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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,沒有。”
“你呢?”
“當然也沒有!”
如果Kevin說的是實話,那么徐佳瑩胃里的安眠藥、下身的撕裂傷、與脖子上的勒痕就是后來遇到的兇手所為了。
在俞任杰無賴式的詢問下,Kevin逐漸沒了耐性:“你們與其懷疑我,還不如去找找真正的兇手,我為什么要殺死Amy呢?她死了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
俞任杰邊轉著筆邊漫不經心道:“或許她要把你們半夜做的運動告訴你的老婆?你又很怕你老婆知道…我就那么一假設啊,你就聽聽。”
“無稽之談!”Kevin動氣道:“那我也不能殺人,況且Amy本就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哦?那你說說看,她是哪種人?”
“她別無所求,從來沒想破壞過我與妻子的婚姻。”
“真的完全沒有破壞么?”
Kevin愣住,將身體往后重重一靠,椅背發出刺耳的響聲:“隨便你們怎么說。”
程斌把咖啡杯往俞任杰手里一塞,一腳蹬在他的椅子腿上,俞任杰的椅子隨著轉輪向后移動了一寸,程斌順勢向前移了一寸,掌握了主動權:“4月22日凌晨一點至三點,你在哪里,做什么?”
“換個人來問我也沒用,”Kevin聳肩:“我說過了,我回了家。”
“沒有帶孩子去看病么?”
“沒有,這么晚了…再說我回去時,發現熱度不高,還怪妻子大驚小怪。”
“有誰能證明?”
“這有什么好證明的,回家就是回家了。我說我妻子能證明你們也不信吧?何況我也不希望你們去盤問我的妻子。”
“幾點到的家?”
“兩點左右吧。”
程斌的眼神銳利起來:“你是十二點左右離開的酒店,到家需要花兩個小時?別告訴我市區到晚上還塞車。”
似乎空調開得有些太大,Kevin焦躁地扯了把領帶:“周末時我與妻兒會住到郊區的別墅,比較遠。我那天怕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,在回家前到江邊吹了會兒風才回去。”
“孩子生病了不回家,去吹江風?”
“是的,不可以么?每個人都有吹江風的自由吧,警官?”Kevin也爭鋒相對起來。
“你確實有這個權利,每個人都有,但大多人不會在大半夜,孩子還生病的時候去江邊吹風。”程斌急促地說完,問道:“你說的別墅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