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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醉糊涂了,以為何安把筆扔掉是沒玩開心,自己也要被扔掉了。
今日她算是了解到經常上網看到的什么清純里帶著股色情,從袋子里拿出一小瓶酒吧里買的特調雞尾酒,扒開了塞子,沒給他緩沖的機會直接對著慕宇的后穴懟了進去。
冰涼的瓶身破開他的后庭,冰得他哼唧一聲,肌肉反射性收緊,狠狠夾緊了那個瓶子,冰涼的液體涌入灼熱的腸道,粘膜受到酒精的刺激頓時覺得火辣辣的,兩廂感覺混在一起,他就這么被酒瓶插著搖頭哼哼。
何安看酒灌了進去,和剛才轉筆一樣扭起了瓶子,比剛才更粗更大的東西撐滿了后庭又被她粗暴研磨著前列腺,他哭出來,身下還不受控制地留著精水。
“很舒服?口水都流出來了?!笨粗煌鎵牡臉幼樱踔燎昂蟪椴迤鹆司破俊?
酒精透過腸壁被吸收,他醉的更厲害了,不受控制地發(fā)出高昂的淫叫,哭著喊著何安的名字,全身紅透,還不時告著白。
但是床上的人說的話何安本就一字不信,更何況他被玩成這副模樣,見他又去了幾次徹底軟了身子,她拔出了酒瓶,不少酒液嘩啦啦撒到他身上,還裝著酒的酒瓶又被丟進了垃圾桶。
他暈過去了,不知道是醉暈還是高潮暈的,或者兩者都有,但他的手還堅持抓著她一直閑著的一只手的手腕,宛如執(zhí)念一般。
“莫名其妙的少男心思?!?
何安扯開了他的手,拿了自己的手提袋站起身子準備走,想了想還是用手機發(fā)給他一條訊息。
【房錢已經付了,睡醒自己離開就行,要是有錢方面的需求可以提,不必跑去酒吧打工?!?
她以為是自己給的金額不夠,亦或是他又要參加什么機器人比賽臨時多了些開銷,不好意思找自己要才跑去酒吧,被店里的人灌醉想占便宜,才醉成這樣。
當初的條件就是她出錢來讓他滿足自己一些臨時起意的玩弄,她是個不錯的甲方,不該虧待了人。
悠哉悠哉地又買了些東西回到家,酒店里發(fā)生的一切宛若不值一提的插曲,她出了門就甩到了腦后不再考慮,拿出特意買的大瓶特制飲料,打開電視悠閑地看起了網飛上新完結的劇集。
楚沐霖雖說要去找何安,但是中途還是去了幾個國家干正經事,到了國內已經兩周后。
其實若不是機場買東西時看到夏清言公司的訊息,他根本不想來這第一眼去見他,可他感情這種事情上性格就是沖動得多,直接就打車去了公司總部。
前臺給夏清言秘書說是瓦賓集團負責人來了,高陵一聽下樓一看果然是,他不知道楚沐霖和夏清言的過節(jié),直接就帶人去了夏清言辦公室。
高陵把人帶進去就離開了,沒看到夏清言額頭抽動的青筋和楚沐霖囂張跋扈的表情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夏清言看見他就煩,不只是因為和他是情敵,而是從以前起楚沐霖的性格他相處不來,被何安順毛的時候看著乖順的不行,但是見縫插針就會在自己面前販劍,宣示自己是何安的正牌男友。
“來通知你一件事。”他走近看到他手上刺眼的婚戒,一股子氣憤就沖向頭頂,想到何安并沒有日常戴著戒指又壓了下來,“翹了別人的墻角,還不準別人再爭回來?”
“楚沐霖,你真是夠自戀,你是什么東西值得別人巴巴等著你?”
一針見血戳到他話里的問題,楚沐霖聽了身體一僵。
“那你使手段把我的聯(lián)系方式都刪除屏蔽讓她再也沒收到我消息,你很光明正大么夏清言?”
想起來就生氣,他本就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能離開瑞士,就靠和何安聯(lián)系緩解被自家高強度的“壓榨”壓力,結果連這個都被這王八蛋掐斷了。
“楚沐霖,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和何安的正?牌?丈?夫叫囂,憑你是她八百年前的前?男?友?
他特意加重幾個詞的重音,卻沒回應自己使得小伎倆,用些手段怎么了,又沒對著何安用,要是何安真稀罕他自己怎么攔得???
“你!”鐵定的事實無法反駁,楚沐霖捏緊拳頭,隨即又笑出來,“夫妻可以有外遇,結婚了也可以離婚,當初我畢業(yè)告白她就答應我了,你死追爛打了多少年她才和你在一起?在她心里誰輕誰重還不一定呢,何安真不稀罕你了你能攔住么?”
見他被自己的話也噎住,不忘記繼續(xù)宣告自己的目的:“她是什么性格你我再清楚不過,你不是也見過高紹安么?她是真喜歡你么?你不過是占了個最好的位置她才選了你,你不過是個丈?夫而已!”
用他的話回擊,夏清言果然被刺中,強忍著沒沖上前去揍他,叫秘書進來把人請走。
“不勞煩,我這就走,守好你丈夫的位置,可能這是你僅有的了~”
大搖大擺的離開,高陵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只不過看夏清言那副快要殺人的氣場,他選擇當個盲人和聾子。
這邊何安手機振動一下,是那天晚上加的聯(lián)系方式:您今天下午有空么?我想作為賠禮,請您吃頓飯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