破:“因為夏里你不是經常愛喝這玩意兒。”
那時候,身為小孩的夏里是被嚴令禁止喝飲料的,偶然一兩次還好,過多了就會被說,但是李澤家就沒那么多規矩,她酷愛喝綠茶,多數時候都纏著他買,還會強迫李澤和她一起喝,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。
想起往事,李澤收回在他臉上的視線,擰開瓶蓋悶悶灌了一口,冰涼的液體滑入喉道,茶香味清新淡雅。
黎思埠在他身旁尋了個空位坐下,屈起一只腿撐住手臂,話鋒一轉,“這次回來你媽沒攔著你?”
不等人回答他自顧自說起:“最近老爺子老是讓我去公司學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好讓我以后能順利繼承家產,我不肯,因此跟他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知道這次我要回來,氣得差點打斷我的腿。”
李澤突然面無表情冒出一句:“那你的腿怎么沒被打斷?”
黎思埠嗤笑了聲,知道是在故意嗆他,也不惱,“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?整天擺著張臭臉跟誰欠你錢似的,都沒有小時候可愛。”
李澤一愣,猛地合上書,臉黑成一團線,“少說點話會死嗎?”
黎思埠揚起眉梢,沒再說下去,未了,打開手機看眼時間,問:“都過多久了,夏里到現在還沒好?”
不久之前,倆人帶著夏里在倉庫里弄完,她說要去看球賽,他們自然不肯,最后還是說有重要東西在同學那,拿完很快就會回來找他們,才同意放她去。
李澤繃緊嘴角不語,看了眼操場熱鬧上的人群,心里涌起不明的燥意,他隱約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將沒喝完的水精準扔到遠處垃圾桶,快速站起身。
黎思埠盯著拿上書要離開的人,不解:“去哪?”
“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