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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汀喜歡將他修長的手指當(dāng)作無聊時的玩具,現(xiàn)在,玩具在玩她了。她有些氣惱,牙齒用了點力,咬住他指節(jié),不讓他隨心所欲。
邵逾青垂首湊近,笑意吟吟:“怎么都這么愛咬……就這么舍不得讓它走?”
梁汀炸毛,聽出他的揶揄。她松開牙,推他胸膛。
完全只有她在……
她已經(jīng)不成體統(tǒng),可他還齊齊整整,一點都不公平。
邵逾青失笑,真是一點都不明白他的苦心。他分明是為了她,卻被全然不領(lǐng)情。
她足夠心軟,才能減輕些過程的苦楚,不是嗎?
可是不領(lǐng)情也沒辦法,誰讓自己在清醒地沉淪。
邵逾青欺身吻她,“疼疼我吧,好重重?!?
他抓住梁汀的手,帶著她解下他的一切枷鎖,只剩下坦誠。梁汀好不容易回復(fù)的一點力氣,很快又被消磨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有這么多,仿佛能將她自己都淹沒,連同邵逾青一起沉沒。
邵逾青在這些事上,向來將她當(dāng)做對立面的敵人一般,他的溫柔仿佛也成為幻覺,只剩下無盡的鞭笞。
她像一艘船,無數(shù)次撞過冰山,最后只剩下魂飛魄散。唯一的區(qū)別是,船是死的,可她是活的。她有一切的知覺,明白什么是痛楚,什么是愉悅。
岸是何時上的,日出是何時升的,梁汀全然沒有印象,她的思緒里被波浪的推拉填滿。最后只記得,隱約有人在煙火之下和她說話。
“晚安,我的小大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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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汀這一覺睡得很沉,再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痛,她嘶了聲,記憶回潮。身側(cè)的人似乎還睡著,微微的起床氣作祟,梁汀輕踹了他一腳泄憤。
邵逾青皺了皺眉,眼睛還閉著,抓住她手腕,送到嘴邊,敷衍地親了親,又張開雙臂,將人抓進(jìn)懷里。
他緩緩睜眼,看見小丫頭瞪大著眼,顯然有很多話說。
邵逾青蹭了蹭她臉頰,嗓音帶著晨醒時特有的慵懶,“……完了就翻臉?什么壞毛病。”
梁汀欲言又止,感覺到他的變化。
她想掙開邵逾青的懷抱,但男人即便沒用多少力氣,也占據(jù)絕對壓制地位,梁汀動搖不了分毫。她臉紅起來,決定改用軟的,她彼時的嗓音也帶了些慵懶,說話時放輕了些,更顯出別樣的甜。
“哥哥~”
邵逾青輕笑,聲音震蕩進(jìn)梁汀耳朵,“別叫,別勾我。”
梁汀好笑,這個人以前說別這么叫,嫌膈應(yīng),現(xiàn)在倒又成了勾引。
不容她多想,邵逾青潮熱的氣息已經(jīng)將她緊緊包圍,鋪天蓋地的成年男性的荷爾蒙,掌控著一切,把握著一切。
邵逾青沒太弄她,但時間也消磨得這樣快。等收拾好,再回到家,已經(jīng)臨近中午。
梁汀在車上全程補覺,下了車,才想起來看一眼手機。其實也沒什么消息,只是夏曉韻發(fā)來的一些沒什么營養(yǎng)的消息。
梁汀一條條往下劃,最后是夏曉韻問她想不想出去玩。
「重重,我爸說隨便我去哪兒玩,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?」
畢業(yè)旅行是當(dāng)下的潮流,班級群里的同學(xué)們也大都計劃好要出去,不過梁汀還沒想好。
「你有想去的地方嗎?」
「嗯,藏南?或者甘城那邊吧,我老早就想去了。」
「挺好的?!?
「哎,對了,你昨晚怎么都沒回我消息,出去玩啦?」
昨晚?梁汀冷笑,昨晚她哪里有時間看一眼手機?
她到最后百般求饒,可是邵逾青就是不肯,還哄她……
她想起那些,臉又熱起來。
梁汀弓起膝蓋,又忍不住笑。她知道喜歡邵逾青的女人很多,可是她們都沒成功,只有她,她得到了邵逾青的第一次。
這當(dāng)然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。
邵逾青送她回來后,接了個電話又出了門,似乎是邵爺爺?shù)碾娫?。梁汀對邵老爺子的印象……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壞,不過,她清楚邵老爺子對她的印象一定不算好。
要是……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她是邵逾青的女朋友,老爺子當(dāng)然也會知道。他看起來那么不喜歡她……梁汀腦子里冒出了一些豪門瑪麗蘇的經(jīng)典操作:卡里有五百萬,離開我孫子。
噗……她被自己的腦補逗笑,邵逾青應(yīng)該不止值五百萬吧?
不過,也許根本到不了那一步。因為老爺子只會想,他的孫子只是玩玩而已,并不需要認(rèn)真。
梁汀掐斷思緒,起身伸了個懶腰。
她腰酸腿痛,只覺得這愛做得,運動量真大。如果要減肥,是不是個不錯的選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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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姨說老爺子測血壓的時候有點高,又非要固執(zhí)己見,不肯好好休息。她拗不過,只好打電話給邵逾青求助。
這家里,他們倆一老一小兩個魔王,也只有彼此能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