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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謝斐狐疑地問,她會這么好心。
徐晗玉連忙點(diǎn)頭,“真的、真的。”
不過自從徐晗玉同孫錦兒接觸過后,她真的安分了許多,沒幾日還到謝斐這里提出請辭,要回元都去侍奉雙親,還要去陛下面前幫殿下盡孝。
謝斐抬眼瞧她,看起來似乎真的是轉(zhuǎn)了性子,他想到徐晗玉的話,“難得你有這份心,日后只要你能安分守己,本王答應(yīng)你父親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這話就不會食言。”
謝斐難得這般心平氣和同她說話,孫錦兒眼眶竟然有些濕潤,“謝過殿下。”
出謝府前,孫錦兒又去見了徐晗玉。
“你說的那些我可以答應(yīng),但是我憑什么相信你?畢竟王爺對你百依百順,若是你日后反悔了,我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腳嗎?”
徐晗玉凝起眸子,微微一笑,“王妃既然這么說心里肯定有了想法,想要我如何做直說便是。”
這個女人果然聰明的可怕,孫錦兒也不繞圈子,她從腰間的取出一粒黑色的藥丸,“我不希望你和王爺之間有更多的羈絆,想來,你也不希望?”
徐晗玉接過藥丸,沒有絲毫猶豫便咽了下去,“王妃這下可以放心了。”
出了謝府,孫錦兒身邊的奶嬤嬤猶豫地說道,“王妃,你真要按照那個玉夫人說的做嗎?”她總覺得那個女人并非善類。
“嬤嬤不用顧慮,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,還能反了天去不成?”
孫錦兒走后,謝府又歸于平靜,徐晗玉每日里不是閑坐就是去看看鴻哥的學(xué)習(xí),年后,徐晗玉便沒有將豆蔻接回來,謝斐問起,她只說豆蔻心思在家里自己孩子身上,何必勉強(qiáng)人家骨肉分離。
謝斐倒是沒有什么意見,他當(dāng)初將豆蔻找過來,只是不想讓徐晗玉在那個小屁孩身上花太多心思,他現(xiàn)下看著徐晗玉和鴻哥的感情似乎要淡了些,她每日里就過去半個時(shí)辰,鴻哥若是撒嬌她也并不何如心軟。
當(dāng)然徐晗玉每日里最緊要的是去哄好謝斐,無論他做什么,總讓徐晗玉陪在不遠(yuǎn)處。
到了五月底的一天,謝斐忽然吩咐人收拾起了包袱,他們要回元都了。
“我也要跟著去嗎?”徐晗玉淡淡地問。
“當(dāng)然,我什么行李都可以不帶,但是一定會記得帶你。”謝斐原本還準(zhǔn)備了一肚子的話要軟磨硬泡將徐晗玉帶走,沒想到徐晗玉聽到他這么說,竟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?”謝斐有些不敢相信她會這么好說話。
“對啊,我和你一起回去,怎么了?”
謝斐放下手中的東西,上前抱住她,在她發(fā)頂落下一吻,柔聲道,“怎么這么乖,嗯?”
徐晗玉在他懷里撇了撇嘴,男人真是難伺候,你反著他吧他嫌你不聽話,你順著他吧,他又覺得你心里有什么小心思。
雖然她的確有別的小心思就是了。
“我和你走你還不高興嗎,我只有一點(diǎn)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謝斐把玩著她的發(fā)絲,別說一個,十個他也答應(yīng)。
“我要把鴻哥帶著一起。”
謝斐有些不快,但是難得徐晗玉這么好說話,他也不想惹她不開心,終于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你現(xiàn)在最緊要的是養(yǎng)好身子,給我生個一兒半女,不許在那小子身上花太多心思。”
“嗯嗯。”徐晗玉面上敷衍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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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元都的行程并不快,徐晗玉身子有些不舒服,謝斐陪著她還去了路上許多景點(diǎn),是以一行人到了七月初才到元都。
徐晗玉撩開馬車簾子,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,金都變成了元都,繁華倒是依舊。
元章帝建朝伊始,奉行無為而治,與民休養(yǎng)生息。不僅賦稅減免,還大力扶持農(nóng)耕和民間工商業(yè)。這一路走來,同當(dāng)年徐晗玉逃難之時(shí)所見景象簡直有天壤之別。
不得不承認(rèn),謝虢的確是可以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。
馬車帶著徐晗玉來到熟悉的府門前,“這里……”徐晗玉呆呆地看著門匾上“燕王府”三字,當(dāng)年寫的可是“景川公主府”。
謝斐有些心虛,趕緊拉了徐晗玉進(jìn)去,揀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把話題岔開。
家主回府,按理后宅的兩位燕王妃要在門口迎接的,可是也不知是不是湊巧,孫錦兒進(jìn)宮問安,顧濛父親抱恙,她回家侍疾了。
謝斐也不在意,將徐晗玉安頓在他慣常住的院子以后,便去宮里交差了。
燕王這趟差事辦的莫名其妙,一個小小的水師營竟將他牽絆在江州快一年的時(shí)間,朝里不少支持他的大臣都有些怨言,待謝斐出的宮來,紛紛往他家遞拜帖,沒想到謝斐概不接待。
沒多久有人賄賂宮里的大太監(jiān),傳出消息來說是這次自從燕王回來后,陛下對他的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很大,述職那日還在正德殿被陛下罵了個狗血噴頭。
燕王履立戰(zhàn)功,近些年陛下對他一向很是看重,怎么會態(tài)度突然有如此轉(zhuǎn)變?
許多人對此還抱著半信半疑的態(tài)度,結(jié)果一連半月,朝堂之上燕王都屢屢遭受陛下的指責(zé),就連他親手訓(xùn)練出來的水師營陛下都交給了齊王手下的人,由齊王坐鎮(zhèn)指揮剿滅水匪之事。而燕王回元都之后則一件差事未領(lǐng),除了每日例行早朝,都在府中閉門不出。
外界議論紛紛,謝斐面上卻毫不在意,只在府中的小院里每日澆花逗貓釣魚,比徐晗玉還要懶散。
顧濛一直未歸,護(hù)國公的病早就好了,她又另尋了個借口,說是要為兄長操辦同四公主的婚事。
謝斐也準(zhǔn)了。
孫錦兒倒是來見過兩次謝斐,但是都說些不痛不癢的廢話,謝斐也懶得見她,時(shí)間久了她也不來了。
這偌大的燕王府,似乎又變得和江州的那個院子一樣,成了徐晗玉同謝斐兩個人的天地。
徐晗玉也從不說些卻謝斐上進(jìn)的話,也不過問他每日上朝的情況,就連他被謝虢厭棄的事情,她都還是從孫錦兒那里聽來的。
“王爺再這樣下去,東宮的位置就別肖想了,你倒是勸勸王爺。”孫錦兒著急道,她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擋,單獨(dú)跟徐晗玉說上幾句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