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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玦抬手揉了把她的腦袋,“好了,起床洗漱,我去做早餐。”
程玦下了床走出了臥室,虞繪一個人坐在床上,回頭望向床上程玦躺過的痕跡,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昨晚醉倒后的事情她都只有零碎記憶,但她卻能記得自己在睡夢中聞到那熟悉的淡檸檬香時感到很安心,所以更加放心地將自己全身心托付。
因此,她一晚上抱著程玦不撒手這事也不是沒可能的。
虞繪揉了揉自己昏沉的頭,她聞了下自己的身上,一股難聞的酒味,于是她拿上干凈的衣服去洗了個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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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玦站在灶臺前煮粥,強撐著的疲色在這會兒才顯露出來。
昨晚他們確實什么都沒發生,只不過是穿著衣服裹著被子單純地睡了個覺。
而虞繪也并沒有抱著他不撒手,只是他看見虞繪縮在他懷里的那種信任的依賴,讓他一時間不想離開,所以程玦便這樣抱著虞繪睡了一晚。
只不過到了后半夜程玦才發現,抱著人睡并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。
虞繪睡熟了就在他懷里亂動,一會兒摟住他的腰,一會兒搭條腿上來,蹭來蹭去的,即便是兩人都穿著厚厚的毛衣,程玦還是控制不住有了異樣的感覺。
他雖然沒經歷過男女之事,但這種感覺是什么他還是很清楚,喜歡的女孩子就睡在自己懷里,他怎么可能不會有反應。
但反應歸反應,他也不至于禽獸到真對她做點什么,只是苦了自己了,被折騰得后半夜再也沒睡著。
程玦撐著料理臺,低聲嘆了口氣。
虞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程玦的早餐做得差不多了,虞繪知道程玦昨晚照顧自己辛苦了,便讓他也去洗個澡休息下,這邊她來收尾。
程玦澡洗得快,十分鐘就出來了。
兩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。
虞繪喝著程玦給她熬的粥,胃里舒服了不少,她想到昨晚零碎的記憶,便問他:“你昨天,和楊銘安說什么了?”
程玦舀粥的動作一頓,他抬起眼來。
“那你先告訴我他昨天對你做什么了?”
虞繪抿了下唇,把事情一五一十和程玦說了。
“……然后我就打了他一巴掌就跑出來了,嘖,看來我周一得去遞交辭呈了。”
虞繪已經想好了,就算她沒打這一巴掌,她也不可能再留在楊銘安這里工作了,畢竟楊銘安的行為已經冒犯到了她,她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,之前對楊銘安的容忍已經是最大限度的了。
“那輪到你告訴我了,你們兩個都說什么了?”虞繪是依稀記得程玦和楊銘安說了些什么的,只是經過了一晚,她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楊銘安的那些話,程玦不可能告訴虞繪,不管楊銘安當時是不是只想激怒程玦,但那些話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,都是十分不尊重的。
“沒什么。”程玦垂下眼,勺子在粥里轉了轉,“就是讓他以后別來打擾你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不然呢?”
根據虞繪對楊銘安性格的了解,楊銘安不是那種因為一兩句話就善罷甘休的人。
“你就說了這么一句他就讓你把我帶走了?”
程玦舀了勺粥,淡定地說:“我說他再跟過來我就揍他,一個醉鬼,推一下就倒了,他敢么他。”
程玦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像個傲嬌的小孩子,他很少會有這樣的一面,是即便語氣平淡但也能感受到性子里的小脾氣的那種。
虞繪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程玦看她,“笑什么?”
虞繪搖搖頭,“沒事,喝粥吧。”
這一天中午,楊銘安給虞繪打了個電話,虞繪沒接,過了會兒他發過來一長串信息,內容基本都是在向她道歉。
不管是喝醉了,還是清醒的,虞繪都無法原諒楊銘安的那種行為,曾經她還可以念及兩人的過去與楊銘安和諧相處,但經過昨晚,她是再也無法與他笑臉相迎了。
虞繪直接表達了自己的辭職意愿,直言經過昨晚的事,又因為那一巴掌,她覺得他們已經無法再正常共事相處了。
楊銘安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虞繪只回他一句話。
【如果你還念及我們過去的美好,那就不要再對現在的我有執念,你不合適我,同樣我也不適合你。】
和楊銘安的最后一次見面,是虞繪去公司辦離職手續的時候。
楊銘安在她遞交的離職申請表上簽了名字,面對那晚的事,他雖然對虞繪有所圖,但仍舊為自己的魯莽行為感到抱歉。
虞繪這幾天聽多了楊銘安的道歉,現在也沒有了什么感覺。
臨走前,楊銘安忽然跟她說:“我不適合你,那你怎么確定那個小男生就適合你?”
虞繪停住腳步,回身。
楊銘安似是冷笑了一聲,像是不屑,又是譏諷,“他遠沒有你想得那么單純,在某種程度上,他比我隱藏得要更深,你見過最真實的他么?”
虞繪抬了下眉,“我很期待見到。”
楊銘安:“但愿你能夠接受他最真實的樣子。”
虞繪:“謝謝你的祝福。”
楊銘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