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厘央晃了晃頭,“應該是喝酒的原因。”
蔣樹觀察著她的面色,微微皺眉,轉身就要往外走,“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“真的已經好了。”厘央無奈,拉住他的手,“不要瞎緊張。”
她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,因為養的好,肌膚恢復如初,不但沒有留下疤痕,還比以前要細膩光滑。
蔣樹仍將信未信的樣子。
自從她受傷之后,蔣樹就一直很緊張她的身體,稍有不舒服,就忙前忙后。
厘央眼睛轉了轉,倏然微微踮起腳尖,抬手勾住蔣樹的脖子,t恤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拉,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柔韌的纖腰。
她看著蔣樹英俊的面龐,把頭埋進蔣樹懷里,紅著臉說:“真的好了,你要不要摸摸看?”
蔣樹半天沒有反應,像個木頭一樣愣在那里。
厘央緊張地眨了下眼睛,鼓足勇氣抬頭看,她的目光先落在蔣樹微微滾動的喉結上,然后沿著清晰的下頜線往上看,跟蔣樹的目光碰撞到一起。
蔣樹目光灼熱,好像帶著燙人的溫度。
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,聲音變得低啞,“姜小央,這次撩完可不許跑。”
厘央手指緊張地蜷縮,眼睫顫動,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側臉。
蔣樹眸色漸深,攬住她的腰,低頭吻在她嬌嫩的唇上,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厘央吸了口氣,正想推開他,他的吻漸漸溫柔起來,唇邊帶著一點笑,把她摟進懷里,吻的專注而綿長。
他們接了一個很長的吻,等厘央回過神來,已經倒在了臥室的床上,屋里沒有開燈,窗簾沒有拉上,窗邊能俯瞰整個宜城的夜景,月色照進來,不亮,但足夠他們看清彼此眼中涌動的深情。
混亂中厘央覺得自己像以前吃的那種冰棒,在熱烈的太陽光下一點點融化,身上滾著晶瑩的水珠,輕輕一晃,水珠就順著光滑的皮膚滾落了。
最后,蔣樹趴在她耳邊沙啞地說:“我愛你。”
厘央唇邊漾開微笑,伸手攬住他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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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典禮九點半開始,禮堂里坐滿了人。
厘央不時低頭看手機,蔣樹出差去了,說好今天會趕回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,可他乘坐的飛機因為天氣原因晚點了,到的比預計的晚,厘央不知道他能不能來得及趕過來。
鞠怡遙坐在厘央旁邊,跟她一樣穿著學士服,“央央,我好羨慕你還沒畢業就轉正,現在可以高枕無憂了,我實習期馬上到了,還不知道能不能轉正,如果不能轉正,我畢業就意味著失業了。”
還不等厘央說話,鞠怡遙旁邊的遲樂就開了口:“你如果沒有工作了,我來養你。”
鞠怡遙嬌嗔一聲:“少咒我!誰要你養啊。”
遲樂牽住鞠怡遙的手,討好道:“是是是,我說錯了,你工作這么出色,一定可以成功轉正,到時候我請你吃飯。”
厘央輕輕撞了撞鞠怡遙的胳膊,目光含笑地看了一眼他們牽在一起的手,鞠怡遙害羞的笑了笑。
畢業典禮正式開始,遲樂離開座位,跟很多家長一起去禮堂外面等,姜守安和沈容秋都在。
領導上臺講話,說完開場白,畢業生依次上臺,厘央只能暫時放下手機,專心看著臺上。
等她去臺上走了一遭回來,蔣樹還沒有趕到會場,厘央猜他可能來不及過來了,不由有些失落。
畢業典禮沒有持續太久,差不多一個小時就結束了,最后一個環節是優秀畢業生作為學生代表講話,厘央作為傳媒系的優秀畢業生是在最后一個上臺講話的。
她站到臺上,目光在臺下一一掠過,沒有看到蔣樹的身影,她失望地抿了下唇,然后揚起微笑,專注地說起來畢業祝詞,沒有再往臺下張望。
現在網絡發達,同學們多多少少都看過她以前的報道,看向她的目光有好奇和向往。
厘央講話結束,臺上的領導忽然發問:“姜厘央同學,可以說說你對未來人生有什么期許嗎?”
厘央抬頭,正巧看到了站在禮堂門口的蔣樹。
他拿著鮮花站在人群中,如海面上屹立的燈塔,閃亮耀眼,她永遠一眼就能看到他。
厘央握著話筒,對著他的方向微笑。
他看過來的目光溫柔而專注,永遠能給予厘央一往無前的勇氣。
厘央緩緩開口,聲音擲地有聲: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我的一生坦蕩而自由,堅守住底線,不畏懼黑暗,勇敢愛我所愛,如果不可以……”
她看向蔣樹,揚起微笑,“我仍然堅持上述選擇!”
掌聲如雷,厘央跳下臺,直接奔向蔣樹。
她穿過人群,在眾人矚目下沖向蔣樹的懷抱,而蔣樹早已張開手臂,準備好擁抱她。
時光匆匆,你是指引我方向的燈塔,而我終成為了你的光。
end.
40.&
番外&
求婚
畢業典禮結束, 校園里都是人來人往的學生,大家聚在一起拍照、玩鬧、告別,氣氛熱熱鬧鬧。
厘央和蔣樹手牽著手走在郁郁蔥蔥的樹下,遠遠望去, 他們身上都有一股純粹的清澈感, 站在一起極為登對。
厘央懷里捧著一束風鈴草, 花苞隨風微微浮動, 淺淡的香氣漂浮在她周圍, 是蔣樹送她的, 她很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