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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小男生怎么撩不動啊!
這不科學!
虞繪的表情明顯僵住,尷尬的氛圍中,她的冤種前任還在電話里喋喋不休。
虞繪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。
算了,先把電話里這傻逼處理了吧。
“好聚好散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”虞繪轉過身,重新接起電話,“我們已經分手了,況且當初做錯事的人是你又不是我,我現在再接你電話我都覺得惡心你懂吧……”
“我都說了那只是意外,他媽的我喝醉了又不是我的錯,男人不都會這樣,你非得這么狠心嗎!”
男人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來,程玦在虞繪身后,聽得不太真切,但是也能聽得出這個男人語氣的惡劣,以及那間歇冒出的一些臟話,和對虞繪侮辱性的詞匯。
程玦看向那手機,皺起了眉。
虞繪在和劉質洋戀愛后不到一個月就已經知道了這是怎樣一個人,滿嘴的臟話,打游戲時的問候全家,以及時不時冒出的一些大男子主義觀念,就連酒后亂/性這種事都能被他說成意外,被他說成,這只是男人都會犯的錯誤。
兩人在一起時間本就不長,虞繪對他感情也不深,再加上又莫名其妙被綠,她第一時間就提了分手,但是劉質洋卻從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后來還以戀愛期間他給虞繪花了多少錢來要挾,最后虞繪把他送的禮物全都還給了他,可這人還是糾纏著她不放。
聽著劉質洋氣急敗壞的罵聲,虞繪氣得話都說不出,她什么時候被人用這種詞罵過,她緊咬著下唇,大腦卻只有一片空白。
忽然——
“虞繪,好了嗎?”
虞繪一怔。
她轉過身去,意外而又驚訝地看向程玦。
程玦的視線往她手機上掃了一瞬,然后他又說:“不是要讓我做你的顧問?你把題先給我看看。”
“啊……”虞繪放下手機,有些驚喜,“你同意了?”
程玦點點頭,哼出一聲:“昂。”
電話那頭沒了聲音,程玦抬抬下巴點了點她的手機,“電話別打了吧。”
虞繪早就不想跟劉質洋說話,于是立刻掛掉了電話。
胡舜舟上完廁所出來,虞繪正準備帶他們去新副本的房間看題,她忽然一拍腦袋,“啊,我忘了副本里的題還沒弄好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,結果程玦卻并未有什么太多情緒,他撥弄了下放在桌上的魔方,“沒事,那下次吧。”
虞繪深呼出一口氣,對程玦說:“謝謝你愿意做我們的顧問,你放心,姐姐不會少你錢的。”
程玦后仰往沙發上一靠,修長漂亮的手指開始旋轉魔方,他看也沒看虞繪一眼,只是淡淡說:“你上課還來得及嗎?”
“嗯?”
虞繪一愣,兩秒后,她從沙發上一躍而起。
“小柯下午你看一下店我先去學校上課了拜拜!”
坐在沙發上的程玦微微抬眼,余光瞥到窗外一閃而過的一抹金色,他的唇角很輕地勾了下,而后搖了搖頭。
咔噠一聲,魔方六面還原。
他將恢復好的魔方放到桌上,拍了拍身旁的胡舜舟,“走了,吃飯去。”
-
虞繪回到學校食堂簡單吃了中飯,然后趕去了教室上課。
一進教室,室內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虞繪疑惑地挑了下眉。
班上最八卦的同學湊上來,問她:“聽說你和徐靜靜撕逼了?”
虞繪眨了眨眼,“傳得這么快?”
“你昨天剛從辦公室出來就傳遍了,繪繪你真牛啊,連關系戶都敢懟。”
虞繪冷笑了聲,“就是關系戶我才懟呢,她也不用腦子想想,胡翊都卸任了,誰還能保住她。”
徐靜靜當時在和上任主席胡翊談戀愛,胡翊又跟輔導員有點關系,所以自然就給徐靜靜開了后門,把虞繪擠下去讓她當了主席。
虞繪那時候其實也沒那么想做主席這個位置,如果是真的有能力的人來當她絕對會拱手讓位,可誰知道最后冒出來一個空降的徐靜靜,給她氣得不輕,但那時候因為她在評選一個獎項,不好公然和輔導員對著干,于是她便忍了下來。
要是徐靜靜不來惹她,她也能相安無事,可誰知道這一次徐靜靜居然把她的控制欲用到了虞繪身上,虞繪這暴脾氣的,豈不是一點就炸。
班上有不少是混團學的,自從徐靜靜上任以來對她不滿的人本就多,如今知道虞繪懟了徐靜靜,大家都稱呼她為“抗靜英雄”。
虞繪坐到宋斯吟給她留的座位上,作為宣傳部部長的她還是提醒虞繪,“你還是提防著點,我聽說徐靜靜好像告到輔導員那去了,可能過幾天輔導員就要找你談話了。”
虞繪語氣不屑,“我還怕談話?輔導員也不能拿我怎么樣,我又沒錯。”
“那你肯定是沒錯的,我就是怕你吃虧。”宋斯吟把虞繪的書拿出來,虞繪接過,拍拍她的腿:“放心,我不會吃虧的。”
-
虞繪下午有兩節課,上完課后是三點左右,她便去舞室看了看大家排練的情況。
見到虞繪,隊員們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繪姐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