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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做完之后,她是落荒而逃。她被說不清的理由牽絆著與自己的師尊肉體交纏,卻不曾想也不敢想與師尊論及男女之情。那日師尊的話讓她無法回應,只能干干地笑了一下以不便留宿引起流言蜚語影響師尊清譽為由,忍住下身的疲憊酸軟滾回了自己的東殿。師尊當時沒有開口,但暗沉的眸色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發毛。
不過還好這一次有足夠的前戲自己也逐漸習慣了那令人咂舌的尺寸,故而第二天只是有些輕微的紅腫讓自己的走路姿勢奇怪了點。
沒想到這一次師尊白天就傳召她去了書房。她不解又猶疑,白天,又是他往常辦公的地方,應該是另外的事情吧……
她到了之后局促地站在書桌前看著他忙碌,他抬頭皺起眉:“怎么,挨了一次刑之后只會傻站了?”
聞言她愣愣地反應了好一陣子后連忙開始烹茶研墨。她這個師尊奇怪得很,明明清桐山不缺侍女,但他有了這個小弟子之后這些活計默認她在的時候就她干。是的,只有她,師兄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。當年初入師門寄人籬下的她生怕被趕出去,做得心驚膽顫,沒想到轉眼就是五十年。
午后不久蟬鳴聲響起,書桌上堆積的公文終于清理完畢,案牘勞形的上神揉了揉眉心。以前就慣會賣乖討巧的小弟子狗腿地替師尊捏起了肩。不料他直接抓住了肩上的小手,直接將人拉到身前,讓她上身緊貼在桌上臀部對著上神大人高高翹起。
這個羞恥的姿勢讓她一瞬間蒙了,顫顫巍巍地出聲:“師尊……師尊剛處理完公事……想必倦怠……”
他慢條斯理地剝下身下人的褻褲,露出自己粗長的陰莖開始在花戶處摩擦:“干你的力氣還是有的。”
他今日似乎有些煩躁,草草地揉弄了一下小弟子的陰蒂覺出了一點濕意便把東西頂了進來。半濕不濕的穴道要容納這么粗長的硬物還是困難,你們兩人都被困得額頭冒出細汗。
她有些委屈,細聲叫了一聲師尊,身后的男人聽了似是惱怒起來,直接硬生生用蠻力整根捅進。她感受到了跟初夜一樣的撕裂感,知道師尊生氣,但自己的小脾氣也上來了,只咬牙硬挨著不適。
也不知道她的身子是天生欠操還是已經被他干熟了,這樣粗暴的動作竟讓她從痛中咂摸出了不一樣的感覺。
身后的男人也感受到了逐漸濕熱起來的穴道,動作更是不羈起來,一邊抽送一邊貼上女孩的脊背,在她耳邊低道:“養了這么久的徒弟,一轉眼就讓別的男人勾走了心,你說,我該怎么辦?”
“你們兩情相悅又怎么樣?他見過你被肏得只會叫床潮噴的樣子嗎?”
“就像現在,前戲都沒怎么做,插幾下水就流個不停,小穴緊緊地吸著男人的肉棒不肯松口。”
聽著身后人越來越下流的言辭,女孩又是羞恥又是惱怒。她承認,她在不知什么時候起就發覺師尊的眼神已有了異常的情愫,但為了自己能繼續在清桐山過著舒心日子只作不覺,甚至有時候會利用師尊的心軟賣乖討巧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就像那一次凄凄切切地懇求他將結魄燈給她,讓她下凡。但,她絕不會承認自己有什么不對。
她氣得牙癢癢,閉上眼裝死。背后的男人哼笑一聲,將性器緩緩抽出,只留傘頭在穴口輾轉碾磨。
“想不想要?”他另一只手找到前端的小珠又彈又擰,女孩竟被刺激得又吐出了一大包蜜水,穴道空虛又發癢,想要被近在咫尺的灼熱肉莖狠狠貫穿。她咬住手背不肯示弱,穴口卻怎么也不聽話開始翕動吞咬著面前的蘑菇頭。
男人也不好受,從濕熱緊窄的穴道里退到穴口出淺嘗輒止,刺激得龜頭已經忍不住流出了前精。
男人放在腰肢的手越抓越緊,女孩的臀部也忍不住輕輕地扭動起來。他忍無可忍,扭過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上去,直接整根沒入頂進宮口,她在唇舌交纏間只漏出一聲驚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