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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陌不想這么快成婚嫁人,按照穿越文設定,她起碼要靠著自己的現代知識發家致富,然后才是遇到真愛。
既要賺錢便要想法子。
檐口村靠著山,俗話說山上全是寶,蘇陌想都沒想就上了山,路上在田間拽了一棵狗尾巴草叼嘴里,而后她便在山上發現了一顆野果子樹。
湊近一看是一顆桃樹,因長的偏僻還土生土長,果子大約核桃那么大還泛著青,這種野果子又酸又澀,平時自然是沒有人吃的,但用來釀酒卻是極好的原材料。
蘇陌沒帶什么容器,便用自己的衣服兜著摘起野桃子,正摘著,忽然聽一塊大石后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一個霸道渾厚的聲音道:“你手里是什么?還說你不是來偷東西!”
“我只是太餓了,想來山上摘點野果子,這里都是土生土長的果樹,并不為人所種,我摘兩顆怎么了。”說這話的人聲音虛弱,聽上去像是很久沒吃東西。
“呸!就算這果樹是土生土長的,那也是我們村里人的東西,你一個外來的有什么資格吃!”
“就是,我看這小子就是欠揍!”
……
蘇陌忽聽有什么東西紛紛滾落,隨后便是拳腳和悶哼的聲音。她朝著那塊大石后走去,一顆圓潤飽滿的果子正好滾在了她的腳邊。
她撿起那顆果子放在自己衣兜里,然后繞到了大石后,她并不樂于見義勇為,但實在聽不下去男人隱忍的痛楚之聲。
“住手!”這兩個字說的毫無底氣。
打人的幾個精壯男子瞧見蘇陌之后馬上停了手,他們與蘇陌同村,而蘇陌的美貌在村里都是有名的,幾個男人自然都認識蘇陌,打人最兇的男人立馬陪上笑臉:“呦,蘇家的姑娘怎么在這。”
蘇陌畢竟是一個人來的,眼看這里荒郊野嶺,顧及自己安全,她便扯了個謊,“我同父母來這山上摘點野果子釀酒,聽見這里有打人的聲音便來看看。”
蘇陌看了一眼被堵在角落的被打者,只見他捂著頭,身子瘦瘦小小的,也看不出來什么,她對著打人的人說:“你們怎么把人打成這樣,怪可憐的。”
“蘇妹妹好心,我們只是教訓教訓他,早知道就走遠一點,把蘇妹妹摘果子的好心情都破壞了。”開始霸道粗魯的男人在蘇陌面前說話降了音量,甚至憨憨地摸起后腦勺。
“打也打了,便算了吧,我看他挺可憐的。再說了,有什么事情非得下這么重的手,君子動口不動手,你們說是嗎?”
蘇陌言辭間帶了些許嬌嗔,幾個男人對美人頗有好感,自然順著蘇陌的話說,只道她說得對,為首的還故意殷勤著叫著所有人幫她摘果子,隨后一哄而散。
打人的人一走,此處便只剩下蘇陌和被打得男人,男人顫顫巍巍抬起頭來,對著蘇陌道了一句多謝。
蘇陌仔細瞧著他的模樣,只見他一身粗布麻衣,手腕比她的還要纖細,一副災荒逃難似的光景。他露出來的臉和手都受了傷,青一塊紫一塊,蓬頭垢面的,卻仍然可見他五官長的清秀,只是瘦骨嶙峋難免讓人心生憐憫。
“你可是沒飯吃,所以才來山上摘野果子?”蘇陌詢問道。
男子點點頭,張了張蒼白干裂的嘴唇,說:“是。”
蘇陌現在也沒帶什么干糧,也幫不了他什么,就把自己摘的新鮮果子遞給男子,說:“你吃吧。”
男子頗為客氣地接過果子便往嘴里塞進去,這果子酸澀難當,男子一邊咀嚼一邊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分泌出唾液,五官酸澀地擠在一起,看的蘇陌很不是滋味。
“他們打你做什么啊。”蘇陌在一旁坐下來,想幫人幫到底,送佛送到西,把男子的事情問清楚了能幫的就幫幫他。
男子停下吞咽果子的動作,看著蘇陌虛弱地說:“姑娘,我叫路銘遠,我不是這的人,家中干旱,我逃難到這里的。”
聽到“路銘遠”的名字,蘇陌瞳孔瞬間放大。路銘遠在這本書中可以說也是一個炮灰角色,但他的身份卻不一般,他是皇室失落民間的皇子。
在這本書中,路銘遠前半生一直過的凄凄苦苦,養父養母臨死才告訴了他他的真實身份,于是他便帶著信物出來,卻因為身體孱弱走到檐口村便走不動了,只能在檐口村暫時安定下來,靠乞討和賣苦力勉強生活。村里人看他孤零零一個人又來路不明,經常欺負他。
直到后來他偶然遇到了女主,女主幫助了他,給了他一筆銀子,并告訴他讓他好好活下去,此后他的信仰便成了女主,為了女主他帶著信物認親成功,并一改往常的懦弱,在皇室扎根,在女主成功路上做了強大的助攻。
眼前就是路銘遠,這大腿不抱白不抱!
第2章
晌午的天悶熱難當,本是一片清朗,卻突然投下一片陰郁,蘇陌抬頭看去,只見頭頂已然烏云密布,看似還要有雨來,她低頭看向路銘遠,道:“還能走嗎?咱們先下山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路銘遠說著,撐著地站起身來,方才幾個人打的狠了,這一動牽扯傷處,不由發出一聲吃痛之聲,隨后他并不著急與蘇陌下山,而是慢吞吞撿起地上的果子。
蘇陌既然決定抱大腿,自然見縫插針地示好,索性拉起他臟兮兮的袖口說道:“這些野果子填不了肚子,反而會叫人鬧肚子,你且別管這些,隨我下了山,我回家去給你取點吃的來。”
路銘遠聽后受寵若驚,只道:“我怎能如此麻煩姑娘,再說村里人看見你跟我走的近只怕也要說閑話,姑娘別跟我牽扯過多了。”
蘇陌略一尋思,路銘遠言之有理,但奇怪的是在原文中女主幫助他的時候,他并沒有這般抗拒,反而是欣然接受,這就是女主與旁人的不同?
蘇陌并未對此多想,只思索著如若把幫助路銘遠的機會讓給女主,豈不是白白少了一根粗大腿。她雖然穿過來的家底不算差,但人終歸要往上走的,在古代這樣一個階級分明的背景下,有個有背景的人脈自然不言而喻。
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,我并非只是看你可憐,而是第一眼見你便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對你頗有幾分好感。”蘇陌這話是臨時編的,但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,真的似的。
路銘遠方才只是受寵若驚,這下頓感惶恐起來,他也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,男人們愿意獻殷勤的美人突然對自己這般好言好語,說著撥人心弦的話,他不由羞紅了臉,話也說不出來。
僵了一會,天更黑了一些,轟隆隆的雷聲響徹云霄,蘇陌見狀催促了路銘遠一聲:“馬上就下雨了,你再不答應,咱倆個人都得被雨淋成落湯雞。”
對方如此好言相勸,路銘遠也不再推脫,點點頭答應,不再去管野果子,他隨蘇陌一塊朝著朝著山下跑去。
兩個人緊趕慢趕,最終還是淋了雨,路銘遠不忍心,嗔怪是自己耽誤了時間害蘇陌淋了雨。蘇陌倒也不怪,只對著路銘遠盈盈一笑,叫他一塊躲在山腳下一處草棚里。
孤單寡女,天下著大雨,路銘遠不敢有動作,身體僵硬得像稻草人一般,就那么呆呆豎在草棚里面。他身上沒火折子,身上的衣服也濕了,見蘇陌孤零零站在雨幕旁邊卻沒什么表示的機會,更手足無措了。
“蘇姑娘。”頓了許久,他終于對著蘇陌說道:“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今天的事情多虧你了,以后有我能幫你的,我一定涌泉相報。”
背對著路銘遠的蘇陌勾唇一笑,有他的這句話就行,但…還不夠,她要路銘遠時刻記得她這個雪中送炭的恩人,為了她盡犬馬之勞。
外面的雨聲笑了一些,蘇陌伸手探了探雨點子,察覺雨小了很多,她回頭沖路銘遠一笑:“我叫蘇陌,你等著我,別走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