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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反感那就是有機會。”宋斯吟很激動,“我有預感,過不了多久你就能把這弟弟拿下!”
虞繪挑了挑眉,問宋斯吟:“嘶,你之前不還說弟弟不好,弟弟連狗都不談的,怎么現在忽然就期待我拿下弟弟了啊。”
宋斯吟嘆了口氣,“唉,畢竟現在這個世道,好男人不多了,更別提長得帥又善良的好男人了,雖然我不贊成姐弟戀,但是談戀愛嘛,不談怎么知道合不合適,再說了,你這個情場高手我可不怕你被傷害,你別去傷害人家弟弟就不錯了。”
“我怎么會傷害別人。”虞繪說,“你是忘了我上一段嗎,我才是被傷害的那個。啊對了,說起那傻逼我就來氣,他今天居然尾隨我到我店里,還對我動手動腳,不是有弟弟出現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。”
“我靠!劉質洋這人有病吧,那他這樣都算是騷擾了,你報警了沒有啊?”
“要報的,明早我就去派出所,我可不能忍著他了。”
“那你和你家里人也說一下,劉質洋這種情況頂多也是拘留幾天,我怕他出來后會報復你。”
“我還怕他?難道我怕他報復我我就忍氣吞聲放過他了嗎,這樣反而會助長他的囂張氣焰,我會和我哥說的,到時候讓他給我安排幾個保鏢就行了。”
“嘖嘖嘖,不愧是虞家大小姐,這排面十足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
和虞繪聊完,宋斯吟看看時間也晚了,她關了客廳的電視,經過陽臺的時候看見那把東倒西歪的傘。
“這人真的是,撐把傘都撐不好。”她把那把傘撿起來撐開立在地上,水珠順著傘面向下滾落,最后墜在地面上。
宋斯吟看了眼這傘,她總覺得這把傘她好像在哪看到過,有點眼熟,但卻怎么也想不起。
“可能在大馬路上見過吧。”宋斯吟自言自語,然后轉身回了房間。
路過程玦臥室的時候,她聽見里面傳來的游戲背景音,宋斯吟敲了敲門,“很晚了,好睡了。”
“昂。”程玦懶聲。
宋斯吟搖搖頭,同樣是弟弟,她的弟弟和虞繪的弟弟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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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不想讓父母擔心,所以劉質洋的事虞繪只和虞執說了,第二天虞執陪著她去派出所報案,警察立了案調取了現場監控,讓他們回去等消息。
警方的速度很快,沒多久就把劉質洋帶到了派出所,虞繪和劉質洋在民警的見證下進行調解,劉質洋雖然在虞繪面前耀武揚威的,但是一看到警察就慫得不行,和虞繪連連道歉,并且保證之后不會再對虞繪進行騷擾,最后以劉質洋的拘留和保證書將這件事畫上了句號。
劉質洋雖然受到了應有的懲罰,但虞執和宋斯吟一樣都很不放心,所以他真的給虞繪安排了幾個保鏢,甚至還給她買了防狼噴霧,這幾天連上下學包括去【瓷青】都是虞執親自送去的。
難得看見【瓷青】的兩個老板同時出現,【瓷青】的工作人員都很新奇,連工作都賣力了許多。
今天店里出了新的密室,要有人進行測評,虞繪對這種恐怖又燒腦的東西毫無抵抗力,一般測評新密室都是她打頭陣的。
“那個,程玦,你跟我一塊兒去吧。”因為需要有同伴,所以虞繪直接點了程玦。
虞繪對程玦的意思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,所以大家也都不搶這個位子,把機會給了程玦。
進入密室前,虞繪悄悄和程玦說:“弟弟,別怕,姐姐保護你。”
程玦斜了她一眼,冷漠地偏過頭去。
他才不會怕。
這個新密室和前幾個密室不太一樣,一進去里面燈火通明,甚至布置得十分溫馨,像是小孩子的臥室,里面擺滿了玩具和兒童讀本,
基于對密室的敏感,他們進來后就開始查找線索,虞繪翻了桌上的幾本筆記本,看上去像是孩子的日記本。
她看了幾則,恍然大悟:“啊,原來這里是孤兒院啊。”
另一邊正在翻找線索的程玦身形一僵。
虞繪背對著程玦,她邊看日記本邊說:“這個房間是一個孤兒的,這邊應該是孤兒院,他是其中的一個孩子,看他日記里寫的,好像是他爸爸媽媽把他拋棄了,他每天都在等爸爸媽媽來接他回家……天哪這也太難受了。”
虞繪看了幾篇就覺得心里頭酸澀,又悶又脹,她真是看不得這種東西,她放下日記本,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桌上的放著的一個小鐵盒里,那個鐵盒子看上去已經很舊了,外面的漆掉的差不多,但隱約能看出來是一個糖盒。
“弟弟,你來看看這個密碼怎么解。”因為知道程玦解密碼厲害,所以虞繪都會把這種活交給他。
可喊了兩聲,程玦沒動靜。
虞繪轉過身去,發現程玦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地站著。
“程玦,你愣著干嘛呢。”
程玦終于動了下。
他轉過身來,“怎么了?”
他像是剛從某種思考中回過神一樣,目光還有些呆滯,虞繪有些擔心,“你怎么了啊?”
程玦垂下眼,“沒事。”再抬眸,他眼中神色已經恢復如初,“要解密碼嗎?”
虞繪感到奇怪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,這個小盒子有密碼。”
程玦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,他拿起那個老舊的盒子看了看,是個四位數字的密碼,像這種剛開始就遇見的密碼一般不會太難,大多數和生日或者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日子有關。
程玦翻開那本日記本,目光掃過那上面稚嫩的文字,然后很快找到了一個日期。
0413.
虞繪看程玦很快輸入了這個密碼,鎖應聲而開。
“哇,你怎么知道這個日期就是密碼啊?”虞繪很驚訝。
程玦打開盒子,“孤兒院的孩子,一般會把自己第一次來到園里的日子記得很牢,有些人甚至會把這個日子作為自己的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