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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望至極的程巧茹抑郁癥復發,她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,她要和那個男人同歸于盡,既然他不讓自己好過,那他也不能有安穩的生活。
程巧茹知道宋家的人很好,所以她在那個雨夜,把程玦留在了宋家,自己走向深淵。
“所以她,把那人給殺了?”聽到這,虞繪猜出了后面的結果。
他們坐在車里,程玦望向窗外,很平靜地道出后續:“殺人未遂,因為精神問題,輕判了幾年,一邊坐牢一邊治病。”
十年光景,程巧茹大概也在孤獨中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,想起了她那荒唐的一生,也想起了她還有個年幼的孩子,于是在出獄后,她循著記憶找回了宋家,目的不過是再見程玦一面,至于見到面時說的那些荒唐話,不過是她為隱瞞這段經歷瞎編出來的理由。
曾經記憶中的母親早已不在,現在站在面前的,是熟悉卻又陌生的一個人,在聽程巧茹說著這十年的過往經歷時,程玦心中對于她的執念也在一點點淡去。
他要的,也不過是她的一個理由,一個為什么要拋棄他的理由。
現在知道原因了,那么其他的一切也都不重要了。
程玦不需要程巧茹的愛了,他給她買了一張回老家的車票,雖然程巧茹的家人和她關系不好,但這些年卻也在努力尋找她,臨走前,程玦給了她一點錢,將她存在過的那八年里所有的付出都還給了她。
從此他們各不相欠,再無母子之情。
程巧茹是不幸的,可在她將失敗的愛情中產生的苦難強加到程玦身上時,她就已經無法被饒恕。
孩子不該是儲藏痛苦的器皿。
虞繪忽然推開副駕駛的車門下了車,程玦看向她,見她繞過車頭走到自己這一側,拉開了他的門。
燦爛到令人睜不開眼的陽光和她一同鉆入車內,程玦被光晃得閉了下眼,然后他的唇上落下一片柔軟。
他緩緩睜開眼,看見她清澈見底的棕眸中倒映著自己。
“黑暗都過去了,以后有我的日子,全都會是燦爛。”她彎唇,“你相信嗎?”
程玦扶上她的頸側,回吻上她。
“我相信。”
第47章 light up  還有三四年才能結婚……
虞繪沒想到程巧茹的事情會解決得這么快, 因為不了解程巧茹這個人,所以她還是多想了一點。程巧茹和程玦始終有著血緣關系,若是日后程巧茹遇到困難了, 三番五次來找程玦怎么辦, 這種借著血緣樞紐向關系不好的親人要錢的事情可多了去了。
虞繪被程玦牽著回到宋家的時候她還在思考這些問題,怕程玦受委屈, 怕他被糾纏, 等回過神來兩人已經進了門, 虞繪下意識想把手抽開。
可誰知,程玦握緊了她的手。
虞繪一怔, 抬頭看去。
宋崢聽見動靜回過身, 視線很自然地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, 而一旁的宋斯吟見此情形也是微微挑了下眉。
宋崢心下很快了然,但面上并未露出驚訝之色。
“回來了?洗洗手準備吃飯吧。”他也沒再追問關于程巧茹的事情,只是平靜地喊他們吃飯。
程玦:“好。”
程玦帶著虞繪坐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,宋斯吟坐在他們對面,宋崢坐在主座。
宋崢看見程玦給虞繪夾菜, 語氣輕松地問:“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的?”
虞繪抬眼,程玦回頭。
以前來宋家吃飯都是作為宋斯吟的閨蜜,對宋崢的印象也只是閨蜜的爸爸,一個很和藹的叔叔,如今加上了程玦的這一層關系,說不定以后這個和藹的叔叔會成為她的公公, 想到這, 虞繪忽然緊張了起來。
面對宋崢的問話,程玦倒是坦然,“昨晚。”
宋崢微微一愣, 似是沒想到程玦這么直接。
虞繪在桌下掐了下程玦的腿,示意他悠著點說話。
程玦沒想到虞繪膽子這么小,他在桌下握住虞繪的手,笑了笑,很大方地和宋崢承認:“爸,我們倆在一起了。”
宋崢看看程玦,又看看虞繪,片刻后他朗聲笑了起來。
“鐵樹開花了啊。”宋崢打趣,“小玦你不是說你這輩子都不談戀愛不結婚的嗎?”
虞繪眼睛睜圓,看向程玦。
程玦萬年平靜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不淡定,“我說過么?”
對面的宋斯吟幫腔:“哎,是!我作證,你還真說過這話。”
程玦:“……”
虞繪笑著湊過來,“那你這是……?”
宋斯吟一臉看好戲的模樣,“你這是……?”
宋崢作為這群人中的過來人,他搖搖頭,故作深沉道:“唉,所以年紀輕輕的時候別發什么誓,用你們流行的那詞來說,就是打臉。”
宋斯吟和虞繪大笑了起來。
“我就說了,他這只是沒遇見喜歡的女孩子,真遇見了還管什么誓啊。”
程玦面露些微尷尬,不懂宋崢忽然提起這個陳年老誓來干嘛。
宋崢哈哈大笑了幾聲,也不再逗程玦,認真說:“既然互相喜歡,那就好好談,小玦啊,你雖然比繪繪小,但你是男人,平常得多照顧點繪繪,別仗著自己年紀小就欺負人家,知道沒有?”
程玦點頭,“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