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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你媽呢,三炮,這他媽叫邁巴赫。”
“沒聽過,這車多少錢啊黑哥?”
“少說百萬往上,好配置得千萬。”
六兒手中剛碼好的牌抖了抖,掉在地上張小王都管不上了,死死盯著那輛車不放,“我操…”
旁邊兩人一來一回的話順著白煙鉆進賀承雋耳中,隨手將摸來的牌整齊,撩了眼皮兒去看。
正逢那輛黑漆油亮的豪車駛走融入夜色,徒留一個拉著白色行李箱,身穿正紅色旗袍、搖曳生姿的女人的背影印入他眼中。
“草,這女的身材真他媽絕,光看背影老子都把持不住了。”
“黑哥,你有沒有想過這會是個背影殺手?轉過來能做噩夢那種?”
那抹火紅徑直融入別墅鐵門內的暗色,消失不見。
“其實關了燈都——”
“噔噔——”
賀承雋抬手略重力道叩了叩桌,將嘴上喋喋不休的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回他身上。
揚了揚下巴,嗓音不耐,“別說臟話,起牌。”
黑子趕忙拿了牌,六兒又開始預謀耍賴,話題就這樣無疾而終。
期間燒烤攤上人來人往,因地盤不穩左搖右晃的油桌子翻了又翻,小二將殘瓶余飯快速掃到地上,拿抹布一抹又是一個新桌。
很快新桌又填滿了人。
唯二不變的是前方大風扇呼啦轉的噪聲,和男人們喝多后與同伴的吹噓裝逼聲。
直到。
“——老板,拿瓶二鍋頭。”
有道清利嬌媚的聲音憑空響起,一舉擊散燒烤攤中多余的嘈雜喧鬧,徒留小二燒烤架里竄起的火焰和肉串上滋滋外冒的油水。
方才還恨不得有七嘴八舌的人頓時鴉雀無聲,所有人齊齊看向聲音的擁有者。
賀承雋也不例外,剛捏起酒瓶的手頓了下,撩眼去看。
最先入眼的是一襲火紅如烈日的旗袍,下擺開叉處印有金色煙云暗紋,視線上移是烏黑微卷的及腰長發隨意披散。
女人皮膚白皙紅唇狐眼,好似還化了妝,眼尾上挑妖媚勾人。
他想,黑子沒說錯。
這女的確實絕。
竊竊私語匯聚最先響起,緊接著是雄性荷爾蒙的難忍躁動。
為引得美人短暫關注,甚至不惜頻繁揭露身邊人的丑事趣事,卻只得到謾罵與急眼。
時溫獨自坐在離賀承雋那桌只隔一條過道的桌上,不屑的垂頭笑了笑,用力擰開二鍋頭蓋子,揚起頭來對著紅唇就咕咚咕咚往下灌。
間歇嘲想,他們大抵也就比猩猩多了個小腦。
還沒發育完全。
白酒入口醇香,后泛腥辣刺喉,激的時溫眼角直淌下淚。
黑子驚的一雙眼珠轉都不轉,手中的牌被賀承雋抽走都不知道,略張大嘴,“牛b,一口灌半瓶二鍋頭。”
“老子第一次見這么野的女的。”
六兒無意識地附和道,“黑哥,我也是。”
賀承雋收回若有所尋的目光,嗓音淡漠,“掏錢。”
聲音猛然喚回六兒和黑子的注意,才發現今晚他倆一把都沒贏過,只有掏錢的份兒。
黑子邊從口袋里掏錢嘴上邊抱怨,“操,我他媽以后再也不和三哥打牌了,每次都輸的老子褲衩子快沒了。”
“我看你也沒露著。”六兒掏了兩張一塊緩慢放在賀承雋面前,下面壓著黑子的一張十塊。
“三哥,回臺球廳?”
賀承雋低聲應了句嗯,撈起桌角放著的萬寶路軟白和火柴盒,站起身整整衣服就要走。
毫無防備的被一道尾音勾著媚的話,瞬間激起生理反應:
“哪有臺球廳?”
賀承雋狠狠閉了閉眼,從白盒里磕出支煙時抖了下手,咬在嘴角劃了好幾次火柴才點燃,深吸了好幾口。
才勉強壓住火。
啞了的聲音卻泄露秘密,“前面。”
時溫撐頭慵懶地瞅他背影,面頰暈了些粉紅,以嬌媚替代清冷,“你帶我過去。”
不是能不能帶她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