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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收《薄情首輔重生后》求收藏
文案如下:
明姝生得白膩如脂、肌光勝雪,是名動臨安的貴女,她與太尉之子顧懷元定有婚約,卻因種種阻撓久未完婚。
不久,明家父子牽連進一樁驚天大案,昔日親朋好友皆避之不及。
走投無路下,明姝長跪于顧府外,只求能見顧懷元一面,卻不知,此時此刻,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正佳人在懷,春宵苦短。
銀絮飛天,瓊瑤匝地,她嬌小的身軀俯臥在雪地里,顧家來往仆役皆無一人敢扶她一把。
心生絕望之際,一白衣公子執傘而來,四目相對,那雙清冽長眸中滿是她讀不懂的深意。
看清來人,明姝羞恥難當,他卻向她遞出手,溫柔得出奇:“阿窈,起來。”
明姝愕然。
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最后救她明家的,竟是那曾被她視為陰溝蜉蝣的大奸佞,當朝首輔陸晏清。
*
一代權臣陸晏清重回到明姝父兄獲罪之時,這一世,他仍是權侵朝野的“奸賊”,而她亦尚未淪落至教坊司。
雪夜下,少女微仰著頭,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滿是恐慌與凄苦,就連呼出的氣都透著死灰般的冰冷。
陸晏清呼吸滯澀,心口如被萬千螞蟻咬噬,良久,他顫抖著手低喃一聲:“阿窈。”
他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他還能再見到她。
萬幸,他的阿窈,還活著。
第22章 、月夜
淡淡月光渲染下, 氣氛霎時變得格外曖昧。
被圈在懷中的姜妧半點也動彈不得,偏偏他粗重的氣息不斷噴灑在她耳根和脖頸處,惹得她渾身每一寸肌膚都綻開。
雖說之前她也調戲過他很多次, 可那,可那只是嘴上功夫, 就是借她十個膽子, 她也不敢實戰啊!
因著他的靠近, 她白皙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粉色,兩肩蜷縮著, 腰背亦僵硬地弓著。
陸綏勾了勾唇,布滿粗繭的指腹擦著她耳尖劃過, 最后輕飄飄落在她發間玉簪上。
兩指微動, 玉簪被取下, 滿頭青絲頃刻間垂落下來, 姜妧心頭猛跳,回頭的剎那, 他忽然傾身覆來。
他微涼的薄唇在她臉頰輕輕掠過,呼吸交纏的瞬間, 姜妧只覺腿肚一軟。
卻也只是一瞬。
他低垂著眼睛,轉而貼在她耳邊, 低聲道bbzl :“再有下回, 可就不止一根玉簪這么簡單了。”
話落, 他后退幾步,踩著石臺上了岸。
嘩啦啦的水聲在耳邊響起,姜妧猶呆如泥塑, 臉頰燙的嚇人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陸綏瞥她一眼, 慢條斯理系著衣帶, 見她半晌愣著不動,又道:“你可是吃酒了?臉紅成那樣。”
姜妧訥訥地轉身,對上他審視的目光身子又往水下縮了縮,一壁干笑道:“是啊,清姐姐釀的酒滋味甚美,便多貪了兩杯。”
末了又生硬地捧道,“大將軍還真是耳聰目明……”
陸綏輕哼一聲,抬手指了指假山后頭的兩間木屋:“去那里換身干凈衣裳,免得惹了風寒又怪到我頭上。”
姜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起身時又覺出不妥,抱臂胸前:“那……勞您先轉過去。”
四目相對,他沉默片刻,隨即轉過身去。
姜妧垂眸淺笑,原來猛獸也有這般聽話的時候。
她迅速爬上岸,渾身濕噠噠的,晚風寒涼,她抱著肩膀連連發顫,抬眸望了眼陸綏的背影,旋即取下掛于樹杈的燈籠,匆匆走向木屋。
推門而入,摸索著點亮案上油燈,靠墻立著兩排木架,上頭擱置著幾套女子襦裙,她隨意取了兩件,連著巾帕一同拿到座屏后頭。
更罷衣,她又來到鏡臺梳妝,看著濕了半截的頭發,不禁小聲嘀咕:“怪人,拔我簪子做什么。”
甫一落座,鏡前兩只蜈蚣緩緩爬動著,嚇得她一激靈。
一陣膽寒過后,她頭皮陣陣發麻,如坐針氈般跳起來。
“陸綏,陸綏!”
她慌不擇路推門跑出去,邁出門檻時還被狠狠絆了一下,崴著腳搖搖晃晃撞進一人懷里。
抬頭,陸綏正蹙眉凝視著她:“何事如此驚慌。”
“有蜈蚣……”她緊緊攀住他手臂,碎發貼在凝脂般白皙臉頰上,被月光一照,莫名有些瘆人。
陸綏朝屋內望了眼,不著痕跡地與她調換了方向,長身鶴立,擋住了里面的光亮。
“曲曲一只蟲便將你嚇成這樣。”
姜妧抬起另一只手扶住廊下石柱,小喘著氣說道:“這地方可是許久未灑掃了,怎么會有蜈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