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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笑瞇瞇回去繼續(xù)賣圈子。
林意七卻是陡然愣住,后知后覺地反應(yīng)過來老板剛剛說的前一句話。
男朋友……
而且她好像忘記反駁了。
扶槐應(yīng)該沒聽到吧……
回過頭,對上身后同樣看著自己的男人。
“………”
林意七干巴巴地抿了抿唇,唇角欣喜的笑意來不及收斂,不知道說什么。
徒然有點局促。
扶槐先開口問起,“喜歡這個筆架?”
“嗯。”林意七下意識點頭,很快又搖搖頭,“不是,想拿給我爺爺用。”
“是中午視頻的…”
“嗯。”林意七透過禮品袋縫隙往里確認了一眼,接著說起,“我爺爺是個油畫家,平時畫筆比我還多,天天亂丟,還要我奶奶找。”
扶槐走在身側(cè),順著她的話,“所以,你是跟著你爺爺學(xué)畫畫的?”
“算是我的啟蒙老師吧!”
她的油畫畫得那么爛,也不好意思說是林秋生的親傳弟子,怕壞他名聲。
“不過我爺爺確實幫了我好多,小時候我學(xué)畫畫都是他找同事朋友來教我的,我三分鐘熱度,一會兒想學(xué)國畫,一會兒想學(xué)水彩,把那些國家級大師的一對一課程都蹭了一遍,他都沒說我。”
兩人延著攤位中的走道往回走,兩道喧鬧人聲鼎沸。
林意七拎著小禮品袋慢悠悠往前走,想起什么,回頭看側(cè)后方男人,“說起來,我之前給你畫的一張油畫,你應(yīng)該在書房有見過吧?”
扶槐:“嗯。”
林意七摸摸鼻子,不太好意思地說,“那張油畫其實也是我爺爺改過的,我顏色上的不太好來著,第一遍畫完太丑我自己都看不下去,本來想銷毀掉,我爺爺拿去給我補救了一遍,才有了現(xiàn)在的成果。”
身側(cè)人輕笑了下,淡聲說,“他很疼你。”
“是啊,我們家最疼我的就是我爺爺了,其次就是我奶奶。”
林意七低頭踢著石頭,說起家里人,嘴角翹起一點弧度來,“可能是因為我媽媽去世得早,他們心疼我,所以家里親戚都對我特別好,小時候壓歲錢就給我的最多,有零食也先給我吃。”
繞出了喧鬧的攤位堆,嘈雜聲弱了下去。
扶槐微微掀起眼睫,視線靜靜地落在眼前女孩的背影。
她的步伐輕快,俏皮的發(fā)梢跟著走路輕輕搖晃。
“就我爸爸最嚴格了,每次暑假回來都要盯我寫作業(yè),還動不動就讓我去跟他匯報學(xué)習(xí)。”
頓了頓,她回過身,露出一點狡黠的笑意來,“不過呢,我每次只要一哭,他就沒招了。所以每次我一考砸,就會先發(fā)制人,擠出一兩滴眼淚來,嘿嘿,這樣他就不會說我了!”
扶槐抬抬嘴角,抬起掌心碰了碰她的后腦勺,
贊許地說,“嗯,很聰明。”
林意七得意揚起下巴,“那當然——”
余光注意到什么,忽然亮起雙眼,“誒,你看那個!”
草坪邊緣擺放了兩臺抓娃娃的機器,透明的玻璃機箱被夕陽渡上淺淺的金光。
她像是又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好玩的東西,興奮地用手機掃了幾次抓夾機會,然后專心致志地撲在其中一臺前面。
這種機器的抓夾總是松的,即使對準了娃娃,但也總會在半空中徒然松開爪子。可能只有萬里挑一的機會能抓緊。
林意七掃的五次機會很快用完,一無所獲,旁邊的路人勸她試試旁邊的機器,她卻像和這臺死磕上了一樣,又掃了十次的機會。
看她玩得開心,扶槐也沒說什么,只替她拿著防曬霜和剛剛套的禮品站在一旁等著,低頭看看手機。
未讀消息。
傻包:
【在哪兒呢哥?】
【沈知野做飯好難吃噢,他說你做飯更難吃】
【你什么時候給我露一手?】
【比如魚啊什么的】
扶槐:【做夢】
另幾條未讀消息來自林烏宇。
林烏宇:
【兄弟,跑哪兒去了?】
【怎么抽個煙人不見了?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