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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是程斌幫他,還是別人代勞,總之俞任杰沒少享清福,甚至有一次郝晉陽看見他趁沒人的時候偷偷親自己的石膏,說:“謝謝你,寶貝兒。”
當(dāng)俞任杰成了俞無賴的時候,他的腦門特別配合他的形象。他腦袋上的包腫得和老壽星似的,留了好一陣才徹底消去。前幾天他還挺高興的,一見自己的腦門就會發(fā)笑,他平日里喜歡看笑話,便把自己的腦門當(dāng)成一本立體的笑話書了。
過了幾天,大包沒有一點兒消下去的意思,俞任杰覺得它不可笑了,但不斷地有同事提出要與他合照,他們還覺得它可笑。
再過了幾天,同事們也覺得它無趣了,但大包還挺立著,紋絲不動。俞任杰開始擔(dān)憂起來,逢人就讓摸他的大包:“你摸摸,它是硬的還是軟的?你說我要不要再去看看醫(yī)生?”
直到大家都忘了俞任杰原本平滑額頭長什么模樣時,那個標(biāo)志性的大包才消無聲息地離開了俞任杰。
真是謝天謝地了。
[36]第三部分
模仿犯
番外
夜黑風(fēng)高碎蛋夜
五月二十日,
夜黑風(fēng)高。
夜色濃重得和芝麻糊似的,
天上找不到幾顆星星——這天有霧霾。
七八個來自同一間公司的同事圍坐在一張簡易的折疊桌上,
邊吃著瓜子便焦灼地等待。直到凱瑟琳娜提議:“我們先拍張合照試試吧!”
新居的主人薩朗恩連忙站起來,
收拾了那張鋪著一次性塑料桌布的圓臺面。這里是她買的新公寓,
距離公司只有十五分鐘的步行時間。
公寓不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