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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女兒轉(zhuǎn)過頭來,責(zé)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警察同志你別打岔,她就是殺人兇手!”
那角落里的婦女向他們這邊看了一眼,
視線停留在大女兒指向她的指尖上,
沒有說話,只是多看了她幾眼,
又將頭轉(zhuǎn)了過去,
一副倔強而怯懦的模樣。
“她就是馬秀珍?”
俞任杰問道。
“是的,
就是她!”二兒子也加入進(jìn)來,
瞬間忘了剛才的矛盾,
與大姐站在了同一戰(zhàn)線,
他噴著唾沫,斬釘截鐵地說:“她是一個毒保姆!”
毒保姆案件是一系列保姆毒殺老人的案件統(tǒng)稱,在前段日子上了新聞。市場上存在著一些保姆,
為了早日拿到工資,
用下毒的方法將雇主老人毒殺。為了減少保姆挑剔雇主的情況,一些用人市場有這么一條規(guī)定,當(dāng)雇主與保姆達(dá)成雇傭關(guān)系,即便保姆的工作做不了幾天,老人死了,保姆也能拿全整月的工資。此后便有人抓住其中的漏洞,為了盡早獲取工資,對老人下毒手,其中為首的毒保姆叫何天帶,已經(jīng)供認(rèn)用該方法殺害了不止十位老人,心腸何其歹毒。
奚大爺?shù)膬鹤优畠赫J(rèn)為馬秀珍和新聞里的毒保姆何天帶一樣,為了錢殺害了他們的父母。他們擺出的“鐵證”有:第一,現(xiàn)在還不到月中,就算月初,離發(fā)工資日還有十幾天時間;第二,馬秀珍家里窮,最近她的兩個兒子都考上了大學(xué),正需要錢交學(xué)費;第三,使老人中毒的餅干不是子女買的,老人腿腳不方便,平時不怎么出門走動,這餅干一定是保姆買的;第四,家里還有一些值錢的玩意兒,特別是一些舊時候的錢幣,他們找不見了,懷疑是被馬秀珍趁機偷走了。
就在這時,俞任杰接到一個電話,是程斌打來的,告訴他已經(jīng)確認(rèn)餅干中含有毒鼠|強,就是造成二死三傷的劇毒來源。等他掛了電話,卻發(fā)現(xiàn)身邊的師弟不見了,連大女兒和二兒子也跟著不見了,只剩下小女兒和她的丈夫還站在原地,指著走廊的一頭告訴他:“他們都去那兒了?!痹瓉沓月锫锵?,干嘛嘛不成的郝晉陽已經(jīng)自告奮勇地去盤問馬秀珍了。
俞任杰隔著口罩撓了撓臉,覺得異常悶熱,他向人群走了過去,只見馬秀珍已經(jīng)被奚振寧的家屬圍在中間,她臉上一塊紅一塊黑的,也不知道這片紅暈是因為此時太過窘迫給急的,抑或是早些時候給太陽曬的。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褲子兩側(cè),眼睛有些濕潤,說話的聲音卻意外的又細(xì)又尖,還帶著些少女的味道。
郝晉陽現(xiàn)學(xué)現(xiàn)賣,用俞任杰使用過的問題問她:“這種餅干是誰買的?是你買的么!”
馬秀珍點了點頭,聲音有些顫抖:“是,是我買的?!?
“是誰提出要買這個?是你么!”
“是老太太想吃,我替她買的。”
“就是說,是她讓你買這種餅干的?不是你么!”
“她沒說買哪種,就說買些常買的,這就是她最常買的?!?
“瞎說!”大女兒插了進(jìn)來:“我媽有糖尿病,這種餅干這么油,這么甜,她不吃這種的!我們給她買了無糖的餅干,家里還有一箱沒吃完呢?!?
俞任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您別急,先讓她說完。”
馬秀珍抬起頭,感激地看了他一眼:“家里是還有一箱無糖的,但老太太不愛吃,說沒味道,而且太貴了,舍不得。爺爺奶奶說偶爾吃點甜的沒關(guān)系,他們吃過藥的?!?
郝晉陽看了俞任杰一眼,詢問他的意思,俞任杰向他點了點頭,于是郝晉陽深吸了口氣,繼續(xù)問道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