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句小儒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“你一個姑娘家難不成要在街頭賣藝?”婉桃覺得蘇陌定是瘋了,不由得懷疑上次驅鬼是不是沒驅走,不然她怎么會這么瘋!
這念頭一閃而過,很快就被婉桃否定了;她先前有試探過蘇陌的記憶,發現她還記得以前的所有事,就是行為舉止還有說話的口音變了些而已。
“等會兒找個地方,換上衣服,我就不是姑娘家了。”蘇陌揚了揚肩頭背著的包袱,解釋道。
“你這里面裝的是男人的衣裳?我就說你出門背個包袱做什么,也不嫌累的。”婉桃明白過來,她跟著蘇陌身后繼續勸說:“這街上人來人往的,指不定有同村的人在,認出你了你就回家等被金姨打就成。”
蘇陌沒回她的話,找了個客棧付了兩文錢,掌柜思量再三也就同意她進屋換衣裳,不過得趕緊出來才是。
這里的客房住一天就要花大價錢,可不能讓蘇陌耽誤了,要不是看她是個姑娘家掌柜也不會點頭。
“我在門外等你,你換完出來就成。”婉桃并不打算進去,她站在門口對蘇陌說道。
蘇陌應了聲便關上了房門,她將帶來的包袱打開,褪去身上的羅裙換上了一襲男裝。
這還沒完,蘇陌翻出來包袱里夾帶著的工具,坐到梳妝柜前就是一通拾疊。
大約是十分鐘的時間,蘇陌收拾好了自己這張臉,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不禁嘖嘖稱奇,好一個翩翩少年郎啊!
“吧嗒”一聲輕響,蘇陌拉開了門閂,她背著包袱走出來,婉桃抬眸看去人徹底呆愣住了,她紅唇張張合合,半響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婉桃一直都知道蘇陌美貌驚人,可她看了多年早就有所習慣才是,誰想蘇陌換了個男裝竟然把她看呆住了。
她羞紅著臉對著蘇陌嬌嗔道:“你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?”
第7章
蘇陌長發以竹簪簡單束起,一襲月白色的直襟長袍,腰間系著寬腰帶。
少年臉如桃杏,姿態閑雅。她瞇著眼睛輕笑起又多了幾分溫文爾雅的氣質。
其實這樣的蘇陌除了沒有喉結之外真的和一般男子無二了,婉桃看了又看,才問:“你這身衣袍何時買的?”
她身上這件衣服一看便知道是少年郎穿的衣裳,斷然不可能是拿了蘇盛的,婉桃這才有一問。
“這衣裳是我找路銘遠借來的。”蘇陌道。
婉桃啊了聲,沒再說這衣裳的問題。
確定著裝無礙,兩人一前一后往樓下走去。
婉桃回味過來卻發覺不對,便又道:“陌陌,你說路銘遠怎會舍得賣掉傳家寶來娶你呀?他先前沒地落腳時,還被人欺負成那樣都沒賣掉傳家寶,反而遇到你之后就賣了,還非娶你不可,這……”
聞言,蘇陌腳步一頓,臉上也浮起困惑。關于路銘遠變賣傳家寶都要娶她的事早就傳出去了,婉桃知道也不奇怪。
真正令蘇陌費解的卻是‘傳家寶’這個東西是否存在,因為在原書中并未提到這一茬,那為什么路銘遠此時卻有傳家寶可以當賣呢?
定親后,蘇陌和路銘遠也見過兩次面,但每回他都在把話題引導到別處上,蘇陌沒多心,順著他的話就說下去,想問的話自然也沒問出來。
可如今回想起來,蘇陌倒覺得自己被路銘遠牽著鼻子走了!
“陌陌,別想路銘遠的事了,快些走。”蘇陌這番樣貌從樓上走下來,引得眾人紛紛側目,婉桃有些不自在,便催促她加快腳程。
蘇陌收起思緒,她想,等回村后她就找路銘遠問清楚這事。她內心有些許懷疑,這傳家寶就是他認親的信物。
要真的是這樣,那就完蛋了,蘇陌面色微凝。
城西最熱鬧的地方要數青園街,蘇陌剛進一走進,就見街道兩邊是琳瑯滿目的店鋪。
在最前方有著許多搭著木架的路邊攤販,中間的道路上行人絡澤不斷。
她大概環視了一周便挑好了位置。
蘇陌選了個面善的賣包子大娘攤子旁,便將手上的東西擺放下來。婉桃幫著她將棋盤擱在地上放好,嘴上卻懷疑地問道:“這真的能行嗎?”
“應該行吧!婉桃你別站這,你去大娘那買幾個肉包吃著。”婉桃是個姑娘家,蘇陌不想讓她跟著拋頭露面,就讓她去賣包子大娘那邊待著。
婉桃本不想答應,可是她轉頭環視了周圍一眼,發現人人都好奇的往這邊看來。
就蘇陌這張臉就夠引人矚目的,更別說還有個姑娘在她身旁,婉桃被看得渾身不自在,沒辦法只好依了蘇陌的話。
蘇陌將提前寫好的白布掛了出來,側目圍觀的行人一看,不得了了。白布上黑字寫著:對弈一局只需一兩銀子,攤主若輸便賠十兩銀子。
別說是路人,就連婉桃都嚇一大跳,覺得蘇陌是不是得了臆想癥,她不會下棋的啊!也拿不出來十兩銀子!
婉桃想沖上去阻止蘇陌犯傻,可已經有人走進攤位細聲詢問。婉桃只覺一個晴天霹靂,面上的神情都僵住了。
“我與小兄弟對弈一局如何?”一個面容俊美,身材高挑的男人將一兩銀子遞給蘇陌,饒有興致地說道。
“可以,不過公子你得蹲著,因為沒地方坐。”蘇陌說著也有幾分不好意思,她這攤子實在太簡陋了些。
“無妨。”男人嘴角噙著一抹淡笑,屈膝蹲了下來。
裴江眼底閃過興味,他倒是想看看在街邊擺攤的小公子到底是初生牛犢,還是真有兩把刷子。
蘇陌看過風錦國的史冊,了解到圍棋在這里是有別稱的,叫黑白棋。雖然叫法不同,但和圍棋的下法卻無甚差別。
說到圍棋蘇陌還是個中翹楚,否則也不會在大街上擺出賠十兩的架勢。
裴江手執白子示意讓她先;蘇陌也不推辭,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黑子放在‘三三’的位置上,裴江狹長的眸子微瞇,默不作聲地將白子落下。
兩人你來我往,皆斂聲屏息不欲多言。過了良久,到裴江落子他卻看著棋盤陷入了沉思,額頭上冒著虛汗,更甚至他換了個姿勢蹲。
這讓蘇陌微微抬眸看去,見他冷凝著臉便知道他沒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