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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香軟玉在懷,李鉞不停地在心里告訴自己需要克制,但還是忍不住快速掠去孟弗的呼吸,他闖進她的唇齒間,在里面攻城略地。
孟弗抬起手,環在他的脖子上,配合李鉞加深了這個吻。
黃昏的光透過窗紗,在他們兩人的身上蒙了一層淺淺的光影,不知從哪里飄來淡淡的甜香,帶著不被察覺的酒氣,讓人不知不覺間就沉醉其中。
許久過后,兩人坐在床上,孟弗依偎在李鉞的懷中,右手攥著他胸前的衣襟,左手與他十指交握在一起,低低地喘息著。
李鉞另一只手環在孟弗的腰間,他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:“還要等半年啊。”
孟弗想了想,還是提醒他說:“陛下,半年后只是將此事公開,到時您恐怕要與百官吵上一段時間,要讓欽天監挑選好日子,還要籌備大婚,至少要花上兩三個月的工夫?!?
李鉞:“……”
“我反悔了,阿弗。”他的下巴抵在孟弗的肩膀上,溫熱的呼吸拂過孟弗的脖頸,孟弗只覺得他溫熱的氣息從與他接觸的地方擴散到全身,將她完全包裹。
她抬起蜷縮在胸前的那只手,落在李鉞的背上,輕輕拍了兩下作為安慰,然后順著他的脊背緩緩滑下,她的五根手指像是在彈琴一般,依次抬起又落下。
李鉞忍了又忍,咬著牙低聲道:“你可別撩撥我了?!?
孟弗見他這副樣子實在有趣,干脆用手指輕輕在陛下的背上寫起字來,結果她一個字還沒寫完,陛下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貓,噌的一下跳起來,還往后退了兩步。
孟弗仰起頭,明知故問: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李鉞瞪了她一眼,道:“讓你別撩撥我了?!?
孟弗看了眼自己的手,然后再次看向李鉞,無辜問道:“有么?”
“阿弗,你現在學壞了?!崩钽X嘆了口氣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他又走過來,停在孟弗面前,彎下腰,學著孟弗剛才的樣子,指尖落在她的后背上輕輕游走,透過幾層衣服,指尖經過之處像是快要燒起來,孟弗今年二十二歲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她靠在李鉞懷中,身體微顫,發出意味不明的輕哼聲,李鉞瞬間覺得這不是在撩撥阿弗,而是在折磨自己。
李鉞停下手,聲音低沉而沙啞,他對孟弗道:“你再這樣,我真要忍不住了?!?
孟弗抬起頭,她看向李鉞,眼睛濕漉漉的,李鉞正定定地看著她,那雙黝黑的瞳孔里似有火焰在跳動,孟弗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再抬頭時,臉上的情動已經淡了許多,她對李鉞說:“陛下,天色不早了,您再在這里待下去,外面的青萍該急了。”
李鉞驚訝地看她,張了張嘴,半晌吐出來一句:“阿弗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!”
孟弗歪了歪頭,笑道:“那需要我出去讓您緩緩嗎?”
“……不用了,你讓我再抱抱,”李鉞坐下后一把將孟弗又抱到自己的腿上,這次陛下老實了許多,好一會兒過去,欲望漸漸消退,陛下也真的得回去了,他在孟弗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,才站起身來,孟弗起身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李鉞臨走時對她道:“對了,你別與青萍說我的身份?!?
孟弗問他:“青萍怎么惹您了?”
李鉞道:“沒有,就是逗逗她?!?
天色完全暗下,一輪銀月懸掛在夜空上,孟弗將李鉞送到門口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的盡頭,才轉身回了宅子里面。
院子里的青萍一見到孟弗回來,立刻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,她的小姐就算與宣平侯和離了,也不至于要與一個管事的在一起吧,那人不會還沒脫了奴籍吧。
青萍心里懷著深深的憂慮,問孟弗:“小姐,你以后真要與他在一起嗎?”
“是啊,”孟弗點頭,她囑咐青萍說,“此事你不要與別人提起?!?
“我當然知道不能別人說啊?!鼻嗥冀械?。
當她是傻的嗎?她的小姐,孟家的大小姐,曾經的宣平侯夫人,最后與一個管事的在一起,說出去肯定是要被人笑話的。
青萍感覺自己的底線標準正在逐漸降低,她深吸一口氣,問孟弗:“那他是良籍嗎?”
陛下不讓她與青萍說明他自己的身份,孟弗也不打算多說,她只對青萍說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青萍自動將這句話理解為那人是奴籍,就是說他現在還沒有贖回自己的賣身契,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恢復自由。
青萍拉著小臉,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。
孟弗見她這樣實在可憐,走過來,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對她說:“沒你想的那么糟,他很好的?!?
然青萍根本不信孟弗這話,她覺得小姐現在是那人給迷了心,自然是怎么看都是好的。
青萍動了動唇,還想再勸兩句,只是看到月光下孟弗臉上淺淺的笑意,她還是把那些話都咽了回去。
現在小姐看起來比從前在侯府過得開心許多,和離前的幾個月小姐在侯府里雖然是生氣勃勃大殺四方,但青萍總覺得有幾分有不真實,就像是一場夢,某一天夢醒了,小姐又變成從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,直到現在,青萍才確定她是真的活過來了。
既然小姐覺得高興,那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但愿他一生一世都不辜負小姐。
李鉞回宮后就讓高喜準備了份禮物送給龐華珍,在家中算命的龐華珍收到李鉞的謝禮,一臉懵逼,陛下為何如此反常送他這些東西?他苦思冥想至午夜,終于想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猜測,皇上不會是吃了他的藥沒效果,準備明天要揍他一頓,這份禮物是提前送他的藥錢。
這個猜測是有點扯,但放在陛下身上,好像就很順理成章。
可憐的龐神醫被這份謝禮折磨得一宿沒睡。
宣平侯與夫人和離的消息傳開后,所有人聽說此事的人都在好奇他們二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和離,沒聽說過他們有什么矛盾,也就是前些時候中秋,在百香園里孟弗語出驚人,說現在宣平侯府里是宣平候在管家,那是他們兩人在眾人前顯露出的唯一一處不合的跡象,帝都別的人不多,就是閑人多,而閑人一多就喜歡八卦。
這種事最好還是要問問當事人的,不過閑人們也不知道孟弗搬到哪里去,他們想去孟家打聽,孟雁行只說自己沒有這個女兒了,去了侯府詢問謝文釗,他則說是感情不合。
眾人覺得這個理由并不可信,至少不完全可信,他們八卦了幾日,終于得出一個靠譜點的猜測,孟弗嫁給謝文釗有四年了吧,侯府一直沒有孩子出生,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兩人才和了離。
作為八卦中心之一的謝文釗在和離后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快意,但其他人并不是這樣認為的,侯府的老夫人坐在塌上,對謝文釗道:“如今依著你的心意和離了,你什么時候能把你那心上人給娶進門?這兩年來你父親的身體是愈發的不好了,他昨日還跟我說,死前若是不能看到孫子一眼,他死不瞑目。”
謝文釗道:“父親怎么能這樣說?我明日去宮里給他請個太醫?!?
老夫人嚴肅道:“別轉移話題,你什么時候再娶妻?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