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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寄遠動用了他的人脈來找我,他的侄子魏延澤和段景升認識,段景升就想到了我。
于是段景升問魏寄遠,我叫什么名字,魏寄遠說,顏溯,不是嚴肅,是顏溯。
魏寄遠來接我回他家。
準確地說,回他的公寓。
一路上,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。我想他生氣了,因為我不辭而別,但是我們本來就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同他和好。于是我坐在他身邊,也沒有說話。
我們上樓,進門,我坐在沙發(fā),我慣常坐的位置,扭頭望向落地窗外,巨大的城市,繁華燦爛。
魏寄遠沒做飯,在一旁看電視,他把節(jié)目聲音開到最大,有點吵鬧。
“我餓了。”我望向他:“今天你做飯嗎?”
魏寄遠的視線自電視屏幕移到我身上,擰緊了眉頭,良久,撲哧一笑,站起來走向廚房,路過我時,順手摸了摸我的腦袋。
晚上,魏寄遠問我:“你和段景升什么關(guān)系?你怎么認識他的?你找他做什么?為什么在他家呆那么久?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?”
魏寄遠問了一長串,連珠帶炮似的,看上去有點急。
我愣了下,不太明白他問這些的意義在哪兒,實際上,我和段景升的關(guān)系,應該是保密的。
段景升也警告過我:“顏溯,你的身份嚴格保密,不要透露給任何人,包括魏三爺,能騙他就騙過去。”
他強調(diào)道:“不要有心理負擔。”
“段景升怎么告訴你的?”我反問他。
魏寄遠怔忪,提起這個問題他略有些氣憤,拍桌道:“他讓我回來問你。”
段景升,甩鍋還挺會。
我對這個和我接頭的前警察印象down到谷底,但是我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,能夠游刃有余地編出一套謊話:“我爺爺和段景升的母親認識,他們以前是警校同學,后來爺爺離職去了邊境,我在那邊長大,爺爺讓我回來找事做,他幫我聯(lián)系了段景升,請求他幫忙。”
半真半假的謊話,是最能騙人的。
魏寄遠信了。
我大腿處的傷口結(jié)了痂,長長的一條,看上去猙獰可怖,猶如丑陋的蜈蚣。
吃完晚飯,把碗筷拋進洗碗機,魏寄遠說:“你臭死了,趕緊洗澡去。”
我答應下來,抱著魏寄遠買的睡衣進了浴室。
我脫掉衣服,打開熱水,花灑淋濕了腦袋和身體,我雙手撐住瓷磚,在白蒙蒙的水霧氣中,有些茫然。
我把U盤給了段景升,他讓我等消息,臨分別前,還好笑地說:“三爺對你真好,你當心點。”
為什么魏寄遠對我好,我還要當心他?
我們的情報已經(jīng)送到了,接下來該做什么?
不知道,我每天的生活都很無聊,無聊而快樂。不用像以往,每天都要訓練。
魏寄遠家里有吃有喝,我很滿意。
我擠出洗發(fā)露搓腦袋,魏寄遠敲門喊:“顏溯,我進來幫你搓背,行不?”
以前在家,我經(jīng)常和其他漢子擠一堆洗大澡堂,魏寄遠家的生活其實過于精致。
我以為他也想洗澡,那就一起洗吧,我隨口答應:“嗯,行。”
魏寄遠進來了,他先注意到我大腿的傷疤:“怎么受的傷?”他擰緊眉頭。
我看了一眼,踢踢腿,表示沒影響,隨口胡謅:“打架時劃傷的。”
魏寄遠嘀咕:“可前兩天根本沒這傷口。”
我讓開半邊花灑:“你要洗澡嗎?”
魏寄遠脫掉衣服,我們兩人裸呈相對,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,他取下搓澡巾,抓著我的肩膀,在我后背使勁揉搓。
疼死我了。
辛虧我皮糙肉厚。
“顏溯,我對你好不好?”他抵在我耳邊問。
我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,我們的距離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