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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?是不是覺得更愛我了?”
這聲響驚醒了梁汀, 讓她完全地回神。她抬起頭來,也看著邵逾青笑,不甘示弱地, 她攀住邵逾青的肩,踮起腳,努力地與他視線平齊,半真半假地回答:“是,更愛你了。”
alex已經從外面回來, 聽見這情話,只覺得酸得心都皺起來。他嫌棄地打斷:“別在這兒卿卿我我了, 來吧, 小梁小姐。”
他要在梁小姐前面加一個小字, 因為他嫌棄梁汀年紀太輕。alex比邵逾青還要大幾歲,馬上就要三十五,在他的年紀看來,只有小梁小姐才會不停地把愛掛在嘴邊。
甚至于,也帶壞了某個老男人。
alex嘖了聲, 把梁汀按回椅子上坐下, 要替她收拾頭發。梁汀長發過背,快到腰線,她發質天生很好,平時并不怎么保養, 但也不毛躁,依舊順滑。alex撈起她一頭長發, 有些感慨, 也有些羨慕。他已經到了開始禿頭掉發的年紀。
她今日整體造型基調是公主風, 因此alex給她做的頭發也靠近這種基調。沒有太過分張揚, 只是卷了卷發尾,隨意地處理了一下。
不過他追求完美,因此費時并不少。
從alex那里離開,已經快到晚宴開始的時間。司機早在門口等,梁汀提著裙角,不疾不徐踩著高跟鞋。邵逾青把臂彎交給她,要她牽著走。
梁汀挽住那道臂彎,矮身上車,邵逾青緊跟著。七厘米的高跟鞋對于梁汀這種初學者來說,還是太高,因此邁進內座的時候,她不小心崴了腳。幸好邵逾青眼疾手快,接住她下墜的一把腰。
他輕笑著放下梁汀,手還一直搭在她后腰,“投懷送抱不應在這里。”
梁汀知道這是一句玩笑,但是她真的湊近,仰頭送上一張嬌麗臉龐。
“那你就說,接受還是不接受吧?”她吐氣如蘭,拂過他的眼。
邵逾青低眉,見她有一縷發絲偏向反方向卷,于是伸手勾正,再將唇也放低,回答她的問題。
司機波瀾不驚,只當自己此刻是個無情的開車機器,看不見后座二人的纏綿悱惻。
梁汀摟著他的胳膊,靠在他肩上,睫毛簌簌地扇動,又要抱怨:“你把我口紅都吃了。”
她一點也不講道理,什么是非黑白,都不管。
邵逾青輕嘖了聲,在她腰間輕拍了拍,算是小小的懲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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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穩穩停住,邵逾青先一步扶住梁汀,似笑非笑的。梁汀借著他的力,跳下車來。
他們來得不早不晚,門外正熱鬧著,他們各自寒暄,見著邵逾青,便都迎上來和他打招呼。從前他身邊絕沒有女人,而如今,多了一個梁汀,自然梁汀就被他們緊緊盯著打量。
邵逾青游刃有余地應付著,和梁汀一道進門。
宴會廳內,燈光閃耀,作為主角的阮小姐似乎還沒出現。梁汀收回視線,跟著邵逾青往里走。
一路上的目光沒斷過,梁汀忍不住唇角微勾。
看她吧,那些疑惑的、驚訝的、甚至于不屑的目光,都無所謂。因為不管他們對她懷揣著怎樣的態度,至少明面上,都得恭恭敬敬地恭維她。
邵逾青將她的小心思盡收眼底,他不介意再給她添一把火。
邵逾青扶著梁汀坐下,溫柔紳士,“站這么久,累不累?”
他們本就被人關注著,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,他忽然露出如此溫柔的神色,自然引發了不小的嘩然。
梁汀看著邵逾青,竊笑不止,“哥哥還挺會演的嘛。”
邵逾青挑眉:“不是為了配合你嗎?”
梁汀贊許地點點頭,索性湊近在他臉頰印下一個吻,語氣張揚:“嚇死他們。”
邵逾青長眸微瞇,聲色未動。
梁汀此前已經在某些捕風捉影的八卦傳聞里小有名氣,她也隱約聽說過,今天她就來證明,那些八卦傳聞就是真的。
她不動聲色瞥向四周,看見那些人眼神交流,只覺得好笑。視線隨意地一掃,正好掃到剛進門的梁志遠一行人。
自從梁汀從梁家搬出去后,和梁家人再無交集,已經很久沒見。梁志遠和李月蕓他們的臉,在梁汀眼中甚至有些陌生。他們看起來臉色不太好,梁汀很高興。
在梁汀看見他們的時候,他們也看見了梁汀。
李月蕓和梁白薇的臉色變了變,而梁志遠呢,卻露出了笑容。梁汀在心中冷笑,大概梁志遠還以為,他們能維持住父慈子孝的假象,梁汀不知該笑他天真還是如何。
梁白薇高考發揮得不太好,距離原來她們找關系打點過的學校錄取分數線還差很多,為此李月蕓埋怨梁白薇,而梁白薇自幼被他們嬌生慣養,脾氣更大,干脆和李月蕓頂嘴,吵了個天翻地覆。
這些事梁汀還不知曉,梁白薇一看見梁汀那洋洋得意的嘴臉就生氣,當場拉下臉就想轉身,被李月蕓攔住。無論如何,梁汀如今站在邵逾青身邊,她們不能做得太過分。
梁白薇撇撇嘴,不甘不愿壓下情緒,跟在梁志遠身后,一行人往梁汀的方向去,主動打起招呼來。
梁志遠堆起笑臉,“小汀啊。”
梁汀沒忍住笑了聲,如她所料,梁志遠果真完全分不清楚情況,或者說,他總愛癡心妄想,誤以為自己高高在上。
梁汀很樂意戳破他的幻想:“梁先生。”
梁志遠臉上掛不住,眸中閃過一絲不悅,卻還是覷了眼邵逾青,笑說:“小汀啊,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呢,爸爸知道你不高興,不過咱們終歸是一家人,你也該消消氣了。你都很久沒回家了,不如晚上回家看看?”
梁汀端著架子,臉上是無懈可擊的笑容,冷眼旁觀似的。
梁白薇看不慣自己爸爸捧著梁汀,冷嘲熱諷地開口:“今天恐怕不行,你還不知道吧?你的房間,已經被改成雜物間了,你要是明天來,或許可以。”
她抱著胳膊,不屑地說。
梁汀從來認為梁白薇的那些把戲太小兒科,現在當然更是,她只覺得好笑。她一點也不在乎那個房間,當然也不會在乎它有沒有被改成雜物間,當然也就不會有情緒變化。
何況,現在是梁白薇在氣急敗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