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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賀承雋就是覺得她的性格太野了管不住,而且脾氣不大好總得被他哄著,不像那些溫婉嫻淑、知書達理的女生適合結(jié)婚。
她本身就還是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大女孩,雖然會掃地拖地,但不怎么會做飯洗衣服。
何況自從和賀承雋在一起以后,家里的所有家務(wù)都是他在搶著做,而她每次都懶懶的躺在沙發(fā)上,抱著時眷看他打掃。
又談何結(jié)婚生子。
這么看下來,她確實不是個適合結(jié)婚的人選,如果賀承雋娶了她就相當(dāng)于娶了個一輩子的麻煩。
怪不得他絕口不愿意接關(guān)于結(jié)婚的話題。
但如果她能改變一下心態(tài),嘗試著去做家務(wù)、努力試著當(dāng)個全職太太的話就不一樣了,這樣賀承雋就會覺得她其實也是適合結(jié)婚、能照顧好家庭的人選。
時溫茅塞頓開般,再看向沈青騫的眼光里都帶了些油然而生的敬意。
都不用問她與賀承雋之間的相處方式就能提出這么有建設(shè)性的好意見。
果然專家就是不一樣。
“行,沈醫(yī)生,我會試著做的,還有其他的嗎?”時溫堅定的點點頭,刻不容緩的想再聽沈青騫點她幾句。
沈青騫對時溫的反應(yīng)有些奇怪,但他媽平常也像這樣行事不明的,想著估計是她們學(xué)藝術(shù)的通病,也沒說什么。
“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的話那我們就還有的談,畢竟我就是想找個全職太太的,因為我平常工作太忙了肯定是顧不上家——”
“沈醫(yī)生,你在說什么啊?”時溫眉心頓時緊皺,她怎么感覺話題一下就偏的她聽不懂了?
她能不能想通當(dāng)全職太太,和他喜不喜歡,能不能顧得上家有什么關(guān)系?
“你我都心知肚明,也就不用挑明說了,我給你簡單介紹一下我自己,如果你覺得沒什么問題的話咱倆就奔著結(jié)婚去……”沈青騫只當(dāng)是她沒聽清楚,也不在意,就自顧自的接著往下說。
時溫聽到這才后知后覺出事情的不對勁,‘蹭’的一下站起來,眉皺眼擠的厲聲問他,“我和你結(jié)什么婚?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只想問我和我男朋友的問題!”
“你男朋友?你有男朋友?你有男朋友還要相親?”沈青騫聽到她的話也坐不住了,‘騰’的站起來死亡三連問,試圖用自己的男人氣魄壓住她。
卻沒想到他穿著鞋都還沒有時溫高,更何況今天為了演講時溫還專門穿了高跟鞋。
個子矮氣勢自然就上不去,沈清騫換了種方式,試圖用激進的言語貶低時溫,“怪不得我一看見你就覺得你肯定是個水性楊花的花瓶女,沒想到你還真是,就這么不安于室……”
時溫哪里受過這種氣,沒忍住揚手狠狠給了沈青騫一巴掌,直言正色道,“我從來沒說過我要相親,是你自己誤解的,我只想了解我和我男朋友之間出現(xiàn)的問題。”
“我媽都和我明說了你是想結(jié)婚找不見對象!千求萬賴才說通讓我來和你見見,沒想到你他媽當(dāng)了□□還要立牌坊?”
沈青騫被時溫二話不說打了一巴掌也不干了,原先捂著臉頰的右手揚起就想還回去,卻突然被人使勁別在腦后動彈不得。
“嘶——”
時溫自知男生的力氣一般都比女生的大,哪怕個子不高的力氣也不會太小。
見沈青騫揚起手來的那刻立馬連連后退,想躲避開即將落下的那個巴掌,
卻忽然有一只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闖入眼中,并伴隨著一道格外熟悉的聲音。
賀承雋陰狠暴戾的聲音回蕩在報告廳內(nèi),像吐著信子的眼鏡蛇般讓人憑空背后冒冷汗,“有空先操心自己,少截小腿短個小腦的金針菇一般都求不到偶。”
手勁加大,持著沈青騫揚起的胳膊將他從座位里拉出來,賀承雋一把甩開沈青騫讓他狼狽不堪的跌坐在地上,只能仰視他。
似有若無的眼神輕掃過沈青騫的第三條腿,半開玩笑似的威脅,神色狠厲,“再敢騷擾我女朋友,我讓你下半輩子都當(dāng)□□。”
沈青騫不敢與賀承雋正面剛,無論從身高身材還是力氣上,他都毫無勝算。
只能咬牙切齒、尷尬窘迫的從地上站起,臨走到報告廳的后門處才惡毒詛咒,“你女朋友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,小心哪天給你帶綠帽子你都不知道。”
說完一秒鐘都不敢多待,慌忙消失在門外轉(zhuǎn)角處。
賀承雋站立在離報告廳后門不遠處的那塊地方?jīng)]動過,背對著時溫的后背寬挺壯闊,肩直頸長。
只消看一眼就可以想象到,被男人護在懷里能有怎樣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全感。
可時溫卻覺得賀承雋周身散發(fā)出的溫度很低,摻著肩背擋不住的冰冷陰鷙瘋狂向她撲面而來,凍的她忍不住打寒顫。
時溫緩緩移著靜步想上前去抱抱他,賀承雋卻似后腦勺上張了雙眼般先開口:
“時溫,過來。”
這是時溫第一次聽賀承雋以這種冷冰冰、不帶一絲感情的冷漠聲音喊她名字。
明明剛才遭受沈青騫那般言語侮辱時溫都沒想哭過,卻被他這樣淡漠一叫,鼻頭就忍不住發(fā)酸。
伴隨高跟鞋踏在地面上極有規(guī)律的‘噔噔’聲,時溫邁著小碎步走到賀承雋身后。
還沒來得及伸手抱住他,就被他一把扯到身前,抵在墻上。
賀承雋抬手摁滅那排燈,報告廳重新回到之前烏漆麻黑、看不見半點人影的樣子。
黑到時溫連賀承雋的身影都看不清,更不用說他臉上的表情。
眼睛在烏黑中失去作用,其余的感官瞬間變靈敏,時溫能聽得見賀承雋略顯粗重的呼吸,能感受到他卡在她脖子上的粗糙大手。
也能感知到他周身散發(fā)出的危險氣息。
賀承雋不由分說地卡著時溫的脖子,低頭狠狠咬上她的唇角,一點力道都不斂,很快就見了血口。
與鮮血一同染上賀承雋舌尖的,還有時溫控制不住從眼角落下的咸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