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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叫來韓亮,讓他多送些酒過來。
韓亮拿著酒單站在那里,問:“誰喝?”
鞠怡遙愣了愣,看了一眼同事,“我們都喝。”
韓亮抿了下唇,“其他人喝可以,央姐喝就不賣。”
厘央眼睛睜圓,“哪來的規矩?”
“我們老板定的。”
厘央:“……”不用問也知道,一定是韓亮給蔣樹通風報信了。
蔣樹的信息很快跟了過來,“這次喝醉了可沒有人背小豬回家,也沒有人讓你咬,想喝等我回來再喝。”
下面配著一張牙印的照片。
厘央想起自己上次醉酒后又哭又笑還咬人的糗事,默默放棄掙扎,改喝果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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厘央轉正之后,領導給她派發了不少任務,她的工作越來越忙,幾乎天天早出晚歸,忙得腳不沾地。
蔣樹不在宜城這段時間,她和蔣樹一直斷斷續續的聯絡著,偶爾會抽出時候聊天。
她給蔣樹講她每天采訪接觸到的新事物,蔣樹會給她拍臨市的風景照傳過來。
厘央雖然沒跟蔣樹見面,但這種每天都有聯系的感覺,讓她覺得生活每天都帶著一點甜。
她很喜歡這種繁忙中的小驚喜,不論她多忙,好像蔣樹就在那里,伸手就可以聯系到。
蔣樹就像是她的振奮劑一樣,總能讓她很快恢復活力。
……
中午剛要吃飯,厘央就接到任務,有開發商拖欠工資,工人們正在鬧事,她只得放下沒來得及吃的飯,跟幾名同事坐著采訪車趕到現場。
鬧事現場是蓋到一半的大樓,在機場附近,周圍沒什么人,工人們群情激奮,正鬧得不可開交,場面一度失去控制。
厘央忙得焦頭爛額,工地灰塵大,不一會兒她身上就沾滿了灰塵,天氣漸熱,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身后傳來車鳴聲。
厘央回頭望去,蔣樹坐在車里,戴著墨鏡,肌膚冷白,穿了件黑色大衣,襯得身姿挺拔高大,把一身不羈的氣質都壓了下去,比往日多了幾分成熟穩重。
幾天沒見他好像變得更帥了。
厘央眼睛一亮,立即抬腳走過去。
蔣樹把車停在路邊,降下車窗。
厘央彎腰看他,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下飛機。”厘央看著她沾著灰的臉,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,“干什么呢?”
“采訪,開發商拖欠工資。”
蔣樹看了眼她身后的工地,“還需要多久?”
“可能還得等一會兒。”厘央笑著,滿臉陽光。
“我在這等你,結束后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了,還不知道要耗多久呢。”厘央雖然很想跟蔣樹在一起多待一會兒,但她忙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,蔣樹剛下飛機,她不想讓他這么辛苦。
“沒事,反正我今天閑著。”蔣樹把座椅往后調了調,“你快回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厘央只得點了點頭。
蔣樹坐在車里看了一會兒,厘央在那里忙忙碌碌,工人們心情不好,面對記者的時候很不耐煩,開發商的工作人員則是趾高氣揚,記者夾在中間左右受氣。
蔣樹看著忙前忙后不停說話又受盡冷眼的厘央,擰了擰眉。
天氣炎熱,太陽火辣辣的,像是要把地面上的水汽全蒸發干一樣,厘央嘴唇干涸,已經有些起皮了。
蔣樹開車門下車,拿了瓶水走過去,“喝點水。”
“不用。”厘央搖了搖頭,急著想去采訪下個人。
蔣樹拽住她帽衫上的帽子把她拉了回來,把水瓶喂到了她唇邊。
厘央只能張嘴喝了幾口水,這才發現自己早就說得口干舌燥,嘴干的厲害,她抱住水瓶自己喝了起來,最后差不多把一瓶水都喝了。
厘央唇上沾了水漬,清水淌到白皙的下巴上,手上卻都是灰,沒辦法擦。
蔣樹抬手用手背蹭了下她的下巴,又在她干涸的唇上抹了一下,蹭掉上面的水漬,“多久沒喝水了?”
厘央紅著臉搖搖頭,“不記得了。”
幸好太陽很大,大家都熱的臉頰泛紅,她臉紅也不那么容易被人發現。
蔣樹擰眉,抬手幫她遮住太陽,“那吃午飯了嗎?”
厘央搖了搖頭,剛才出發前午飯沒來得及吃,來了這里后一直在忙,根本沒時間吃。
蔣樹沒說什么,轉身離開,片刻后拿著兩袋子食物回來,給厘央的同事們也帶了飯。
同事們早就餓得饑腸轆轆,連連道謝,回采訪車里吃了起來。
蔣樹和厘央去了花壇旁邊,在那里的石凳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