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(hohodog)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只是這門親,已是萬萬不能斷了。如此一來,當然是輪到秦芳做侯夫人。對一個庶女而言,嫁給一個尚無子女且年輕力壯的侯爺當填房,那可是飛上枝頭了。
好惡毒的蘇慧男,利用完了她嫡出大小姐的名頭,便將她一腳踢開,連條活路都不留!
蘇慧男在屋子里來來回回悠然踱步,頭上一支金步搖,隨著她的身姿一搖一晃,晃得秦莞眼睛生疼。只是那蛇蝎般的眼眸,讓蘇慧男看上去不但沒有閑適的儀態,反倒更顯得心機深沉狠辣。
蘇慧男輕輕吐出一口氣,仿佛了卻一樁大心事:“那唱戲的小生喚作吳鳳樓,這你是知道的。咱家老夫人最喜歡聽慶喜班的戲,時不時請來府里唱上一兩場。若非老夫人總是請外男入府里來唱念坐打的,我們秦府大小姐又豈會婚前失貞?老爺本就是庶出,因老夫人一直生不出兒子,才被記在老夫人名下。母子二人原本就感情淡薄,這下更是生了嫌隙!”
好,好一招一石二鳥!秦莞疲憊地閉上雙目,不想再多看這女人一眼。
蘇慧男繼續說道:“你可知老爺為何那般篤定你和吳鳳樓有奸、情?”
秦莞仍是閉著眼,不看她,也不回話。
蘇慧男自顧自地走著、說著:“因為吳鳳樓也死了。老爺派親信去鎖拿吳鳳樓時,吳鳳樓已投繯自盡。那親信在他屋里,搜出一條你用過的舊手帕,搜出一封吳鳳樓寫給友人的遺書。遺書中言明,自己與秦家大小姐通奸一事十有八、九已經敗露,恐命不久矣。自己一死,或許可讓秦家稍稍消氣,不去為難家中老父,望友人念在相交一場的份上,多多幫他照撫老父。遺書拿回來時,老爺氣得幾把撕得粉碎。還說,這信若是傳出去,秦家滿門就要被你這不孝女連累!”
蘇慧男話已說完,兀自轉身離開。
秦莞唇角彎彎,揚起一個凄涼的笑意。很好,很好,這女人倒有本事,居然逼死吳鳳樓,偽造遺書和通奸證物。素簪死了,吳鳳樓死了,這下死無對證,她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。
其實秦明杰只要找個大夫來給她把脈,找個年長有經驗的婆子驗一下身子,就足以證明她是完璧之身,但是秦明杰不會這么做。
如果她是真懷孕,多一個人知道,不過是讓秦家多一份危險。就算是假的又如何?最多證明她與吳鳳樓沒有更過分的舉動,旁的什么也無法證明。
清白無辜的大小姐無端讓人驗了身子,傳出去,不過是多一樁丑事罷了!
當晚,秦莞拔下頭上一股金簪,對準了自己的咽喉。
雕花朱窗被風吹開,吱吱呀呀晃了兩下,夜色凄迷,無星無月,更顯得庭院深深。夜風將幾株長了新芽的老樹,吹得好似群魔亂舞,乍看起來,像是張牙舞爪擇人而噬的怪物!
金簪推入,鮮血汨汨流出。秦莞重重倒在榻上。她是這步步都是算計,進退全為利益的高門里的斗爭失敗者。失敗的下場,要么是死,要么是生不如死。她情愿死在自己手里……
這吃人的秦家,這吃人的后宅,這冷血的豪門,這寂寞無趣的一場生啊……
作者有話要說: 有讀者提出來,本文側重點失衡的問題。
所以我在最新更新的第十九章和第一章這里說一下,我的這篇小說是重生復仇+種田。
復仇、宅斗的情節都會有,也不算少,但不會多過種田,不過,反派肯定也會被打臉打得啪啪響。
根據我自己的大綱來看,兩方面的內容應該差不太多。只是復仇的事,要慢慢來,不會像別的重生文那樣,一開始就各種波瀾四起。
復仇這條線,肯定會是本文的一個主要脈絡,等女主復仇差不多了,故事也就臨近結束了。
要不然我怕寫著寫著收不住了,或者主線寫飛了。
而且都是種田的話,我也怕情節會流于平淡。
還有讀者指出來,我的小說名字弄錯了。大意是說重生文,只能是讓主人公重回過去,重新再把自己的人生活一遍。
這一點我不太清楚。我覺得我這個也算是重生吧,只不過是秦莞重生到了出身小門小戶家的楊雁回身上。反正目前沒有想出更好的書名,所以也就先不改書名了。
以上。
覺得對胃口的讀者,放心來收文收專欄吧。
☆、楔子下·飛來橫禍
一輛獨駕騾車朝著秦府所在的朝陽街緩緩駛來。
車內坐著兩個穿粗布衣裳的婆子,一個衣著樸素膚白面善的中年婦人,一個身著杏紅色碎花半臂,銀紅色挑線裙子,年約十一二歲,模樣清麗嬌俏的少女。
車廂中間放著兩桶鮮魚,旁邊一個相較起來不怎么起眼的缸里,是幾只甲魚。
少女手里拈著根水草,不時逗弄幾只看起來最活潑嬌艷的魚兒。那兩條被她逗弄的胭脂魚,晃動著紅艷艷的身軀,不時配合著吐幾口泡泡。少女瞧得直樂,玩得越發上癮。
中年婦人瞧著女兒閑不住的樣子,唇角不由漾開一抹慈愛的笑意。
一旁的于媽媽見狀笑道:“姑娘,眼看就要到秦府了,等咱們送了魚,太太就能帶姑娘好好在京城玩一天?!?
少女聞言道:“那是自然,娘最疼我了?!?
婦人不由憐愛地瞧著女兒:“雁回,這次不可再淘氣了,要好好跟著娘?!迸畠耗睦锒己?,就是性子太活潑了些,一進了城,就成了個野馬駒兒一般。
叫雁回的少女回頭朝母親笑道:“我省得,要好好呆在馬車里,不許下去,不許亂看。等到了娘覺得不錯的鋪子,才能下了馬車和娘一道進去。”
中年婦人含笑點頭:“這才是娘的乖女兒?!?
少女沒再說什么,又低頭去逗魚,只是唇角的笑意卻淡了幾分。哎,這什么世道嗎,難得進一次城,就因為自己是個女兒身,還要這般拘束著。
車廂內幾個人正說著話,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聽聲音,那馬跑得十分迅疾,似乎眨眼就到了近前。
就聽趕車的伙計叫了聲:“不好!”
那伙計勒緊韁繩想要停車,卻已來不及了。伴隨著一陣馬嘶聲傳入車廂,車內的幾個人都被一股大力撞來的力道擊中,一個個驚呼著在車廂內翻了個滾。
中年婦人反應尚算快,一手緊緊抓住了根固定車廂的橫桿,一手就要去拉女兒,可是那一把卻落了空。
那喚作雁回的少女一直在逗魚,初時并未反應過來,騾車被撞后,她最先尖叫著滾了幾番。
“雁回!”中年婦人咬咬牙,拼著被顛出車廂,也要去保護在車廂內翻滾的女兒。誰知她剛剛站起身,女兒便被顛的一個翻身,身體不受控制撞向魚桶,偏巧那沉重的魚桶此時也倒了。
中年婦人眼睜睜看著女兒竟被那鐵皮桶不偏不倚砸中了額頭,當場昏迷不醒,額角血流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