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曰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今日你為你娘親祈福,算是一份孝心,龍王必定會感知的。”
哪吒聞言歪了歪腦袋,道:“我聽說,東海的人都不大好相與,尤其是……東海三太子,感不感知倒是得另說。”
倉曉抓著帷幔的手略略滯了一滯,問他道:“何出此言呢。”
哪吒道:“我從前在府中,聽一位姐姐說的。”
倉曉聽見這個,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其實有時眼見都不一定為真,更何況是聽旁人所言,你還小,有些道理日后就知道了。”
他心中有些許無奈,原主花了不知道多少年造下的罵名,他這一時半刻也改不了,還真是叫人郁悶。
哪吒叫他雙眉微蹙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只看著倉曉,良久才道:“使者是龍王廟的掌燈人,自然更可信些。”
說話時彎了眼睛,原本該帶著真誠的笑意有些勉強。
“早些就寢吧。”倉曉道了一句,起了身,緩步走出房門。
雨下個不停,斜風將雨珠子送到屋檐下。倉曉為哪吒關上門,嘆了口氣,然后坐在了大門之外。
做三太子時不能與哪吒多說話,做掌燈人又不能說的太透徹,當真是左右為難。
“太……”遠處濯月將原本要喊出的幾個字咽進了腹中,她淋著雨穿過小院,抹了把臉上的雨珠子,低聲道,“龍王回來了,殿下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父王,他不是在南海有宴?”前幾日才過去,依他和南海龍王的交情,按理該是待上小半個月才是。
濯月蹙眉道:“南海的宴是為了六太子娶親一事,也不知是為著什么鬧得不大痛快,龍王心下憋著火,若是見不到您必然又要大發雷霆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倉曉看了身后一眼。
濯月道:“阿月替您在這里看著,必定不會有事的,殿下放心去就是。”
“那好,你且等著,我天不亮就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
倉曉抬頭,望了一眼天際,縱身登云而去。
東海龍王敖廣的性子在旁人看來如這天象一般,時晴時有雨,事情無分對錯,若要半分不和合他的意必然會大發雷霆。倉曉與他在一處三年算是摸了個透徹,無外乎是個外冷內熱之人,憑他今日如何動怒,說的話如何難聽,皆是為了“在乎”二字,太在意東海,太在意東海中人。
龍宮,倉曉換上自己的衣裳,摸了摸額際冰涼的龍角,抬腳過了長淵橋。大殿,嵌玉金螺的酒樽被棄在了地上。
“父王……”倉曉拱手,恭恭敬敬喚了一聲。
敖廣瞥了他一眼,厲聲道:“還敢回來?”
這必然是知道倉曉的行蹤,倉曉俯首道:“去龍王廟打點些瑣事,這才晚了,不知父王突然回宮,來遲了些,還請父王恕罪。”
龍王沒有說話,他站起身來,看了倉曉許久才道:“是龍王廟藏了什么人吧。”
“父王……”
倉曉抬頭,正要解釋,只聽得龍王道:“你藏什么人,本王沒有興趣。你可知道今日,我為何回來?”
倉曉道:“兒臣不知。”
敖廣道:“你自然不知,今日我在南海見到了那六太子的新嫁娘,正是我從前與你說的宣和公主。”
“敢問父王宣和……是何人?”
敖廣沉默了。
龜丞相拽了拽他的袖子,道:“太子殿下,宣和公主是鬼方國的守護神。”
“鬼方國,好像聽說過。”
“你是聽說過。”敖廣冷哼一聲,道,“去年冬至我說要做兒媳的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好像是有這么回事,不過他只是聽說,卻并不曾見過宣和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