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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冒黑氣,是異變人?”許之廷轉臉看向了池易。
池易被許之廷這么一盯,頓時有些緊張,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氣定神閑:“不知道是異變人還是能力者,那家伙速度太快了,而且又抓了祁涼,我當然以祁涼的安全為主,沒和他交手。”
“那祁涼呢?我還有很多問題問他呢。”許之廷皺眉道。
“祁涼受了點傷,我讓他先回去休息了。”池易瞥了許之廷一眼,回道。
許之廷一聽,頓時有些火了:“嘿,你這人,怎么就讓他回去了?”
“祁涼受傷了,難不成還不能回去休息了?”池易沒好氣回了許之廷一句,就拉著小橘子上了車:“麻煩你,送我們回家!”
許之廷氣不打一處來,但是他又拿池易沒辦法,只能氣鼓鼓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。
“許組長,那我們先送池組長他們回家,再回局里報告嗎?”許之廷助手低頭詢問副駕駛位置的許之廷。
“不然呢?”許之廷冷著臉回。
“這……這就出發!”
許之廷的車駛出太陽假日酒店的停車庫,駛入了公路。
這條公路臨山又臨江,季節讓江邊的樹木綠得晃眼,而江的顏色也像是攪碎了上億片葉子,綠得與山消融了邊界,遠遠看去,一汪春江水就像是在往旁邊的山頂上流去。
池易看著窗外的風景,整個人有些失神。
“不是吧,池花瓶,你的小男友受了傷,你要是真的關心,你就去他家里照顧啊,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給誰看?”
上車之后,許之廷就一直觀察著后面的池易,池易平日里一副笑嘻嘻的樣子,今天這個樣子,他是真的不適應,所以沒忍住陰陽怪氣地說話。
“許組長,池組長和實習生……真的是那種關系?”開車的許之廷助手聞言,往許之廷那邊湊了湊,一副八卦的樣子。
許之廷直接給了他腦門一下:“王小壩,我看你叫小王八算了,平時辦案沒見你興趣這么濃厚。”
池易掃了前面的王小壩一眼,要不是許之廷叫起他的名字,池易一時半會還真沒想起他叫什么名。
不過,也是因為王小壩的八卦被揍,池易見狀后覺得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池花瓶?笑了?”許之廷轉頭,盯住了池易。
池易歪頭看許之廷:“不是吧,許組長剛才胖揍王小壩,就是為了逗我開心?”
許之廷沒說話,直接把頭轉了回去。
“許組長也真的是,是你自己先在那里說這些事兒的,王小壩也不過是順著你說了一句,你干嘛罵人家?”池易看著許之廷的后腦勺,跟著笑了一聲。
“那你和祁涼……是不是……”許之廷的聲音弱了下去。
說這話的時候,池易注意到了許之廷的表情,他的眼睫毛低垂著,眼神之中挾夾著幾分慌亂,池易覺得有些奇怪,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許之廷,居然會是這么一副表情。
雖然不解,但池易還是實話實說:“當然不是小男友了。”
就目前來說,那肯定不是。
但是未來的話……
池易搖了搖頭,這一秒鐘,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不是就好,辦公室戀愛,也不怕影響工作啊,要是盧局長知道,非把你廢了!”許之廷聽池易否認,不知怎的,心情就好了起來,唇角還揚著,臉上掛著笑意。
池易這樣的咸魚,平日在管理局里,盧局長就已經很頭痛了,要是祁涼真的成了池易的小男友,池易已經可以想象盧局長指著自己鼻子罵的場景了。
“對了,許之廷,你今天把人家酒店十九樓的落地窗給弄壞了,單據我讓王小壩收著的,你自己找時間去賠償。”池易也想起了賠償的事兒,對著許之廷叮囑了一句。
“賠就賠。”許之廷嘴硬道。
池易嗤笑一聲:“哎喲,不愧是業績第一的許組長啊,獎金就是多啊,隨隨便便就來一句賠就賠!”
“你要是好好干工作,也不至于拿那點錢……”
“得得,平日里聽盧局那一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,今天周末,我不想聽這些大道理了。”
池易打斷了許之廷的說教,做出一個捂耳朵的動作。
許之廷側著臉看了池易一眼,沒有繼續說話,只是轉頭看風景的時候,唇角不經意地彎了一下。
王小壩把車停在了池易家門口后,池易道了謝,就領著小橘子下了車。
“那什么……你家有吃的嗎?”許之廷搖下車窗,看著準備進門的池易喊了一嗓子。
池易轉過身來,有些意外:“許組長餓了?”
“咳咳,”許之廷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又道,“如果沒有的話就算了。”
“小橘子做了一大鍋紅燒排骨,我們沒吃幾口就跑出來了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就帶著王小壩一起進來吧。”池易說罷,就大步流星往里面走去了。
小橘子熱絡地沖著許之廷和王小壩招了招手:“許組長,小壩哥,進來一起吃吧。”
“既然小橘子這么熱情邀請我們,我們也就別客氣了。”許之廷解開了安全帶,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。
“誒,許組長,我們不是還要去局里……”
“吃頓飯能耽擱多久?”許之廷沒好氣回了一句,就跟著小橘子往里面走去了。
王小壩愣了好一會兒,才把臉轉回來:“許組長向來都是廢寢忘食,今天怎么吃飯這么積極?”
“你家沒有餐桌?”許之廷到了池易家客廳,環顧了一圈,也沒看到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