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句小儒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可不管別人怎么說,工人對路銘遠還是十分敬佩的,寒窗苦讀考上秀才,那得多威風啊!
見了縣令都不用行禮的人物,和他們近距離接觸過,他們光是想想腰桿就挺得直直的。
以后他們的子孫,要是也能有這樣的出息就好了,工頭搖頭輕笑。
蘇陌又看了看,沒覺得有大問題,然后就往回走,回到裴江他們坐的位置。
只見兩人手執青瓷茶杯,抬袖遮臉,仰頭飲下杯酒中,放下時,雙眼略顯迷離。
蘇陌暗道:糟了。
這酒的度數蠻高的,不知道兩人會不會喝上頭了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蘇陌走過去,站在兩人桌邊,低頭問道。
“呃!”顧瑾言剛一張嘴,就打了一個酒嗝,濃香的酒氣撲鼻而來,蘇陌瞬間皺起了眉頭。
只見,女子連連后退,秀氣的眉毛緩緩皺起,“忘記跟你們說了,這酒適合小酌,不合適豪飲。”
可是現在說這個明顯是晚了,看他們的樣子都有點不省人事了。
裴江原本就深邃的眸子越加讓人看不清楚神色,蘇陌嘴里嘖嘖兩聲,目光落在裴江身后的穆恒身上。
“照看好你主子。”蘇陌說完這話,隨即若有所思看了眼穆恒那蓄勢待發的手,似乎下一秒就要一手刀落在裴江的脖頸上。
想來也是能理解的,裴江若是喝多說漏嘴,就等于在她面前爆馬。
這么嚴重的事,裴江肯定是不愿意發生的。
所以穆恒先強制執行打斷裴江發酒瘋,后續也不會被裴江責怪。
因為無論如何說,這都是為了裴江好才動的手。
裴江笑著說道:“蘇姑娘,這個酒還有嗎?”
“酒姑娘,再來一個蘇陌。”顧瑾言跟著附和道,可是看他的樣子,倒是比裴江看起來還要嚴重一點。
蘇陌沉默了半響,才緩緩收回復雜的視線,道:“這位更是重量級,真可謂是重中之重。”
說話著,蘇陌也不想和兩人一般見識,隨口與兩位醉鬼道別后,她邊緩緩沿著下山的小徑走去。
裴江帶著醉意的眸子,望著她纖細的身影漸行漸遠,眼底迷離之色也隨之散去。
這一幕只有穆恒和顧瑾言看見,后者卻伸手推起來桌面上的茶杯,“喝酒!這個是我的。”
好東西!好東西!顧瑾言腦海里只有這三個字,他混沌的思緒已經無法思考,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快記不清了。
裴江望著他東倒西歪的身子,眼底閃過嫌惡,“穆恒,快快將他拖到山腳下的河里泡一泡,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“是。”穆恒俯身應道,腳尖點地便騰空而起,眨眼間來到顧瑾言跟前,他伸出一只手提住衣領。
顧瑾言整個人被穆恒提溜在手里,像一只被老鷹抓住的小雞,他無助的撲騰著手腳。
穆恒面無表情地執行著主子的命令,將人扔進了山腳的河流里。
“啊!!!”
一聲驚叫使得周遭鳥獸受驚飛走。
已經下山的蘇陌卻微微側過身去,聽著隱約傳來的叫聲,眼底泛起了疑惑。
誰在大白天鬼叫。
聲音來源好像就在不遠處出,蘇陌剛一挪動步子,背后就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叫喊聲:“娘子,你怎么在這里?”
來人腳步匆忙,看他衣裳都沒來得及換,風塵仆仆的模樣,蘇陌腳下步子一轉便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滿頭大汗的,以后慢慢走。”蘇陌嗔怪道,手上卻輕柔地用帕子擦拭著他額頭上的細汗。
“我在家里找不到娘子,就有些急了。”路銘遠微微俯下身子,方便蘇陌能夠得著。
“我方才去了山上,看把你著急的。”
“對了,我還聽到有人在山林里叫喊,聽著聲音是個男子的。”蘇陌回眸玩山林里望去。
聞言,路銘遠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說:“要不我去瞧瞧?”
“別了吧,這多危險。”如果里面有野獸或者歹人,那路銘遠就是去給別人送菜的,起不了絲毫作用。
她一臉認真陳訴著事實,可話里還是帶著對路銘遠體格的不信任。
“好,那我不去看了。”路銘遠俯下身子,輕輕吻了吻蘇陌的臉龐。
就算娘子話里有些嫌棄他的意思也好,可是路銘遠卻可以自動過濾為“關心語錄”。
無傷大雅。
決定好不去看,蘇陌也就不關心那道聲音的事了。
路銘遠牽著自家娘子,從山腳下沿著小路慢慢走了回家。如果不是袖子寬大,遮住了他們相連的手,還指不定會被圍觀、說閑話呢。
“你羞死了。”蘇陌不是一個容易害羞的人,但是面對路銘遠的親近,她總是忍不住心悸。
聞到他身上清冷氣息時,她胸口的那顆心臟跳得格外快。
蘇陌不是冷硬的石頭,她的心也是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