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蠢牛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,你們快告訴我,陸綏是不是回來了?”
謝玉書和姜恪對望一眼,剛想開口說什么,卻見她忽然轉身往外跑去。
“哎,妧娘,外頭下著雨呢!”
姜妧心跳加快,拂開珠簾往外奔去,出了湖心亭,她沿著木道上岸,湖面大霧四起,蒙在眼前白茫茫一片,細雨綿綿,看不清周邊的模樣。
其余人皆追了出來,站在亭前喚她:“妧兒,你快回來,雨天路滑,你一個人這是上哪去?”
姜妧仿若未聞,只垂著頭扶著木欄桿往前走,路走到一半,面前一人忽然擋了她的去路。
她抬眸,毫無防備地與來人四目相對。
一瞬間,淚如雨下,如在夢中。
她咬著唇,透過淚眼凝望著面前偉岸的男子,兩月未見,他曬黑了許多,臉上胡子拉碴,下顎變得瘦削,身上的明光甲如一盞孤燈,將她眼前的白霧通通照亮。
他微微地一笑,聲音有些疲憊,有些沙啞。
“妧兒,我回來了。”
姜妧哭著撲進他懷里,兩手死死攥著他衣衫,嘴里的聲音不成調。
“你怎么回來的這樣遲啊,你不是告訴我中秋前就能回來嗎?你這個大騙子嗚嗚嗚嗚……”
陸綏垂下眼眸,在她發間深嗅一口,熟悉的芬香讓他心口一燙。
“別哭了,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?”
蒙蒙細bbzl 雨如霧般籠罩在兩人周身,姜妧的哭聲由急轉緩,由響轉弱,到了后頭竟又哭又笑。
陸綏看著站在遠處抿唇含笑的幾人,眸光越發地柔和。
“阿妧,別哭了,你瞧,大家都在看著你,羞不羞?”
姜妧從他懷里離開,抬袖用力抹了把眼淚,踮著腳捧著他的臉頰左看右看,末了又在他身上這摸摸,那碰碰。
“可受傷了?有沒有人為難你?”
陸綏低笑著搖頭:“不曾。”
這時,那幾人陸續走來,謝玉書來得最快,到了跟前便往陸綏胸口拍了幾下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,怎么樣,沒事吧?”
陸綏不可察覺地吸了口氣,輕聲道:“死不了。”
姜妧急急用手遮住他的唇,道:“呸呸呸,不許胡說!”
其余人皆笑。
陸綏將她的手取下握進掌心里,牽住她往亭中走,到了姜恪跟前,二人點頭示意。
“恭喜兄長抱得佳人歸。”
姜恪輕笑:“你來晚了,待會兒可得自罰三杯。”
謝玉書猴急跑過來,左右手勾住倆人的脖子。
“行了,他這一路趕回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叫他先吃口熱乎飯。走大舅子,我陪你喝,保準讓你盡興!”
眾人又是一番哄笑,前后走進亭內坐下。
不久后,楊正平也趕了過來,幾位小娘子主動換了地方,讓這些男郎喝個盡興。
這場小雨淅淅瀝瀝下到傍晚,此時,那亭中的幾個男子都已醉了,姜妧等人過去時,謝玉書正摟著姜卓的肩膀說胡話。
“你看看,他們一個個的都成雙成對,就咱們還孤家寡人,你說這是什么世道?”
姜卓醉眼迷離,半趴在桌上靜默不語,一旁的楊正平早已呼呼大睡,而陸綏與姜恪皆未曾喝醉,正坐在石凳上慢條斯理地喝茶。
陸清走到跟前,聞到撲天的酒味直皺眉:“你們這是吃了多少酒,怎么醉成這樣?”
一聽到陸清的聲音,謝玉書猛地轉過頭來,癡笑著望向她,嘴里含混不清。
“清兒,我喜歡你,喜歡了快二十年,你可知道?”
亭中剎那間鴉雀無聲。
陸綏放下茶盞,起身走到他跟前,低聲道:“梓余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!”謝玉書瞇著眼一把拂開他的手,“你別管我,我可比你活得清醒,當初要不是我勸你,你能有勇氣向妧娘子表明心意,抱得美人歸?”
姜妧錯愕地看向陸綏,陸綏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來人,送謝世子回府。”
不多時,打外頭進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仆從,左右扶著謝玉書往外走。
謝玉書三步一回頭,嘴里一直念著“清兒,清兒”。
陸清滿面通紅,別開眼不去看他,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絞斷了。
她被其余人看得坐立難安,當即道:“阿兄,我先回去了,待會兒你送妧兒回去。”
陸綏點點頭,遣人將她送走后,又安排人護送楊正平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