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鳳眸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越夫人見此不免擔憂起來,“瑤瑤在想什么,愣的出神?”
紀瑤回眸微微莞爾,“讓舅母見笑了,只不過望著這池子記起我與王爺的一些舊事罷了。”
“哦?”越夫人露出饒有興趣的樣子。
紀瑤雪脂玉膚般的面頰微微泛紅,“我與王爺定情之處便是在冬日堆雪的水邊。”
“瑤瑤是想念殿下了吧。”越夫人不禁面帶挪揄,“殿下長年臥病在床,原以為你與殿下大婚后才相識,想不到你們竟在在那之前就認識了。”
“舅母誤會了,我與殿下的確是大婚后才相識,只定情之地是在這樣的水邊罷了。”
紀瑤說著不禁露出幾分慶幸,“不怕舅母笑話,說來也是僥幸。若非殿下病重命懸一線,而我恰巧也殿下命格相合,才能與殿下結為夫妻。”
紀瑤羞怯低頭,“否則以我的出身,是無論無何也高攀不上風光霽月的殿下。”
越夫人極為清楚趙霽病重時是什么模樣,對批命之說深信不疑,愛屋及烏,她待紀瑤自是越發疼愛。
眼見紀瑤對出身心存芥蒂,越夫人便寬慰道,“瑤瑤大可不必妄自菲薄,殿下的性子我再清楚不過。若換了別人即使與殿下成婚,也未必能得殿下打心眼兒里的喜歡。”
越夫人拍拍紀瑤手背,道:“你與殿下既已成婚,日子是你們小兩口過,哪管旁人說的什么。殿下位高權重,待將來”越夫人默了默,“將來誰又敢因你的出身給你臉色看——”
越夫人低頭沉吟,末了悠悠一嘆。
紀瑤聽得認真,見越夫人說話聲戛然而止,不由得喚了聲,“舅母?”
越夫人回過神來看向紀瑤,別有深意道:“瑤瑤此番約我上香,可是有旁的事要與我說?”
她分明記得,瑤瑤與那個兒子近日鬧著要娶的女子極為熟悉。
紀瑤疑惑,“沒有啊,可是舅母多心了?”
越夫人微微瞇眼,“當真?”
紀瑤眨了眨眼,微微頷首,“嗯。”
越夫人看著小小一只的她,忽地勾唇笑開了。瑤瑤約她上香,分明就是為與那姑娘說合。可卻只字未提那姑娘,反提起自身的事令她想通了兒子的婚事。
事兒若說瑤瑤做了,卻又沒做。若說她沒做,卻又做了。
原先殿下還擔心瑤瑤在京里會受欺負,如今瞧著分明是個不好與的。如此,殿下在外倒可放心了。
紀瑤繼續陪著越夫人散心,不管越夫人是否猜出她的本意,都不妨礙她陪她出來走走。
當日,臨近黃昏時刻,紀瑤才著帶著丫鬟乘坐馬車回到王府。
回到后宅主院沐浴過后剛用完晚膳,便有宮里的大太監來傳話,當今陛下近日圣體不適,令需七殿下在宮內隨侍,以悅圣心,半個月內無需回晉王府。
紀瑤聞言眉頭打得更緊了,陛下這究竟是唱的哪出?
令紀瑤沒料到的是,翌日清晨她剛起身,越映便急匆匆來到晉王府,逼問她阿元究竟出了何事,去了哪何處。
紀瑤定定瞧著不語。
越映俊朗無雙的面龐露出幾分苦澀,“嫂嫂,父親和母親已同意我娶阿元為妻,越氏宗族那邊自有他們去交涉。”
“嫂嫂……如今你還不愿告訴我阿元出了何事么?”
紀瑤見他這般失魂落魄,便揮退左右丫鬟,沉默幾息后微微啟唇,“阿元她……懷有身孕了。”
懷有身孕了……
越映露出苦澀地笑意,“是嗎,所以她才迫不及待離開京城。”
紀瑤默然不語。
良久,越映逐漸反應過來,緩緩抬頭,雙眸大睜,驚疑不定地問:“嫂嫂,你、你說什么……”
“阿元懷孕了?”
“誰的種!”越映難掩錯愕與慌亂,他的阿元不要他了。
“我、我的……我要當爹了!”
“嫂嫂我要做父親了!”
紀瑤眼見越映從震驚到驚慌失措到喜不自勝地問她阿元下落,禁不住微微勾唇,“我確實不知阿元現在何處,她只告訴我要離京產子。”
越映逐漸回國神來,“不,不可以,她懷著身孕一人在外太危險了。既然如此,那會去哪里?”
依紀瑤對阿元的了解,既決定生下孩子,便是心底深處仍對越映放不下。便委婉提醒道:“或許,可以去你們記憶種特別的地方找她。”
“特別的地方……”越映如夢初醒,喜不自勝,“多謝嫂嫂,我這就去尋她!”
紀瑤望著越映離去,經此一遭,只盼著阿元后半生能順順利利才好。
然事情與預料之中總有些出入,半個月后紀瑤收到阿元的親筆來信,信上說她在一個叫桃花源的地方修養,越映卻尋過去找到了她,越映想讓他回京立刻完婚,阿元有些猶豫。
越映愿娶她是好事,可她的確如紀瑤所料那般,不愿嫁入高門世族,被規矩和繁冗的家族庶務所拖累。
紀瑤緩緩松了口氣,不論如何有越映守著阿元,她也放心些。
多日懸著的心松懈下來,紀瑤頓覺疲憊,渾身都力道都泄了下去,略一抬眼,望著眼前案幾上裊裊燃著的香爐,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驀地一片漆黑。
“王妃!王妃!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