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蠢牛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不多時,龜茲國使團和樓蘭使團依次朝見宣武帝,在西側席位落座。
一通繁文縟節,小半個時辰便過去了。
姜妧端坐著,目光隨意在男席掠過,只見豫王和齊王分坐于宣武帝下首,出乎意料的是,宣武帝身側竟坐著兩個妃子,一個是麗妃,另一個她隱隱記得,似乎是豫王生母惠妃。
齊王左手邊坐的是謝玉書,與謝玉書同坐的,便是陸綏。
其余公子王孫,她便不認得了。
她目光滑動,不經意落在使團席間,猛然發覺,那龜茲國王子白子墨竟正打量著她,手里轉動著酒盞,唇邊浮出若有似無的笑。
見她望去,竟抬起酒盞遙遙沖她示意一下。
舉止實在輕浮。
姜妧眉頭緊蹙,當即別開臉去。
沒多久,馬球比賽便開始了。
可真正認真觀賽的人,卻沒多少。
帝王這邊,麗妃不經意地提起兩國使團求親一事,宣武帝似有不悅之色,惠妃朝長樂公主的席位掃一眼,適時道:“那與長樂并肩而坐的小娘子就是姜尚書家的女兒吧?”
麗妃輕笑一聲,道:“姐姐莫非還不曾見過她?這位小娘子啊,如今可是咱們長安的紅人了。”
“瞧著倒是知書達理,溫婉端莊,模樣也生得俊。”惠妃欣然道。
宣武帝朝那處望了眼,一抹bbzl 香妃麗影映入眸中,他捋著胡子笑道:“惠妃的眼光向來不錯。”
聽到這話,惠妃忙又道:“這小娘子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,聽說還不曾定下婚事。陛下,您說,若讓她嫁給咱們老四怎么樣?”
老四,指的便是豫王。
話音落地,席上幾位皇子及謝玉書等人紛紛看向宣武帝,而陸綏面上毫無波瀾,坐姿亦紋絲不動。
可那眸底的寒意,卻叫人膽戰心驚。
宣武帝臉色微沉,不悅道:“惠妃,今日這種日子不宜談這些事,改日再議。”
惠妃悻悻一笑,未再多言,席下眾人面色各異,難以琢磨。
而豫王仿若無事發生一般,仍自顧自地喝茶,倒是齊王,垂著眸子微微舒了口氣。
“長晏,豫王都把手伸到你這兒來了,你就一點也不急?”謝玉書湊到陸綏跟前小聲嘀咕道。
陸綏冷笑:“只管看他是否有那個能耐。”
“呵。”謝玉書搖著竹扇,懶洋洋地努努嘴,“那,上頭那位呢?”目光轉向金龍寶座上,那胡須灰白的宣武帝
陸綏云淡風輕地摩挲著茶盞,冷哼一聲:“當真讓我感到惡心。”
“惡心”二字甫一入耳,謝玉書險些笑出聲,“我說你啊,也別太自大,依我看,你還是早些把她娶回來,如此一來,萬事大吉。”
默然半晌,陸綏微一頷首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*
馬球比試過程如何,姜妧未曾留意,只知楊覓音所在那隊贏得頭籌。
這場比賽直到午后才結束,她早已坐得腰背疼。
與長樂公主辭別后,她喚來一宮女引她去更衣,不曾想過了兩道游廊,恰迎面迎上那龜茲國王子白子墨。
其身側換了個新譯者,瞧著可比上回那個規矩多了。
走到跟前,譯者笑吟吟地叫住她:“娘子請留步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龜茲國王子。”姜妧輕聲打斷,“我知道他,你不必多做介紹。你只管說,找我何事?”
譯者與白子墨對視一眼,后者微微勾唇,用醇厚嗓音吐出一句她聽不懂的話。
“王子說,那日在東市多有冒犯,還望你能見諒。”
姜妧抬手攏攏頭發,漫不經心道:“請你轉告他,當日之事我可以不計較,不過,我與他并不相識,還望他日后莫再擾我清凈。”
譯者回頭一字一句轉告,白子墨濃眉上挑,神色無端有些輕佻。
這時,陸清攜宮女走來,聲音婉轉卻略含薄慍:“你們找我嫂嫂有何貴干?”
一句嫂嫂,差點驚掉姜妧的下巴,回眸之際,陸清已走來,握著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后。
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白子墨瀲滟的眸子泛著光,毫不遮掩地把兩位小娘子打量一遍。
而后,竟用不太地道的大奉話緩緩道:“你可騙不到我,這位姑娘分明還沒出嫁。”
陸清一噎,瞪他一眼:“她是我們陸家未過門的兒媳,還望你能自重,莫要再騷擾她,否則,別怪我阿兄不客bbzl 氣。”
“哦?你阿兄是?”
“我阿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