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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手段嗎?”我低頭看著蓋在身下的被子,一滴眼淚滴落在被子上,暈成一朵透明的花。
“我以前是騙過你,但這次說的,都是真的。”我看不見殷上說這話時的表情。
“換一個人吧。放過我,行嗎?”我抬著頭去看他,我的眼里有淚,看人有些模糊。
他蹙著眉看我,沒有再說話。
我起身去浴室,殷上要幫我,我拒絕了。我關上浴室的門,打開噴頭站在下方沖水。大腿內側的傷口不深,不需要縫針,血也已經止住了,凝固在腿上的血被水沖淡了顏色,淡粉色的血跡順著水流沖進了下水道。
我把手伸到后方,把石無敏留在我身體里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來。我穿著浴袍出去,殷上叫了客房服務送來一套新衣服。
我穿上衣服后就要走。殷上攔在我面前,說:“你現在就要走嗎?石無敏他……”
“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。”我說,“不過今天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第二十四章
傅立揚不在家,我去門衛那里給他打了個電話,等了大約半小時他才回來了。
我和他一起上了樓,他還要開車,留了把鑰匙給我就走了。
我不知道我和石無敏之間到底該何去何從。我想他需要時間冷靜。我心煩意亂的時候就想抽煙,客廳的桌子上有一個小豬儲錢罐,我從里面摳出來八塊錢下樓買了一包煙。
傅立揚晚上回來的時候,我一整包煙都快抽完了,我沒有開窗,他進門的時候,整個屋子里都是煙,還以為著火了。
“衷諾辰,咳咳……你這是抽了多少煙。”傅立揚推開窗戶,說,“也不嫌嗆人。”
“忘了是在你家。”我說,“等下我給你收拾干凈。”
“我不是說這,你遇上事了也不該總是抽煙,這解決不了問題。”傅立揚說,“還沒吃飯吧?走了,一起去吃飯。”
這兩年我的飲食習慣不是很好,再加上早晚倒班開車,就導致了吃飯總是饑一頓飽一頓。
我和傅立揚出門下館子。我接過他倒的酒,一飲而盡。傅立揚是我來云城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也是我現在唯一的朋友,其他的司機頂多稱認識。
我是開黑車的時候認識他的。當時身上的錢不夠租車押金,房東又催著交房租。他那時候經常接濟我,現在也是,有活會喊上我。
他為人仗義,幫過我很多。
吃飯的時候他沒有問我為什么不回家,也沒有問殷上的事。他不會給人壓迫感,也不會問一些讓人不愿回答的問題。
吃完飯后我本來想去老吳那里開車的,又怕石無敏還在我家。我希望他能夠好好冷靜一下,我想等他冷靜下來了再好好找他談談。
晚上我躺在傅立揚客房的床上,失眠到天亮。
七點多的時候,我躺在床上,聽門外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和他帶上門的關門聲。
我在傅立揚家住了三天,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。而我也并不想逃避,有些事情總是要解決的。
臨睡前我跟傅立揚說:“明天麻煩你送我去見一個朋友,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解決,你在外面等我就好。”
第四天我起了個大早,收拾妥當坐在客廳等他。
傅立揚打著哈欠出了臥室的門:“這么早就起來了啊。”邊說著邊去了廁所。
十分鐘后我們一起出門。
這一片是老小區,傅立揚住在七樓,沒有電梯,我們需要走樓梯下去。他走在前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