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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璟比年僅20歲的沉奧要虛長個七八歲,以前談過女朋友,如果讓他以前的女朋友來點評,那么他的性能力要么是0分,要么就是100分。
評語估計也差不多——上了床就跟「牲口」似的——只不過語氣不同,所代表的褒貶含義也不同。
可見這方面的能力和需求太強,也未必百分百人見人愛。
不過這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困擾,他也不打算改變自己做愛的風格,性愛就是應該酣暢淋漓,在床上還不能解放天性,那也太壓抑了。
所以——
鄭璟真的不覺得,自己跟第一次開苞的女孩上床,剛進去個頭就把人疼哭是在欺負人。
“痛……嘶……”女孩氣息不穩地哭著說,“你出去……拿出去……”
沉奧兩條雪白的腿搭在他手臂上,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和齒痕,她閉著眼睛哭得小臉通紅,身下門戶大開。
整個陰阜都是干凈的粉紅色,沒什么毛,隱藏在陰唇中間的小肉穴,吃力地吞著粗大猙獰的性器,但還有大部分卡在外頭。
她太緊了,兩個人都不好受,不過鄭璟被夾得愈發激動,沉奧是疼得不敢動彈。她大腿根的軟肉無意識地一顫一顫的,濕漉漉的沾著剛才高潮流出來的淫水,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
鄭璟難得在進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一會兒,看沉奧平復了一會兒,于是又緩緩往里頂,沉奧皺著眉喘氣,一臉隱忍的痛苦,胸口起起伏伏,顏色艷麗的乳尖也一抖一抖的,引誘著人去吮咬。
鄭璟的小腹一陣陣發緊,忍不住加快速度,掐著沉奧的膝窩暗暗用力,陰莖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吸附包裹,不由得又脹大幾分。
頂到那層薄薄的屏障時,他的性器還沒進去一半,沉奧卻感覺身下又漲又熱,已經被填滿了,而鄭璟還在用力,快把自己捅穿了,她捂著小腹,嗚嗚地哭著求饒,連“我再也不管你和我媽的事了還不行么”都說出來了。
鄭璟一頭霧水,跟她媽有什么關系,她這是說的什么胡話?
把她的胡言亂語拋到腦后,鄭璟俯下身,他的手臂從沉奧的腿下面穿過去,按住了她的肩膀,幾乎把她整個人對折起來。沉奧的膝蓋輕輕松松貼上了鎖骨,這讓鄭璟忍不住感嘆她優越的腿長和身體柔韌性。
鄭璟吻著沉奧,用嘴巴把她的痛呼全都吞下去,腰身用力向前送胯,一下輕一下重地在沉奧身體內部探索,借著那些黏膩液體的潤滑,他緩慢而不容拒絕地完全進入了她。
沉奧虛弱地喘著氣,被身體里的硬物頂的仿佛內臟都移位了,呼吸都不敢用力,她覺得自己現在才終于理解,為什么法國人說,「高潮就像小死一回」,對她來說,要是每個男人都像她身上這位這種尺寸,高潮還沒來,光是插入就夠她小死一次的了。
然而鄭璟并沒有給她太多習慣的時間,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,自己跪在她雙腿之間,把她的下半身抬高,在沉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。
他的力氣極大,用手托著沉奧肉感十足的小屁股也十分輕松,還會抱著她往自己身下送,配合自己的沖撞,處子的小穴第一次被侵入,沉奧整個人都止不住顫抖,兩條腿哆嗦著夾不住男人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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