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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他不去了,我吃過了。
徐松又發來一條語音,說:“那我來找你。”
我并不想他來,只好赴約。收拾完垃圾,我去了十里橋。還沒走進就看到五個人圍著河邊,笑聲不斷,其中兩個拿著一根很長的竹竿,往河里戳。我走進了才發現河里有個人。
零下兩度的氣溫,那人穿了棉服。胸以下的部位全泡在水里,頭上臉上滴滴嗒嗒也都是水,抱著胳膊,瑟瑟發抖。
徐松見到我來了,想來摟我,我側身避開了他伸來的手,皺了一下眉,問他:“河里那個,得罪你了?”
徐松說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是在干嘛?”
“任得楠看他不爽。這人娘的很,還翹蘭花指……”徐松說。
任得楠是其中一個拿著竹竿的。他在那人旁邊拍水,不讓他上來。我不明白他們所說的一個人男生“娘”,就把他扔在零下兩度的河里,有什么關聯。人性本惡,欺負一個連理由都不成立的人。
我不想多呆,轉身就走,跟這種地痞流氓多說一句話都嫌多。
徐松在身后喊我,我腳步不停,只當沒聽見。徐松又跟他們說了什么,隨后追上我,一把摟住我的肩,“走,吃飯去。”
我打落他的手,問他:“還有別的事嗎?沒別的事我回去了。”
徐松挑眉,湊近我耳邊,笑意盈盈低聲說道:“去我家?”
拒絕的話還沒出口,任得楠他們就趕上來了。帶著那個水里撈出來的男生。男生冷的瑟瑟發抖,嘴唇凍的青紫,懷抱著雙臂,水流像線一樣往下淌,人站定還沒一分鐘,腳下就形成了一洼小水攤。唯唯諾諾,眼淚直流,不敢吭聲。
徐松說:“人差不多行了。別欺負的太過了。你們去吃飯吧,我先走了。”幾人相互擺了擺手,最后拉著我走了。
徐松住的那一片是片老小區,上五樓的樓梯上一個燈都沒有,壞了也沒人修。剛邁進屋子,徐松“哐”地一聲帶上門,把我拉過來,一把頂上墻,狂風暴雨般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他脫我的衣服,我沒動;他褪下我褲子時,我也沒動;他一邊喊著我“小衷……”,一邊給我擴張,我也沒推拒,他扶著自己進來的時候,我沒有反抗也沒有尖叫。
但是我覺得好疼啊,真的好疼啊。疼得我生理淚水都出來了。我想我既沒有撕裂,也沒有流血,為什么會這么疼,難以忍受的疼。后來我想,大概是心里的痛大于身體的痛,那種無數細小的針,綿綿密密的刺,扎在你心上,一陣陣從胸腔發出來的,流向四肢百骸的,一抽一抽的綿密的痛。
徐松變著花樣玩我,兩根手指伸進我嘴里翻攪,他想聽我叫,想聽我呻吟。但我叫不出來。我想起高二那年暑假,他進來的時候死死地捂住我的嘴巴,不給我開口的機會。我想喊“救命”,我想喊痛,我想讓他別這樣,他不給我機會,整場性事捂著我的嘴,侵犯了我。
當時我想喊他不讓,如今他想聽我呻吟求饒,我卻已經無所謂了。
完事后他帶我去清洗,南方的冬天沒有暖氣,我在淋浴下冷得直哆嗦。穿衣服時,連打了幾個噴嚏。
走到玄關處正穿鞋,徐松從廚房端來一碟帶著水珠的車厘子,那雙洗車厘子的手凍得通紅,他說:“剛買的,很新鮮,吃完再走。”
我穿好鞋直起身,看著他的眼睛說:“我不吃車厘子,你忘了嗎?”說完我轉身就走了,沒看他的表情。
我跟著我外公長大,他用微薄的養老金和開書店的收入供我讀書,養我成人。車厘子這類高消費的水果,我高中時第一次見,在徐松家里。他洗了滿滿一盆給我,說:“這水果叫車厘子,十鋪鎮沒得賣。”
我問他:“那你在哪兒買的?”
他說:“我特地去市里買的,給你買的。”
我想我當時一定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