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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中似乎還彌漫著久未散去的麝香,他摸了摸額頭,宿醉后總算睡了一夜好覺,大腦逐漸清明,意識復(fù)歸腦海。
喬離有點懵,他這是隨便找了個人做了吧。
是做了吧?
臥槽。
本來想代妹出嫁前放縱一波,結(jié)果去了酒吧一時不察,被三個壯漢下藥,跑出來的時候找人救命,然后……
很高大的男人,喬離依稀記得對方長相,臂膀結(jié)實有力,被摟進懷里的時候,便意外地有種安心感,于是不顧一切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。
接下來到酒店,自己借酒裝瘋饑渴難耐地勾引陌生人,陌生人本來是拒絕了,后面突然說要他。
旋即,胯|下一涼。
臥槽。喬離反手捂住褲|襠,那不是被陌生人看光了???!
他那里是殘缺的,除了他自己,沒人知道,他勤勤懇懇守著單身二十八年,沒想到,一招破功。
盡管本來也是想和諧約|炮的,但當時他神志不清,壓根來不及跟陌生人談條件,來不及先友好交流再坦誠相對。
出來約之前,他做了許多準備工作,驚悚地發(fā)現(xiàn),有些人會趁對方不注意偷偷錄像。
像他這樣身體殘缺的奇葩,萬一被錄像然后上傳到網(wǎng)絡(luò)怎么辦?
喬離頭皮發(fā)麻,后悔不迭,他不該輕易到酒吧,又輕易地喝下那杯紅酒。
真是在象牙塔里呆久了,喬離自嘲似的想。
他坐在床上懵了一會兒,旋即像被燙到一般跳起身,穿衣穿鞋沖出酒店,前臺的漂亮小姐姐禮貌地告訴他已經(jīng)結(jié)賬了。
他渾渾噩噩走出酒店,刺耳的手機鈴響拉回神游天外的思緒。
同事的電話,喬離揉揉太陽穴,按下通話鍵:“張教授?”
“小喬啊,你可算接電話了,”張教授語氣有些急,“你父母找你呢,到處不見你人,電話打到學(xué)校了,你那幾個學(xué)生也特別擔(dān)心你出事。”
“哦哦,”喬離微赧,“我沒事,不好意思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,你沒出事就好,”張教授客氣地說,“你爸媽很著急,你回家看看看吧。”
喬離默了下,低聲答:“好,謝謝。”
這一路上,喬離心情都沒平復(fù)下來。
昨晚為了出來和諧約|炮,他換了隱形眼鏡,和陌生人做的可能太激烈,隱形眼鏡也掉了。
他搭上公交車,心亂如麻。
自懂事起,他便兢兢業(yè)業(yè)壓抑著自己的性取向,他不喜歡女孩,也沒有和同性親密過。
從小就是別人口中“鄰居家的好孩子”,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圣賢書。
年紀輕輕,便升上了寧北大的副教授。
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功夫抑制對同性的渴望,可著勁兒朝學(xué)術(shù)堆里鉆,把自己修成得道高僧。
他的父母也并非親生,只是養(yǎng)父母,他們有親生女兒,便是喬離的妹妹喬鳶。
其實養(yǎng)父母一家人待他很好,供他生活念書,撫育他長大成人。
養(yǎng)父喬永梁是一位好父親,哪里都好,就是好賭,而且賭大不賭小,結(jié)果被老千騙上了套,對方什么也不要,就要他的女兒。
說是嫁給本地豪門的老男人當沖喜太太。
喬離聽說這事后特別震驚,這都2202年了,還有人信沖喜這一套?
來要人的那幫混混沒有多說,只讓喬永梁準時交人。
但喬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