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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了?
明明就沒什么,怎么現在看到他,自己反而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?
“我那邊還有事情,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和他交流吧?!崩钚iL跟許之廷道了別,就離開了實驗室。
許之廷的目光在男生的臉上掃了一圈:“你和陳教授接觸比較多吧,能談談嗎?”
“我想和這個哥哥談?!蹦猩噶酥冈S之廷身旁的池易。
池易:“……”
許之廷冷笑了一聲,轉臉看向了池易:“臭花瓶,反正你們都睡過了,應該更好交流一些,你來負責吧。”
“你都叫我花瓶了,你要指望我?”池易攤手。
“人家小男生可是眼巴巴的?!痹S之廷陰陽怪氣地扔了這么一句話,就領著他的助手繼續去檢查陳教授的尸體了。
池易翻了個白眼,無奈地吁出一口氣來。
“走吧,這邊坐著說?!背匾捉辛四猩宦?,轉身走到實驗桌旁邊,拉開一個凳子坐了下來。
見男生站著沒動,池易才伸手又拉了一條凳子出來:“坐吧?!?
“謝謝哥哥?!蹦猩故呛苡卸Y貌,道了謝就在池易面前坐了下來。
“你叫什么?”池易問。
“我叫祁涼。”他微笑著說。
祁涼?凄涼?
這名字聽起來還真夠慘的。
池易笑了一聲,“你爸媽挺會取名字啊。”
祁涼只是笑笑,沒有說話。
“你跟著陳教授一起做實驗多久了,最近有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勁的地方?”池易話鋒一轉,還是決定先問正事。
“春季開學不久,我就成為了陳教授的助手,陳教授是個很認真的人,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實驗室,很少回家,有時候困了就在旁邊的休息室休息,”祁涼看著池易,故意補充了一句,“就是剛才我們睡的那兒?!?
池易:“……”
“所以,陳教授就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咯?”池易窘了片刻,表情故作坦蕩,繼續話題。
“在我眼里是這樣?!逼顩鳇c頭。
池易原本也不太想管這件事情,在祁涼這里問不到關鍵的線索,他也不想在這里杵著。
特別是和祁涼杵一塊兒。
說不出為什么,池易臉皮這么厚的人,在祁涼這里居然吃了癟。
但是,池易很快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,原因是祁涼長得好看。
像池易這樣從小到大就被人夸好看的人,很少遇到那種能一眼驚艷自己的人,祁涼是第一個。
還是那種特別有少年感的好看。
“喂,許之廷。”池易轉過臉喊了許之廷一聲,下一句“你來”還沒說出來,面前的祁涼就忽然從包里摸出了一本實驗數據:“哥哥,我還有一點線索的?!?
“問出來了?”許之廷聽見池易叫自己,沒好氣回了一句。
池易看了祁涼手里的東西一眼:“沒叫你,你幻聽?!?
許之廷:“?”
“陳教授之前一直是做的和學術有關的實驗,不接私活,但是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的,他似乎是接了一個有關異變人的活。”
祁涼說著,將手里的實驗數據遞給了池易。
池易接過來看了看,這實驗數據是和蠑螈異變人有關。
“蠑螈……”池易回想了一下剛才許之廷他們放入陳教授尸體里的吸收藻,那吞噬了吸收藻的東西,會不會和蠑螈異變人有關系?
可是,就算是接了外面的活,陳教授犯不著用自己當實驗體吧?
“是的,我以前研究過蠑螈的再生能力,沒想到陳教授的這份數據,讓我了解到,蠑螈異變人的再生能力無比的強!”祁涼接著說。
再生能力。
池易默默在心里記下了這個關鍵詞,或許這就是調查陳教授死亡原因的突破口。
“這研究數據應該是陳教授做的吧?”池易快速瀏覽了一下這份數據,上面是一次次的實驗,每一次實驗的數據都有記錄。
“是的,這個實驗,陳教授并沒有讓我參與,我是幾天前打掃實驗室在垃圾桶撿到的,覺得有意思,我就帶回去研究了?!逼顩鲂χf。
池易挑了挑眉:“陳教授把這個扔了?”
“這份數據最終的實驗結果是在一周前了,說明蠑螈異變人的再生研究實驗在一周前就成功了,這份廢棄的數據記錄對陳教授也沒什么用處了?!?
聽了祁涼的話,池易低頭看了一眼實驗的最終數據,上面的時間的確是一周前了。
“陳教授為什么研究蠑螈異變人的再生?異變人是我們管理局在管,陳教授是從哪里拿到的實驗體?”
祁涼搖頭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我只是撿到了這個數據資料,推測陳教授在外面接了私活,畢竟他不做和教學無關的研究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