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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也是因為這樣,所以很多人便會把她身邊出現的每一個男生當成她的戀愛對象,畢竟在那群人的固有思維里,張揚美艷的女生會玩得更開,也更會玩。
虞繪拉過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,沒再繼續聊頭發。
“楊總找我什么事?”
她公是公私是私,到了工作上她就會嚴肅很多。
楊銘安說: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想問問你來這邊快半個月了,還適應嗎?”
“挺適應的,這邊環境好,同事們也很友善。”
“吃的住的呢?”
“都好。”
楊銘安十指交叉,兩手搭在桌上,他注視著虞繪,“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說,我可以幫你。”
虞繪笑了下,似是玩笑地問出一個問題:“是作為老板還是師兄?”
楊銘安勾唇,接得很快,“也可以是別的。”
兩人對視著,虞繪的笑意一滯。
在這一方面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敏銳,一個男人對她有沒有感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,所以楊銘安是什么意思她清楚得很。
但清楚是一方面,了解楊銘安的目的又是另一方面。
楊銘安是一個讓人感到十分舒適的伴侶,他溫柔體貼,紳士耐心,面面俱到從不會給人帶來任何不適,所以這也是虞繪和他談了這么久的原因。
但這樣的人,往往最愛的也是自己。在很多事情上,楊銘安有著絕對的大男子主義,他想要的是伴侶的絕對服從,是聽話和懂事,他永遠把個人利益放在第一位,所以在決定去另一個城市創業的時候,他從未與當時還是他女朋友的虞繪進行過商量,而之后那幾個月的異地戀,他更是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,對虞繪的要求永遠都是聽話一點,懂事一點。
說實在的,沒有人是必須攀附著別人存在的,虞繪也有自己的驕傲和追求,她的性格就注定了她不可能被人牽著鼻子走,所以虞繪果斷提出了分手,就這樣結束了一年多的感情。
再次重逢,虞繪也不相信短短幾年楊銘安會徹底改變,所以面對這樣有些曖昧的話,虞繪索性裝作聽不懂,敷衍地笑了笑糊弄過去。
楊銘安也是個聰明人,很快把這個話題揭過,“晚上大家要出去聚餐,你應該有空吧?”
“有空。”
-
程序員基本上就沒有按時下班的時候,本來定的下班后的聚餐因為工作被推遲了一個小時,一直到大家饑腸轆轆嗷嗷待哺了才終于結束了今天的工作。
虞繪在位子上伸了個攔腰,抬眼朝窗外看去,外頭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淅淅瀝瀝的正在落著雨,窗戶一開,濕冷的風吹過,讓人直打一個冷顫。
工作室的員工有十個人,大家互相搭車前往聚餐地點,沒人敢坐大老板楊銘安的車。
和虞繪關系比較好的同事讓虞繪去坐楊銘安的車,虞繪看她一眼,“你怎么不去坐?”
“我不敢。”同事說,“老大雖然人長得帥,但是氣場太強大了,你和他不是師兄妹嗎,你就犧牲一下自己造福我們吧。”
虞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她怎么沒覺得楊銘安氣場有哪里強大。
最后虞繪還是坐了楊銘安的車。
霧城因為氣候原因經常下雨,現在雖是冬季,但降雨量仍舊不小,比起帝都的干冷,霧城的濕冷更為要命,逼得虞繪不得不穿上了秋衣秋褲。
“多穿點,這幾天氣溫都低,別感冒了。”楊銘安看著虞繪單薄的穿著忍不住提醒。
虞繪撇撇嘴,“我秋衣都穿上了。”
“喲,居然穿秋衣了,以前我怎么勸你你都不聽,結果現在自己倒主動穿上了。”
前任在一塊,難免會提到很多以前的事情,虞繪不是一個會尷尬的人,聽到這話倒是接得自然,“我這是被霧城的天氣給制服了。”
楊銘安朗聲笑了起來。
兩人聊著天,虞繪的手機忽然響起,她摸出手機一看,是宋斯吟的。
虞繪接起電話,“吟吟。”
“繪繪你碰見程玦了嗎?”
宋斯吟語氣有點焦急,一開口就問了這么一句,再次聽到程玦的名字,虞繪懵了下。
“沒有啊,怎么了嗎?”虞繪直起身。
宋斯吟難得地罵了句臟話,語氣急切地和虞繪說:“我剛才到醫院沒看見程玦的人,給他打了電話他居然說自己跑到霧城找你去了,我真是服了,自己還生著病明天就要比賽了他居然招呼也沒一聲就跑了。”
虞繪捕捉到宋斯吟話里的幾個關鍵詞,覺得大腦嗡嗡作響。
“他到霧城來找我?”還是生著病來的……
宋斯吟簡單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虞繪說了一遍,程玦不知道虞繪在霧城的住址,但是知道她實習的地方,所以猜測程玦應該是到虞繪公司來找她了。
掛斷電話,虞繪把程玦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,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程玦很快接起,他沙啞著嗓子,“虞繪……”
“在哪?”虞繪打斷他,語氣不算溫柔,“你現在人在哪里,告訴我。”
安靜兩秒,那邊傳來程玦的聲音:“在你公司樓下。”
虞繪深吸了一口氣,“在那待著別動,我馬上過來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