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處見月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看他這副樣子,季雁來頓時就有些后悔了,一迭聲的推他。
“好好好。”寇元青應(yīng)得好好的,可還是不錯眼的盯著季雁來的唇,壓低了聲音,“再親一個。”
季雁來看向一邊,嫌他得寸進尺,不想理他。
“就一個。”寇元青說,拉拉季雁來的手。
自家親爹和兄長的聲音就在外間,季雁來無奈,只好回頭又親了他一下。
“哼。”然后沒忍住,哼了他一下。
得了好處,寇元青哪里會在意這個,而且他本來也不會在意,就笑瞇瞇的親了親季雁來帶嗔的眼角,這才起身,翻窗走人。
那扇窗戶半支著,恍惚間季雁來還記得剛剛那道靈巧的玄色身影,她愣了半晌,才撫著發(fā)燙的臉頰起身走到妝鏡前,就看見了里面面生紅霞,眼波入水般的人。
她手一動捂住臉,心里哀嘆一聲,天啊,她剛剛都干了什么。
竟然,竟然主動……
不敢再多想,季雁來揚聲喚了婢女進來,她要梳洗。
一番折騰,簡單的沐浴一番,然后換了從未上身過的水色衣裙,滿頭青絲用玉簪挽住,同樣的青玉耳墜兒,頸間的青玉珠串項鏈,手上的青玉鐲子,腰上則懸著雕如意紋的玉佩。
滿身素雅,待她從古樸典雅的室內(nèi)款款走出的時候,一眾婢女目露驚艷,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自水中而生而神女。
“好久沒見妹妹這樣一身素色了。”季正陽贊到,“云氏女在妹妹面前,不值一提。”
“云家妹妹自有她自己的風(fēng)華,兄長,話不能這樣說。”季雁來不贊同的說,背后說人,還是這樣說一個女孩兒,實在不好。
季正陽笑了笑,心里不以為意,卻也沒反駁,只說,“好好好,是我錯了。這一覺睡得可好?”
相比他這個里外不一的,他家老父親和妹妹才是真正的君子,從不背后說人是非,端正克己,寬以待人,嚴(yán)于律己。
“很好。”季雁來高興的說,肌膚白皙如帶光暈,只是一笑便點亮了略有些黯淡的室內(nèi)。
“那就好,你最喜歡吃新鮮的蔬果,我早就命廚房準(zhǔn)備好了,都是今晨剛送來的。”掩下那云氏女竟然敢說什么比他妹妹漂亮的不滿,季正陽轉(zhuǎn)而說。
季雁來含笑點頭,滿眼期待。
等菜上來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何止是菜色,便是碗盤都是她喜歡的樣式。
許久沒有人這樣體貼過她得喜好,季雁來心里頓時軟的不成樣子,看看自家高興地爹爹兄長,才總算從一直暈暈乎乎,滿是不真實地狀態(tài)中稍微踏實了些許。
她回家了,她真的,離了那個她只是想起就想躲起來的榮王府,還有那個男人。
金烏西沉,季雁來收拾了收拾,帶著婢女出了門。
“妹妹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季正陽問了一句。
“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”季雁來興高采烈的說。
她現(xiàn)在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,她和寇元嘉那個男人沒關(guān)系了。
“那你帶好婢女,小心些。”看她這樣高興,季正陽便沒有多說,只是稍微叮囑了一句。
季雁來自然連聲答應(yīng)。
季家位于幽山的別院是先帝所賜,位置還算不錯,離著盞茶時間,就能走到左鄰右舍,分別是宣城侯府和刑部尚書的別院。
這會兒夜色初升,正是納涼的好時候,她沒走幾步,就遇到了宣城侯府的女眷。
遙遙見著,季雁來眉微蹙,宣城候的夫人是世家出身,和季家,自然也是不對付的。不過之前因著她王妃的身份,這位夫人倒是頗為親近。
她正想著該怎么打招呼,就見對方徑直避開了。
她微微一愣,然后就笑了。
疏離好啊,每一份疏離都在告訴她,她真的和榮王妃這個身份分割開了。
這樣想著,她索性不再想那么多,只眉眼微彎的笑著,有人打了招呼,她就給與回應(yīng),若是避開,她也只當(dāng)看不見。
一個不起眼的婢女不經(jīng)意間出現(xiàn)在季雁來身前,開始帶路。
是寇元青每次用來叫她的人。
季雁來想著,就先笑了。
她看不出絲毫異樣的跟在婢女身后,一路往著僻靜處走去,不多時,就見到了一身玄色長衫,頭戴抹額的天子。
不經(jīng)意間掃了嵌白玉的抹額,往常從未在意過的季雁來,忽然有些好奇寇元青取了抹額后的模樣。
天子如此,雖然多添了威儀華貴,可他五官俊美,若是取了這抹額,想必另有一番風(fēng)儀。
這樣一想,她似乎從未見過天子取下抹額的樣子,季雁來頓時有些愣神。
“在想什么?”寇元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走了過來,挽著她的手說。
“沒,我今天真高興。”天子如此,自有顧忌,季雁來不是強人所難的人,便就掩下了心思,笑盈盈的說。
“高興就好。”寇元青說,半擁著她握著她的手滿眼笑意,認真的說。
“嗯。”季雁來憨憨的應(yīng)了一聲,有些懶怠,索性不再使力,側(cè)身靠進了寇元青的懷里。
哪怕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,寇元青還是愣了一下,才把人擁住。
“真好啊。”季雁來輕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