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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一激動干死。
……
喬隊長的擔心不無道理。可惜他的一片苦心卻并沒有得到當事人足夠的重視。
因為在他們走后,葉書清認認真真思索了一番,最后得出一個結論:雖然直接對謝天驕用強肯定不行,但他可以智取啊。
酒后亂性這回事,沒有酒不行,可萬一喝多了喝到硬不起來的地步,自然也是沒用。
葉書清是大概知道謝天驕的酒量的。幾年前的時候,他和謝天驕關系還非常差勁,跟葉棋霖也是相看兩相厭。有次假期謝天驕來葉家做客,剛好父母都不在家,葉書清就靈機一動,盛情邀請他的死對頭和弟弟午飯時一起喝點兒小酒。他們兩個意外地面面相覷,但架不住他的游說還是答應下來,然后葉書清就靠著自己一瓶飲料把兩個少年人用真酒放倒了。
晚些時候葉家媽媽回來,親眼見到她眼里最優(yōu)秀的“別人家孩子”謝天驕和向來聰明懂事的葉棋霖不僅偷喝了酒,還雙雙醉倒在地毯上,表情復雜得一言難盡。
等始作俑者葉書清主動跑過去叫醒了他們倆,表情一言難盡的頓時變成了三個人。
這件事導致葉棋霖好幾天沒有跟葉書清說話。
葉書清呢,不僅不愧疚,還因為大仇得報得意洋洋了好幾天。
謝天驕這天有個重要會議,提前跟葉書清說了會回來得晚一點。
這倒是正中葉書清下懷。晚上回家,他故技重施,給自己兌了瓶石榴汁和紅葡萄汁混合成的假酒,又專門為謝天驕醒了一瓶真的紅酒,靜候他回來。
于是這天晚上,謝天驕感受到了來自小葉子的前所未有的熱情。
他們家的餐廳,被精心布置成了燭光晚餐的模樣。半明半昧的燭光中,葉書清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,臉上帶笑地對他說:“甜椒,你可終于回來啦。”
小葉子一直在等他,不知道等了有多久,有些嗔怪地要他“自罰三杯”。
雖然這規(guī)矩跟眼下的氣氛似乎不是很搭調,但這場燭光晚餐和小葉子的等待,實在是讓謝天驕有些受寵若驚。小葉子既然提出來了,他自然是盡量滿足。
謝天驕早期的酒量的確不算特別好,但這么多年以來,卻也多多少少練出來了。這點倒是在葉書清的意料之外。
三杯酒下肚,謝天驕還是面不改色的。葉書清關切地問他:“你感覺怎么樣?喝醉了嗎?”
謝天驕對他笑了笑,讓他放心:“沒有。”
然而心懷不軌的葉書清怎么可能放心,只能殷切地又給他倒了一杯:“沒有就好,那就繼續(xù)。”
到這場燭光晚餐結束的時候,兩個人已經分別喝掉了葉書清準備的假酒和真酒。
只喝了一瓶果汁的葉書清自然是不可能醉的,可望著對面的謝天驕,他卻突然覺得,自己說不定搞混了真假。
謝天驕的臉本來就是很美的,美得神清骨秀、大氣端麗。可在那朦朧的跳動的燭光下,卻又多了一層燈下看美人的神秘韻味,動人心魄,讓人分外想靠近他、看清他……吃掉他。
“甜椒……”葉書清慢慢伸出手,摸了一下他的臉。
那觸感很輕很輕,就像風撩起細細的發(fā)絲拂過臉頰。
又像是有人靠近他,在他耳邊緩緩吹了一口氣。
小葉子似乎是醉了。
他平常不是這樣的。他戳過他的酒窩,捏過他的臉頰,也親過他的嘴唇臉蛋額頭,可卻從來沒有用這樣小心、這樣輕柔的動作撫摸過他。
謝天驕臉紅心跳之余又有些擔心地想,或許是之前他一個人在家等待太久,自斟自飲,把他自己灌醉了。
葉書清最近在微醺狀態(tài)下的靈感總是出奇的活躍,燭光晚餐之后他哼著歌又奔去琴房了。
謝天驕不放心,跟著過去,就坐在旁邊看著他。
葉書清坐在凳子上彈鋼琴,修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輕盈地跳動,弱化了懷抱貝斯唱歌時的那種狂妄和桀驁不馴,看上去多了幾分斯文和優(yōu)雅。
但那旋律卻依然是激情的、有力的,從壓抑中長出勃勃生機,怎樣都無比迷人。
葉書清這回總算記得他的大事,到了睡覺時間,便及時回房間洗了澡。
謝天驕已經給他找回了空調遙控器,失去了一個一起睡的借口。于是他開始認真地思考,用什么理由能把謝天驕騙進他的房間來,然后借機這樣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