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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“喂!”
吃過飯,阮安破天荒的叫住了姜荀,讓他和自己一起坐車走。
“啊?”姜荀還維持著剛才換鞋的姿勢,看著面前一個“對勾”從自己臉上飄過去,開門聲隨之到來。
阮安看了眼身后沒人跟來,給姜荀使了個眼色,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別墅的樓梯拐角處有一個紅色的信箱,是阮安很小的時候爺爺裝在那里的。后來爺爺去世,信箱蒙了塵,鮮明的紅色已經褪去,只剩下老舊與殘缺。
如今阮安已經和信箱一樣高了。
“手機多少錢?”阮安單肩背著包,抬頭問姜荀。
“沒多少錢。”姜荀插兜站著,盡管曲了一條腿,但還是比阮安高一些,將人完美的擋在角落里。
“你哪來的錢。”阮安也不墨跡,“你媽給你的?對你倒是挺大方。”
“也不算是。”姜荀知道他想說什么,于是解釋,“平時的結余,我攢了一些。”
“你平時就那么幾百塊錢,有什么結……”阮安頓了頓,姜荀也看過來,他有些心虛的滾了滾喉頭。
蔣媛每個月給姜荀八百塊生活費,從沒變過,阮安非常清楚。
李媽每次都會偷偷把他母子二人的“動向”告訴阮安,尤其是金錢方面,哪怕是小到一塊錢,也要給阮安“匯報”。
因為阮安算是她養大的孩子,不管阮成則喜歡誰,把誰帶回家,她都是阮安這邊的。
誰也不能動阮安的那一份。
但三年來李媽沒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,這母子二人一直安守本分,沒有半點逾越。
蔣媛是護士,有自己的工作,并不是阮安一開始想象的“全職太太”,飛上枝頭變鳳凰。
就算嫁了人,她還是繼續自己的工作,這一點頗為難得。
至于姜荀……
阮安知道他那邊生活費只能算勉強度日,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結余,所以微微皺了皺眉,抱著手臂歪頭說,“你把壓歲錢動了。”
·
阮安沒辦新的電話卡,微信登錄不了,沒法轉錢給姜荀,只好先欠著。
其實姜荀不給他買還好,突然送了他一個手機……雖然吧,沒多貴重,阮安也受得起,但心里,總歸不太舒服。
姜荀有什么資格給他買,一個窮鬼……還有,他管的著么?
桌子傳來輕微的晃動,阮安煩的踹了前桌一腳,“你TM心里有臺縫紉機?”
可這次,前桌沒再裝死,反而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……”
阮安煩的不行,又想飛一腳卻被周二琦按下了。
“算了安哥,別跟孩子動氣,這節英語課,原諒他吧。”周二琦語重心長。
“這節英語課?”阮安愣了愣。
“……”
周二琦不知道該說什么,用筆尖指了指黑板,英語老師正講著同位語從句,黑板上紅的綠的藍的,跟美術課似得,一看就是吳月的風格。
除了前桌,每個人這節課都表現的戰戰兢兢,試卷下面墊著昨天的試卷,一心二用,生怕漏記一個知識點,也生怕忘背一個短語。
因為……“黑魔仙”吳月還沒開始默寫。
“都這個點了,小月不能默寫了吧。”
“我現在緊張死了,默不默給個準信啊,我這心一直懸著,一題也沒聽進去。”
“小月一向渣男,不過她一直都上課就默,今天都快下課了,會不會就不默了?”
陳松楠盯著那幾個短語快窒息了,然而記一個忘一個,臨陣抱佛腳到手忙腳亂。
昨晚LOL比賽,他看到二半夜,別說是英語,數學他也沒做,早上來死馬當活馬醫的抄了姜荀的,最起碼看起來像那么回事就行。
他回頭想從姜荀身上找點自信,扭頭卻見這貨睡的比豬還死!
“!”艸……牛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