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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箏醒來時,聽見妹妹在身邊說話。
“我們和隴華雖然在國內(nèi)是競爭對手,但是去了南美市場,應當以雙贏為目標。否則,我們尚且不能和南美的本土企業(yè)斗個明白,就要先和隴華爭個魚死網(wǎng)破,不利于初期發(fā)展。必須想辦法,將對立競爭轉變成攜手競合。”
余箏還沒睜眼,只是聽著這番話,露出了贊許的笑意。
這個說話風格,還真是和他們那雷厲風行的父親有幾分相似。
“還有下午的談判,你們隨時和我保持聯(lián)系。那邊的人最會玩弄心態(tài),切記,不要受挑撥,目標至上。他們說什么不重要,我們能得到什么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放下手機,余笙用力地嘆息著,捏按起酸脹的眉心。
“笙笙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她猛然轉向病床,欣喜染濕了眼角:“哥!你醒啦!”
她第一時間叫來醫(yī)生,給余箏做進一步的檢查。
醫(yī)生確認他沒有大礙,余笙這才終于放下心來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你整整睡了三天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余箏滿足地打了個哈欠,“感覺,久違地睡了個好覺。”
他無意間的一句話,再次刺痛了余笙。
余笙在離家出走期間過著黑白顛倒的日子,想睡到幾點都沒人管。
想到她每次睡懶覺時,她哥哥可能都在加班,她的愧疚感像野火一般,在心底放肆席卷。
不過,她小心地處理好了情緒,沒讓哥哥看出來。
余笙將這幾天發(fā)生的事告訴了他。
余箏得知,這些天一直是妹妹和顧筠在照顧自己。
余笙說:“我告訴顧筠你醒了,她馬上過來。她在醫(yī)院附近找了個小旅館,我們倆就住在那,輪流換班。”
雖然恢復了意識,但是余箏看著仍舊很憔悴。
余笙怕他不聽話,一睜眼就撲到工作上,苦口婆心勸說道:“哥……醫(yī)生說了,你一定要好好休息。公司這邊,近期我和爸爸會打理的。”
余箏忽然緊張:“我生病的事,爸媽知道了?”
余笙點頭:“前兩天,員工打不通你的電話,最后還是打到了咱爸那里去。他們也為聯(lián)系不上你而擔心,所以,我還是如實告訴他們了。”
理解哥哥是習慣了報喜不報憂,她又多安慰了幾句。
她多次囑咐余箏不要擔心,既然醒了,她得趕緊去給父母報個平安,讓他們不要擔心。
問了余箏想吃什么,余笙借口下樓買飯,讓顧筠幫忙照顧余箏,她便走出去給父母打電話了。
余景之和簡桐的度假之行提前結束,他們將在今天趕回國內(nèi)。
這會兒,那倆人還在機場候機,得以接通電話。
“喂。”
只是這一聲,余笙聽得出父親說話的口氣異常冷硬,肯定是很不高興。
“爸,我哥醒了。醫(yī)生說沒有大礙,還是囑咐要多休息。”
“可算是醒了……醒了就好!”她媽媽在電話那頭松了口氣,“好了老余……你就先掛了電話吧,咱們有什么事兒,回國了再和孩子說也不遲。”
她這番話,怎么聽都有幾分“刀下留人”的意思。
余笙不安,惴惴地問道:“爸……怎么了?您有話跟我說?”
余景之壓不住怒氣,沖她大吼:“這話該我問你才對!”
簡桐在那邊“老余老余”地喊,不想讓老公和閨女吵架。
但是她也勸不住余景之了,余老板今天非要向女兒問個明白。
“余笙!你說你這幾天都跟你哥在青海!那我問你,為什么有人在海南看見你了?還是和一幫演員在一起!”
余笙手腳發(fā)涼。
她爸是怎么知道的……?
不過,她并沒有“和一幫演員在一起”。
在mv的拍攝團隊里,真正的演員也就只有遲淵和何素。
“爸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她這么一說,沒想到變成了火上澆油。
余景之氣得發(fā)抖:“我警告你!你可別想抵賴,我都看見照片了!”
余笙的腦子飛轉。
她不知道是怎樣一張照片,無法推測出父親誤會了什么。
但是,她也沒辦法實話實說。
她不想讓家里人知道,她給林嘉譽寫了歌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