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花火樹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干脆一年四季,季季都開算了,還熱鬧點。
但時溫嘴上沒泄露分毫,只是瞄了眼桌上已經用黑筆寫過十幾行的表格,那些字丑的奇特,她根本看不懂。
直截了當地問體育委員,“哪些項目還缺人?”
“五千米,三級跳和鉛球。”體育委員伸手指了指表格上沒打對勾的三個空列。
“……”
果然無論在哪個學校,最后被挑剩下的一定是這幾個項目,又吃力又不討好。
其實時溫無論哪個項目都不想報,比起在大太陽下傻乎乎的蹦跳,她還是寧愿呆在教室里安安靜靜的看書。
而且她并不覺得自己這細胳膊細腿扔得了鉛球,跳得了三級跳。
但回想起之前在江北高中的兩年半過得那么垃圾,班里前幾名和后幾名都抱團取暖,徒留她這種上不上,下不下的野蠻生長。
也沒什么空去體會所謂的班級團結感,好不容易來了三中也該體會體會的。
不然多少算是種遺憾。
于是時溫聽見自己若有所思的向他說,“那給我報個五千米吧。”
話音剛落就愣怔住,不知道是體育委員說錯了,還是這學校真的這么與眾不同。
女生項目,還有5000米?
結果仔細了眼表格,發現…
還真有。
體育委員聽完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,大概他只是想借此機會和時溫說幾句話,又大概以為時溫只是好奇隨口問問而已。
卻沒想到她真的愿意報名,還參加的是別人都不愿意參加的項目,良久都沒回神。
臉上的敬佩之意油然而生。
直到黑子和六兒從后門勾肩搭背的進來,眼瞅體育委員干站在時溫桌前發呆,三兩步過來挎坐在時溫前面那人的桌子上。
前傾身子一把抓起放在時溫桌上的那張運動會報名的表格看,舌尖含上興味。
“喲?時姐你瘠…你也要參加啊?”中間還抬手給了自己右臉一巴掌,頓時給時溫看笑了。
時溫點了點頭,手撐下巴勾起紅唇問黑子,“你為什么要給自己個大嘴巴子?”
黑子上下瞄了兩眼發現單子上面還沒有時溫的名字,索性撈起身后桌上的黑筆,俯下身子在空白處一筆一畫寫上她的名字。
嘴里還不忘回答她的問題,“害,三哥不讓我他…不讓每句話都他…都帶臟字,說過…好多次了。”
時溫聽黑子這么簡單一句話都說的斷斷續續,甚至還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,徹底樂出聲兒。
左手伸出在表格空白處點了點,混著手腕處叮當鐲碰撞的清脆作響聲音道,“五千米。”
“牛b啊時姐。”黑子先給時溫豎了個大拇指,復又低頭在表格五千米空白處打了個勾,才把單子遞給一旁等候的體育委員。
“到時候我他媽一定去給你加——”
“噔噔——”
“叫下你們班時溫。”
第10章 玩陰的 賀承雋,賠我鐲子。
也不知道為什么,好像每所學校里都鐘愛于種植楊柳和香樟,每到四月末五月初,柳絮絨毛紛紛揚揚像在下大雪。
可自打來了江南恰又碰上雨季,時溫最討厭的柳絮竟被潮濕和春雨壓下再飛不起來,一度讓她心情都跟著愉悅了不少。
但不包括對現在面前的這種情況也能保持愉悅。
自打那個男生從3班前門將她喊出來后,走廊過道內以時溫和他為中心,迅速聚集起一群看好戲不嫌事大的男男女女們。
甚至還有抓了把瓜子出來磕的。
讓時溫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里雜耍的猴兒。
被四面八方興味探尋的目光攫到煩躁,時溫柳葉眉蹙起,滿是不耐煩道,“喊我出來做什么?”
面前穿著棒球服和灰色運動褲的高個子男生,先是抬手撩了把紅色頭發,似是覺得自己很帥般,自信開口:
“老子看上你了,做老子對象?”
李陽原以為五中校花喜歡賀承雋那么久,肯定很難追,沒想到才追一個月就答應了他,還喜歡他喜歡的要死。
更讓他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信心。
那晚拍了小視頻發給賀承雋,就是想等賀承雋被激怒好找破綻,孰知賀承雋根本不在意,他便興致缺缺的甩了五中校花,把興趣打到時溫身上。
他今天敢在三中走廊里明著找時溫,也是打定賀承雋不會管這事兒。
時溫登時被這兩個狀似牛叉,實際傻冒的‘老子’無語到,闔著眼皮翻了個白眼。
她想到小時候在家打發時間,翻來看80年代的港劇里,那些蠱惑仔也似這般中二。
頭發一天一個樣,身后一群跟屁蟲,張口閉口自稱‘老子’、‘大哥’、‘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