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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宸哪里會動,自然是任君施為的,雙手環過他的頸項,親了一會兒后,還是某人主動撤離的,從薛宸身上翻過去,躺在枕頭上喘息平復,然后才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薛宸,薛宸被他這小狗似的表情給逗笑了,在他耳旁說了幾句話,婁慶云眼睛都放亮了,卻還有些擔心:“你行不行?其實,我也……不是很急。”
薛宸一撩手,反手無情道:“哦,那不急就算了,我也是不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婁慶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,不過小小的矯情一下,就差點把到嘴的福利給說飛了,摟著薛宸不放手,連連討好道:“別別別,我急,我急還不行嘛。你悠著點,別那么使勁兒,咱……慢慢來。”
最后一句‘慢慢來’讓薛宸的臉終于紅了,似嗔似怨的盯了他一眼,然后才轉身放下了帳幔,一室春、光之后,婁慶云才四仰八叉滿意的平躺著喘氣,不等薛宸起身去清理,自己就跳起來了,一番殷勤的服務之后,才將薛宸摟入懷中,說起了夫妻夜話。
他告訴了薛宸白日里發生的事情:
“就這樣,我怕你擔心,就沒讓人白天告訴你。現在和你說,就是想讓你今后千萬要小心那對姐妹,至于后續處理,就交給我好了,也不用你費心。”
婁慶云的人白日里就將魏芷蘭和魏芷琴姐妹守在青雀居門前,還有她們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全都告訴了婁慶云,他是怕擾了岳父的壽辰,所以才隱瞞著沒有說,但不說可不代表他就會姑息,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,就要做好被他滅了的準備。
薛宸聽了這些之后,也終于明白魏家姐妹今日來給父親賀壽的真正原因,沒想到,宋安堂居然還是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,薛宸的神情漸漸的冷了下來。
婁慶云察覺到之后,也知道她這是氣憤的,任哪個女人聽到這些事情,心里都不會舒服的。遂安慰道:
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“不。”
薛宸突然開口,婁慶云愣了愣,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只見薛宸從婁慶云的臂彎中起身,坐直了身子,低頭看著婁慶云,凝視良久后,才掀唇對婁慶云說了一句:
“這件事情,我自己來辦。”
婁慶云癡癡的看著她,說道:“用不著,你懷著孕呢,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?或者說,你想怎么做,直接告訴我,我給你去做就是了,實在不必為了這些人費神,好好養身子最重要。”
薛宸嘴唇微動,她不是不信任婁慶云的辦事能力,而是,私心里并不想讓婁慶云接觸到宋安堂,若是宋安堂沒有回來也就罷了,可如今他是回來了,帶著和她在一起過的記憶,她是不想讓婁慶云接觸到這個地方,不想在她和婁慶云之間產生不必要的隔閡與矛盾。
婁慶云似乎看懂了薛宸的意思,沉吟片刻后,才說道:
“放心吧,不管怎么樣,我們都是夫妻,沒有誰能夠撼動我們的關系,只要我們互相信任,互相支持,這世間還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
薛宸看著婁慶云,實在忍不住紅了眼眶,直接往他身上撲了過去,嚇得婁慶云趕忙大叫:
“慢,慢,慢點,小心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
ps:這世界上真的不缺被寵壞的渣男,這幾天不是還有新聞報道,說一個男人殺了他的女朋友,就因為這一次女朋友說什么都不肯和他復合嗎?然后砍了女朋友好多刀,這種人真的太可怕了。
☆、第234章
雖說婁慶云說他承包這件事情,但是薛宸也不能容忍自己什么都不做,安心在后宅等待。第二天便叫嚴洛東去將近一年來長寧候府發生的事□□無巨細全都調查過來。
薛宸聽了嚴洛東的稟報,她可以斷定宋安堂回來最多只有一年,這一年中,他曾嘗試讀書,因為一年前他曾經在時文館買了不少時文書籍,而據她所知,宋安堂并不是一個會讀書的人,也許是想借著重生的勁頭,走一走文路,奈何他既沒有天分,又沒有耐力,堅持了幾日之后,就放棄了,然后又想走財路,投資了兩間酒樓,被人卷款潛逃,從此歇了經商的心。
宋安堂會這樣的表現,薛宸自然是能夠想到的,因為他本身就是這樣一個人,自私自利,奢侈成性,又不思進取,總想不勞而獲,倚靠他人過活,薛宸都不用聽后面,就知道他會怎么做,在他嘗試過短暫的努力之后,必定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,接下來,他肯定會不斷回憶上一世有過出息的人,然后想盡一切辦法去和他們交往,而嚴洛東調查出來的事情,也差不多就是薛宸想到的那樣,直到嚴洛東說道:
“上個月他曾經資助了一個書生,名叫何洲,是揚州人,家道中落之后,進京趕考,卻名落孫山,這位長寧候去年一年里倒是交了不少這樣的書生朋友,可都是頗有文才,最少也是秀才出身的,像這位何書生這般白丁的還是第一個。”
薛宸打斷了嚴洛東的話,蹙眉問道:“叫什么?何洲?”薛宸對這個名字并沒有多少印象,但以宋安堂的性格,他不會和一個沒有前途的人交往,所以,這一點引起了薛宸的注意。
嚴洛東點頭,回道:“是,何洲!我也派人去打聽了他的情況,發現此子油嘴滑舌,喜好鉆營,身為書生卻不好好讀書,成天在外游蕩,還時常出入煙花柳巷,與一些妓子為伍,為人很不正派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一點可就真奇怪了,薛宸沉吟片刻后,然后才對嚴洛東吩咐道:“派人盯著這個何洲,看他平日里還與什么人接觸。”
嚴洛東點頭稱是:“是,我會盯著他的,那長寧候府那邊還需要盯著嗎?”
“當然。盯著長寧候的每日行蹤,有特殊情況就來告訴我。”
嚴洛東下去之后,薛宸又在西窗前看了一會兒花,然后才端著一盤子的玫瑰花糕去了擎蒼院,前幾日,荀哥兒說要吃來著。
去到擎蒼院之后才知道,荀哥兒被老太君接到松鶴院去了,薛宸不想再去奔走,免得她到了松鶴院再告訴她,荀哥兒又去了別的地方,干脆在擎蒼院等著了。
長公主正在抄佛經,薛宸便也坐到她的對面去,在蟬瑩捧來的凈手盆中洗了手,擦干凈后,才接過了長公主手里的筆,自然而然的替她抄寫起來,長公主有了幫手,也就歇著了,歪到一邊喝茶去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“唉,三嬸娘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啊。”長公主如是說道。
薛宸抬眼看了看她,裝傻道:“三嬸娘怎么了?我昨兒還見她出去呢,看著沒什么事兒啊。”
長公主又嘆了口氣,說道:“嘖,你知道我說的是誰,盡跟我裝傻。”
薛宸寫了兩個工整的字以后,才回頭說道:“我可不是裝傻,咱們府里不就一個三嬸娘嗎?外人都出去了,我怎么好再腆著臉喊她嬸娘啊?”
“你呀,還說不是裝傻。”
長公主看著這個比兒子還精怪的兒媳,心中有些無奈,其實她也不想管那些外頭的事情,可是,她總是心軟,見不得別人哭訴,這個毛病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改掉。
薛宸不置可否的揚揚眉,問道:“她來找您了?沒聽門房說起過呀,還是在外頭見您了?”
長公主見兒媳還愿意和她說這事兒,想想還是和她說了吧,就也不隱瞞,直接說道:“在外頭,咱們府上有你守著,她哪兒進的來呀。我上回去和定遠候夫人路過你那海市街,就想進去瞧瞧布料,誰知道卻遇見了她,唉,她可比從前瘦多了,臉色蠟黃蠟黃的,眼角的皺紋都多了,這一笑起來,跟哭似的……額,當然了,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,她見了我就給我跪下了,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,弄得我都有些下不來臺,直跟我認錯,唉,你說她跟我認錯有什么用啊,也不是我讓她們分家的。”
薛宸一邊寫字一邊回她:“嗯,然后呢?她過的怎么苦了?”
“你聽我說呀!”長公主干脆坐直了身子,蟬瑩和兩個小丫鬟就趕忙上前來替她穿鞋整理裙擺,長公主繼續說道:“你三叔……呃,不對,就是婁海威,他不是分家出去了嗎?住的也是余氏她娘家的宅子,可是,卻依舊偏心的厲害,余氏想要讓盛姨娘出去,婁海威非但不肯,還為了盛姨娘打了她,從此再不理會她,她跟婁海威鬧也鬧過,哭也哭過,可也沒什么用,玉哥兒不是娶了三公主嗎?哎喲,那也是個不省心的,我從前就和她說過,三公主的脾性我總是了解的嘛,可她偏不信,如今好了,不僅惹火了婁海威,還和三公主這個兒媳處不下來,人家都是兒媳每天去給婆母請安,可她倒好,每天得去給三公主請安,玉哥兒也不敢為了她得罪三公主,就一味的讓她忍讓,也是可憐啊。”
薛宸聽了個大概,揀出了些重要的話聽了,說道:“再怎么可憐,這條路也是她自己選的。當初婁海威要分家,她可是極力贊成的,更何況,娘也不用太擔心她,她就算過的可憐,那也是咎由自取,您想啊,她爹如今正炙手可熱,婁海威總不會不顧及這些和她瞎鬧,既然對她動了手,那就肯定說明,余氏做的是太過分了,讓寄人籬下的婁海威都忍不住要出手了,再說三公主吧,她是公主,玉哥兒也不是娶得她,她有自己的公主府,自然是能夠當家做主的,若是余氏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,還期望三公主和您似的好說話,每天去給婆母請安,那就是她異想天開了,您說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