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鳳眸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寒雪初霽, 吹角連營。
帳內(nèi)各處炭盆燒得通紅,暖意融融。
紀(jì)瑤蜷縮在床上,用錦被把自己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 只露了個頭在外面。
瀲滟雙眸氤氳起水霧, 小臉微微泛著白,似是受了驚嚇, 委屈又招人憐。
如何也想不明白,不過是醉個酒,怎么就生病了?
她可從未見過誰身上長這么丑的印兒,腰上肚子都有, 雙臂和頸項上最多, 怕是得了不治之癥……
這般想著眼淚便涌了出來,余光瞥見阿元和小珠撩開珠簾進(jìn)來, 貝齒咬住唇角, 弱弱喚了聲:“阿元……”
隨即無助的目光投向小珠:“你請的大夫呢?”
小珠紅著臉低下頭:“去時碰上阿元姑娘, 她說你這不是生病,是, 是……”
不是生病?
紀(jì)瑤聞言松了口氣,疑惑地問阿元:“是什么啊?”
阿元竟自坐到床畔,見她眼淚半掛要哭不哭的, 頓覺好笑:“快別哭了,夫妻間怎能沒點印兒, 大婚前教養(yǎng)嬤嬤沒教過你?”
這一屋子人, 主子無知也就罷了, 竟連丫鬟全都是雛兒。
阿元此言一出,紀(jì)瑤漸漸明白過來,泛白的容顏逐漸發(fā)紅, 她腦中忽地想起一些昨夜雙臂攀附住趙霽脖頸的場面。
“你、你們都下去吧……”紀(jì)瑤耳朵都燒了起來。
綠荷幾人相視一眼,也明白了王妃身上為何有印兒,都紅著臉退下了。
里間只余阿元和她兩人。
紀(jì)瑤依然羞窘得不行,雪白的皓腕自裹緊的錦被中伸了出來,神色期期艾艾:“你是說我這是行房,不是生病?”
阿元確信點頭。
紀(jì)瑤貝齒咬住唇角,越發(fā)羞窘不堪,同時生出些許惱意:“可惡!他怎么能趁我醉酒,對我,對我……”
“昨日你還擔(dān)憂沒和趙霽圓房他會不高興,眼下不是挺好的?”阿元不太明白她為何如此糾結(jié)。
“可我就是沒準(zhǔn)備好……”紀(jì)瑤聲若蚊蚋。
過了一會兒,她吞吞吐吐道:“嬤嬤說那、那個后身體會不舒服,可我除了紅印外,好像沒不舒服……”
阿元見她如此便道:“有些女孩子初夜是不會痛的,也有可能你們沒做到最后。”
紀(jì)瑤聞言越發(fā)羞臊不堪:“那我和他究竟有沒有那個啊?”
阿元一臉“你說呢”的神情。
紀(jì)瑤低下頭不說話了,她昨夜暈暈乎乎的,除了零星場面沒其他印象,也不知道有沒有和趙霽徹底……
“阿元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外面……有沒有傳關(guān)于我的什么?”
阿元挪揄地笑道:“大家都在說啊,昨夜晉王妃醉酒指使晉王背著她滿營地到處走,每見到個姑娘就耀武揚威地說喜歡晉王。”
紀(jì)瑤越發(fā)羞窘不堪,雙頰紅得發(fā)燙.
阿元接著打趣:“啊呀,嘖嘖嘖,小夫妻倆的情趣竟如此別致~”
“別說了,丟死人了!”紀(jì)瑤面容漲紅得都快要炸了。
阿元摸摸她墨發(fā)微亂的腦袋,語重心長道:“姐妹以后可別再沾酒了。”
紀(jì)瑤一整個上午都窩在帳篷內(nèi),連阿元拉她出去透口氣都不肯。
實在太丟人了,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對趙霽的小心思了……
不用想,她也知道那些人會如何看她。
誰說酒壯慫人膽,分明喝酒誤她!
雪地?zé)o垠,兩隊人馬于某處山谷中緩慢前行,馬蹄踩在積雪上沙沙地響。
右邊那隊人馬領(lǐng)頭的正是趙剋,青青白白的面色藏在灰毛披風(fēng)內(nèi),遠(yuǎn)遠(yuǎn)瞧去不像活人。
他高揚起烏金馬鞭,語調(diào)悠然:“嘖嘖有的人啊,病了幾年連男兒志氣都磨沒了,英雄氣短啊。”
這番陰陽怪氣,落在左邊的人眼中便是□□裸地挑釁。
越映掀眼皮覷他一眼:“那也比醉生夢死強了不知多少倍。”
趙剋眼底青黑依舊,目光陰翳地盯著越映,輕蔑道:“醉生夢死也好過被女人呼來喝去。”
……越映忽然沒了和這蠢貨“比爛”的興致。
越映驅(qū)馬前行一小段,追上前面的人道:“哥啊,趙剋那廢物罵你呢,兄弟我去揍他一頓可行?”
趙霽輕飄飄看他一眼,趙剋悻悻閉嘴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