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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在食堂的葉星垂和路蕭似乎也被驚到了,火速回復,“當真?”
很顯然他們都覺得這件事里面的含義不一般,當即就表示買完早飯立馬回來。池霜落又跟他們說了幾句,抬頭來驀地發(fā)現楚懿正在看著他。
楚懿抿了抿唇,問道:“你們需要什么嗎?”
池霜落不由得愣住,竟是被問懵了。
楚懿以前不喜歡交朋友,甚至從來不接受任何好意,就是覺得還起來很麻煩。他不愿意跟別人相欠或者是拉扯不清,就算是現在,他也覺得如果對方給自己帶了早飯,自己也要回饋點什么。
即便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,楚懿覺得以他們的態(tài)度,應該想要的并不是什么物質回報。他們還真就像以前楚懿所期待的那樣,距離不遠不近,沒有給他任何壓力,但是也沒有遠離。
所以楚懿覺得,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,是讓他覺得自在的,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就更加應該要做點什么了。
“我現在不知道。”池霜落難得如此慎重的考慮著,“但是如果以后需要的時候,應該會找你?”
他沒有直接拒絕,他甚至覺得楚懿要的就是自己開口,這樣才會讓他感覺到舒服。
果不其然,楚懿并沒有表露出什么為難的意思,點點頭道:“那你們都想想,只要我能做到就可以。”
說完他就去衛(wèi)生間里面洗澡了,池霜落目送著他的背影,竟是有種格外恍惚的感覺。他現在都還記得自己剛認識楚懿的時候,想幫他收拾下零食,他都應激得格外厲害。
而此時此刻,他們通過這樣你來我往的“回報關系”,竟是真的建立起了聯系。而這并非只是簡單的利益牽扯,朋友之間的相處其實也是這樣,你幫助我或者我?guī)椭恪?
直至許久,池霜落重重吐了口氣,開始繼續(xù)在群里面分享這件事的前因后果。
群是他們二公舞臺前的時候建的了,那時候他們才剛剛把楚懿攔住,吐露出關于朋友這件事。而現在隔了這么久,他們再談這件事,氣氛卻是截然不同的驚喜和熱鬧。
等楚懿從衛(wèi)生間里面出來,葉星垂和路蕭也買了早餐回來,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,心情還特別的好,沖著楚懿露出了笑容。
但他們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剛剛那件事,就將這當成了順應發(fā)展的過程,只是問道:“楚楚應該不喜歡吃奶黃包?給你帶了點酸奶和水果,還有雞蛋。”
楚懿點點頭,他的確更喜歡吃瓜果,“謝謝。”
葉星垂和路蕭的眉眼頓時流露出欣喜,道:“不用謝。”
幾個人在宿舍里面熱熱鬧鬧的吃完早餐,葉星垂和路蕭說要去練習室。他們因為最近兩次舞臺已經完全破冰,估計在比賽結束以后會和公司約談,所以要提前準備首合作曲目。
楚懿問道:“現在公司是準備給你們打造成兄弟關系嗎?”
“嗯。”葉星垂淡淡回答:“但是其實沒有必要,粉絲們都知道實行,強行炒作的效果反而不好。”
路蕭想到這件事還有點煩,“所以我們現在還在跟公司爭取,到底怎么發(fā)展還要具體商量。”
而他們打算合作的這首歌,其實也算是冰釋前嫌的意思,以后他們想是兄弟就是兄弟,想不是就不是,沒有必要像以前那樣硬凹到某種狀態(tài)上去。
說完他們看向楚懿,不由得問道:“楚楚那邊呢?但是沈哥有跟你說發(fā)展計劃嗎?”
這件事他們還真就剛剛商量完畢,楚懿點點頭道:“我很想去跟著他試試演戲。”
所有人聽到這里,竟是半點意外都沒有。楚懿現在雖然表現出了唱跳全能,在各個方面都很有能力和天賦,可是也都看得出來他對此并不熱衷,好像學來就只是為了給自己增加籌碼一樣。
但是在三公舞臺他們也都看到了,如果楚懿真的去扮演什么角色,或者是表達情緒的話,他自己會比較沉浸和快樂。
“不過這應該也是之后了,如果我們成團的話,還有一年的綁定活動期。”池霜落提醒道。
“希望成團順利吧。”路蕭道。
楚懿吃早飯的時候,就一直在等沈朝聞的消息,隨后聽大家聊得差不多的時候終于等到,蹭地下就站起來,道:“我要出去了。”
所有人皆是愣了愣,眼睜睜看著他拿起外套就沖了出去,甚至想要問他去哪兒都沒有來得及,他的身影就已經風風火火地消失了。
沈朝聞在樓下等他,看到他朝著自己奔來的時候,便無聲的笑了起來,“不要這么急,小心看路。”
楚懿卻是已經等了很久了,站到他面前的時候心里怦怦直跳,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眼底帶著無法抑制的雀躍和期盼,像是只要看到他,就是件非常欣喜的事情。
沈朝聞的心臟不自覺軟化下來,問道: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“沒有,這兩天休息。”楚懿搖頭道:“原本是要拍廣告的,但是延遲了。”
三公舞臺以后,整個節(jié)目組就只剩下了十五位選手,正是外部粉絲投票激烈的時候,然而選手們自己反倒是沒有什么事,有了更多的時間去調整心態(tài),放松自己的情緒。
決賽的時間定在下周,節(jié)目組也沒有給他們做任何的限制,任由他們自己去準備到時候要表現的solo曲目。
“那廣告延遲到什么時候?”沈朝聞問道。
楚懿把時間表記得很清楚,“明天。”
沈朝聞大概知道是什么內容了,點頭道:“那走吧,我們先去看看禮物,然后我陪你去訓練室。”
以往他都是手里面提著袋子的,可以直接讓楚懿帶回去,但是這次卻沒有。楚懿猜到他應該是開車來的,而禮物是放在車里面的。
他抿了抿唇,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來的勇氣,道:“沈哥你等等我。”
隨后他轉身直接跑上了樓,沖回到宿舍也不知道拿了個什么袋子出來,看起來應該裝的是什么服裝,但是包的嚴嚴實實的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沈哥。”楚懿停到了沈朝聞的面前,也并沒有解釋這到底是什么,下意識緊繃起來,“我可以把這個袋子放到你的車上嗎?”
其實是昨天他在舞臺上表演的鮫人服,除了衣服褲子以外,那條流光溢彩的裙子也在。他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,就算那么疲倦也硬撐著把整套都洗了,這個天氣經過整晚已經全都干了。
他不想將這東西放在宿舍,既然是要展示給沈朝聞看的,那他就想讓沈朝聞早點看到,這樣等自己真正用起來的時候,他也能有點心理準備。
沈朝聞現在卻沒有問是什么,揉了揉他的腦袋,道:“不用問可不可以。”
楚懿聽到這里,莫名愈發(fā)地緊張起來,可偏偏又有些被縱容的快樂和雀躍,忍不住再去看沈朝聞,眼底流溢出晃蕩的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